場面一時間有些個尷尬,那夏夫人忙道:「這個麼,瓣兒姑娘進去了,自知分曉。(本書黒嚴谷;」
說著只是殷切的簇擁著瓣兒往屋裡走,瓣兒不疑有他,只做那翩翩公子正在那廳堂之中等著她,不由是越來越意氣風發,往啊廳堂之中大步走了去。
一進了那廳堂,但見是一個豪奢的紫檀木大方桌上,擺著一桌子豪奢的美食,旁邊隨侍這幾個乖巧的丫鬟,見了來人,忙行了禮,但見那大方桌上俱是些個平日裡看不到的山珍海味,香味縈繞,擺盤精緻,讓人垂涎欲滴,瓣兒掀動著鼻孔,望著那宴席,雖然目光給吸引了一陣子,卻依然想起了日思夜唸的那夏公子來,不由面色一沉,道:「這推三阻四,只不想讓姑娘見見夏公子,卻不知道是怎麼一個認門?」
那夏夫人一見瓣兒如此威嚴,不禁也有些個怯了氣勢,忙道:「姑娘莫要見怪,委實,咱們這也是有些個苦衷的……」
「苦衷?」瓣兒皺起了眉頭,道:「甚麼苦衷?公子不來,叫我一個弱女子,在旁人家中吃個甚麼飯?一點子誠意也沒有,既然如此的不拿姑娘當回事,那姑娘這飯也沒什麼吃頭了。」說著拖著我作勢要走。
那夏夫人慌忙擋在了瓣兒面前,道:「啊呀,瓣兒姑娘,且求你莫要動氣,這個麼……」
瓣兒翻一翻眼睛,道:「感情你們尋了姑娘來,原便是為著讓姑娘來守活寡的麼?姑娘我饒是見多識廣,可也不曾聽說過這個規矩
!」
「守活寡」幾個字說個男方父母聽,只見夏夫人夫婦的臉色一下子便難看了起來,那夏老爺忙道:「瓣兒姑娘可當真是多心了,不過……不過是小兒羞怯的很,聽聞瓣兒姑娘要來,委實是不好意思的,方才未曾出來見客,而且,聽聞這新婚夫婦未成親時便相見那是大大的不吉利,是以……是以我們便謹慎了些。」
瓣兒一聽,轉怒為喜,笑道:「我便覺著不大可能是躲著姑娘!不過,姑娘我還不曾見過那公子的模樣,這婚事可也草率不得。」
那夏老爺一聽,忙道:「小兒容貌麼?這好辦!王富!快,去少爺書房,且將那少爺的畫像拿出來!」
「是!」那個僕從忙答應下去,一差人,不多時,一副卷軸便給兩個僕從拿了出來,但見那捲軸一開啟,卻也有一人多長,但見上面工筆描繪著一個翩翩美少年,那個少年星眉劍目,生的委實俊朗非常,瓣兒一見,兩眼放光,忙道:「這畫上的,便是那公子真容麼?」
那個給夏老爺夫婦喚作王富的僕從忙答道:「雖然有幾分像少爺,委實也是不如少爺俊朗的,少爺本人,可比這畫像上還好看的多吶!」
瓣兒一聽,這才沉吟了一聲,道:「倒是好歹能與本姑娘相配的。卻不知詩書修為如何?」
「倒是也算得上個飽讀詩書……」那夏夫人剛滿臉堆笑的答完了,卻只見本來燈火通明的廳堂之中,一下子全暗了下來,接著,是一陣甚麼龐大的東西摩挲著的聲音,低沉的問道:「你們想好了不曾?」
一聽這個聲音,那幾個丫鬟先尖叫了起來:「媽呀……又……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