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那夏夫人便忙站起來,看見我,猶疑不定的問道:「你……你當真知道絲光流瀲錦的事情麼?」
我忙點點頭,道:「知道,我還知道少爺的事情便是與那絲光流瀲錦有關的。」
那夏老爺聽了,忙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忙招手叫那兩個丫鬟退下去,滿臉堆笑的對我說道:「姑娘,這……這件事情,你是怎生知道的?」
我一想,這夏家夫婦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虛虛實實,連救星瓣兒也瞞著,不定有甚麼貓膩呢!若是不想點辦法,只怕不會把真相說出來的,我便打定主意,也裝腔作勢的說道:「夏老爺夏夫人那可都是水晶心肝玻璃人,再通透沒有的了,我一個小丫頭,若不是有人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實話告訴你們,這事實的真相,瓣兒姑娘一早就給瞧出來了,瓣兒姑娘可還說過,若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她也不遑多讓。」
「啊呀……」那夏夫人一聽,臉色登時變了,眼珠子一轉,忙陪笑道:「姑娘這話說的,可不是我們有心瞞著你們,只不過,這關乎我們整個夏家百十口人的生計,這……我們當家主事,焉有不為家裡人著想的
!絲光流瀲錦的事情,萬一抖落出去,那我們家的買賣還怎麼做?萬一那些大官們怪罪下來,我們可全數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啊!瓣兒姑娘眼瞧著也要是我們夏家的人了,我們這,也是有苦難言啊!」
我忙道:「正是因著絲光流瀲錦,那妖怪方才對少爺和整個夏家大宅作祟的,你們分明是心知肚明,那怎生還要拿著少爺的一條人命來做賭注?欠了妖鬼的情,不還清可不好說!」
「哎呀,姑娘雖說是小小年紀,不想當真是見多識廣的練達人,」雖說是秋日的夜晚,涼風陣陣,那夏老爺還是不斷的擦拭著額角的汗水,不安的說道:「那咱們且開啟天窗說亮話,方才少爺確實自那屋子裡不見了,當真是給那妖鬼擄了去了?」
我忙點頭道:「夏老爺難不成忘了,妖鬼給那小院子施了法術,少爺自己個兒,自然是進不去出不來的,不是妖鬼,還能是誰有那樣的神通?」
一看我連這件事情也心知肚明,那夏老爺夫婦這才齊齊的嘆了口氣,夏夫人忙道:「啊呀,姑娘……不,果然甚麼都瞞不過仙姑的眼睛!那……那現下里,可怎麼辦才好?我們又要往何處去尋了少爺來……我那兒子,乃是我心尖兒上的寶貝,這萬一有甚麼差池……呸呸呸……有瓣兒姑娘在,那可是妖鬼的剋星,自是能迎刃而解的,您說是不是?」說著滿懷期待的望著我。
我一聽,輕咳了一聲壯聲勢,道:「說起來,瓣兒姑娘能制服那妖鬼的事情,你們是怎生知道的?」
那夏老爺早以為我當真把一切都瞭如指掌,也再不藏著掖著的了,忙道:「這個……姑娘不知道,卻是那妖鬼自己個兒親口說的!」
「妖鬼說的?」我忙問道:「那妖鬼,怎生說的?」
夏夫人忙搶過了話頭,道:「啊呀,姑娘,這件事情,卻是我那兒子打探出來的,你知道,那妖鬼也不知怎地,居然對我那兒子有了非分之想,天殺的,日日做夢也想著跟我那兒子成親,自是甚麼都不肯瞞著他的,那一日那妖鬼將請來驅妖除魔的嚇了一個屁滾尿流,我兒子便問她,這樣大的本事,難不成,是天不怕地不怕,方才如此明目張膽的在這妖界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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