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四下裡環顧著,可是這個地方,根本連一個人也沒有。(本書黑yan谷;順著那個繩子在可以走動的範圍走動了走動,這裡陰暗昏沉,除了那個供桌給人擦的鋥光瓦亮,到處都積滿了灰塵。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好在現如今尚且能發出聲音來了,便問了一句:「有人麼?」
這個問題問的我自己都覺得有幾分蠢,索性也不問了,只四下裡走動觀看著這個地方。
顯然這是一個做法的法壇。究竟是誰人在這裡做法拘了我的魂魄呢?我左顧右盼,也不曾發現了甚麼線索,為今之計,自然還是要先逃出去為妙了。我看了看那個繩索,也觀察不出是個甚麼材質,但是因著雙手給捆的結結實實,也著實弄不開,對了,既然是那根頭髮的緣故,將頭髮弄走不知道管不管用。
想到這裡,我便低下頭,對著那個盤子吹了吹,可是也不知那頭髮給使了什麼法術,居然便死死的躺在盤子裡,紋絲不動。我沒有法自,便試著去推動那個盤子,可是偏生看上去輕盈無比的東西這一推卻好像有千斤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動了分毫。
這可壞了,這樣說來,我豈不是比個影子還不如,簡直一點實體也沒有?瓜片那裡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拿身體現如今也跟一具屍體一般,真真是沒得一點法子,龍井會來救我麼?怕只怕,龍井也尋不得這個地方
。
還是且耐心等著,若是有人做法,必定會來檢視我是不是當真給拘了過來,只要不出聲靜觀其變,早晚能看見那個做法的人。
想到這裡,我便屏氣凝神,想尋一個能躲藏的地方。可是這手腕上束縛著繩索,不管躲在哪裡,大概也都能給人瞧見的。我左思右想,便靈機一動,趁著那桌子下面有個空隙,便趁了這個燈下黑,藏在這裡就是了。
小心的將那個繩索拉了過去,巧妙的牽引在黃綾布里面,讓外面瞧不出來繩索的痕跡,我便躲進了那個供桌下面,果然不多時,便聽見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推開了一道十分沉重的門來。
我自供桌的縫隙之中往外看,卻一下子愣住了,來人,不是旁人,居然是五姨太的那個小丫鬟。
難不成,那根頭髮,是我與她說話的時候一不留神教她給弄了去的?那小丫鬟顯然是來尋我的,可是隻見銀盤子,看不見我藏匿起來的繩索,一下子慌了神,小心翼翼的問道:「龍……龍神使者?」
我自然不回聲了,這小丫頭急的團團亂轉,聲音也提高了一些:「龍神使者?你在這裡罷?」
這個陰測測的屋子裡,只有點子陰測測的迴音,這個小丫鬟也不像是個膽子大的,越發的慌亂了起來,一聲接一聲的喊著:「龍神使者……龍神使者……」
聽上去,這個小丫頭並不是什麼主謀,而是跟我一樣,不過是個跑腿兒的,她背後的人會是誰呢?日日伺候著的五姨太?我轉念一想,打算試探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