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火火的跟賈大鼓道了別,賈大鼓說道:「你毛毛躁躁的,又往哪裡去?說風就是雨……」
我也沒空管他羅唣,徑自進了龍神祠去了
。瓜片正在供桌上假寐,龍井自然也睡的正香,口角亮晶晶的,大概夢見了在吃什麼好物,我忙上前將龍井給推醒了,道:「龍神爺,現如今,太后娘娘的一把琴成了精怪,擄走了小廝,傷了捕快,咱們也須得想想法子才是啊!」
龍井大概好夢正香,給我這一搖晃,很不耐煩的揉揉眼睛,道:「你又有什麼事?成了精怪,那也是朝廷的事情,教那藍月去管不就是了,少來麻煩本神!」
我忙道:「可是,龍神爺,現如今,小廝還生死未卜呢!一點下落也沒有,他們家的老孃還要等他回家呢!請龍神爺幫上一幫,護佑紫玉釵街的民眾,可也是您的分內之事啊!」
龍井撇撇嘴,坐了起來,道:「你方才說是那太后的琴?什麼樣子的?」
我忙把從史旦末口裡聽來的傳聞告訴了龍井,道:「九天仙女贈給的寶琴,自然是非同一般的,那個白衣女子,也不知道是個甚麼來頭呢!」
「九天仙女贈給的寶琴?」龍井皺起了眉頭:「這又是哪一齣……也罷,你方才說小廝麼,啊,原來如此啊……」
「龍神爺,您可是想到了甚麼嗎?」我忙問道:「還請明示!」
「走,往胭脂河邊,去瞧瞧熱鬧。」龍井一面站起身來,一面順手將熟睡著的瓜片抓雞似的倒提起來,大喇喇的甩在了肩膀上,雄赳赳氣昂昂的出去了。
我忙跟了上來,問道:「龍神爺,您怎生知道,是在那胭脂河邊上的?」
龍井答道:「那把琴,看來是想趁機會回去,不去那陰陽之隔的交叉口能去何處?不過那扇門,要等到正午時分方能開啟,他應該還走不遠。」
「陰陽之隔……」我忙問道:「龍神爺說的是您看守的那個冥門麼?可是梅菜去了幾次,好像來去自如,也不礙著時日……」
「有人領著你,你自然來去自如了,龍井嗤之以鼻的說道:「可是那個小廝,只是一介凡人,不趁著那正午陽光的陽氣,一進去,可就是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