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山忙湊過來,細細的瞧一瞧那個女子,點點頭,道:「想必這小姐是受到了驚嚇一時神魂昏亂大概靜養靜養就是了無妨無妨吾遍讀醫書這點事情還是能一眼看透的……」
那個女子聽了正山這話,更是一臉迷茫,但仍然下了床,款款的行了禮道:「小女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待小女子想起來自己的身世,定然厚厚酬謝公子!」
正山一聽這話倒是有點發慌,忙拉過我問道:「傻狍子這個女子須得靜養現如今怎生是好?」
我忙道:「自然是讓她且留在這裡靜養了,你也多一個談天說地的,豈不是好事麼
!」
正山卻難得的面露難色:「可是諸多不便……」
「嘖,」我忙道:「小姐落在這裡,便是與你的一段緣分,要不然,送也沒地方可送,倘若帶出去,在外面遇上了甚麼危險,你豈不是也後悔?橫豎你都已經救了她這一命,索性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麼!」
正山咕嘟了嘴道:「與陌生人有何好聊吾不大樂意……」
那個女子小心翼翼的問道:「怎地,公子有難處麼?那麼,小女子,也不想給公子多添煩擾,這便告辭了……」
說著,盈盈的行了個禮,便要出去,我一想,推開門,可不便是那青石井井口麼,若是再跌下去,只怕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我忙攔下了那個小姐來,與正山擠一擠眼,道:「小姐且莫要慌張,公子也沒什麼旁的意思,現如今小姐無處可去,這般柔弱無依,也怪可憐的,我們公子的意思是,願意相幫的。」
那個女子聽了,這才十分抱歉的說道:「給公子和姑娘添了許多麻煩,委實是我的不是……」
正山自咕嘟了嘴不說話,我暗暗推一把正山,道:「你這樣嘴臉,豈不是要逼她出去?橫豎你有法術,變點甚麼給她瞧瞧,時日打發打發,我在外面打聽出來就是了,也或者,她再睡上了一覺,便想起來,自回去了,對不對?」
正山十分委屈的點點頭,道:「可是……男女授受不親……」
我只得說道:「要是不行,你去我們家後院的井裡住著去?」
正山搖搖頭,道:「一出去那老妖婆子的手下便要騷擾不便出去。」
我忙勸慰了幾句,道:「我這就出去打聽,八成這個小姐,便是煙雨閣逃出來的,大概很快就打聽出來了,你且忍耐忍耐。」
正山沒有辦法,便點了點頭,我客套了幾句,便先出來了,一齣了青石井,便往煙雨閣去打聽近日裡是不是來了新人,可打聽了整個煙雨閣,都說並不曾來過新的姐兒,就連那新的丫鬟也都不曾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