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道:「是一個穿著天青色長衫,頗為清雅,生的十分俊美的公子。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機。」
「是麼?」這涼薇姑娘笑道:「難不成瓣兒也紅鸞星動,要有如意郎君了?」
涼薇姑娘的丫鬟小雙正從外面進來,捧著一盤子蒸番瓜,一聽說是有如意郎君,忙不迭的將那蒸番瓜放下,喜滋滋的問道:「怎地,小姐也尋得了如意郎君不成?」
涼薇姑娘笑道:「哪裡是我的福氣,卻是瓣兒說的呢!」
小雙小嘴一撇,道:「又是那個醜人多作怪的?整日里,也不知道她是怎生想的,天天都好似發癲一般的說些個瘋話,小姐,咱們也去瞧瞧,那個能瞧得上瓣兒的公子,究竟生了一副什麼模樣。」說著,便自軟榻上拉起了那涼薇小姐來,與我一道往回廊上去了。
我往那桂花樹下一指,與她們說道:「還不曾走呢,涼薇姑娘你看,桂樹下站著,穿天青色長衫的,便是瓣兒口中日日等著她的那個公子了。」
涼薇姑娘往下一看,卻愣住了,兩隻杏子眼微微瞪大,口中卻只道了一聲「誒?」
我忙問道:「怎地,涼薇姑娘,你識得這個公子的麼?」
涼薇姑娘眉頭皺起,揉一揉眼睛,卻搖搖頭,慌亂的說道:「不,不識得。」
我越發的好奇起來:「那怎生涼薇姑娘見了這位公子,居然這般……」
「是我失態了,」涼薇姑娘往後退了一步,像是怕給那公子瞧見似的,顫聲道:「怎麼說呢,這個公子,我確實是不識得的,方才許是認錯成熟人了,再一看,並不是
。」
「這麼說來,是有與那公子相似的恩客了?」我笑道:「不知哪一個恩客,能有這般的風雅?」
涼薇姑娘尷尬的一笑,擺擺手,道:「外面這樣黑,哪裡就看清楚了……」忙又與小雙招了招手,道:「小雙,夜裡涼,你且隨著我回去,咳……咳……我有些個,受不住這夜風……」說著便與那滿頭霧水的小雙一道進去了。
總覺得,涼薇姑娘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真是認錯了?也許我在龍井身邊久了,對常事也多疑了起來,自留了個心眼兒。剛要下去瞧個清楚,正趕上鸞兒出來取熱水壺,我忙招呼了一聲:「鸞兒姐姐。」
鸞兒見了我,笑道:「千金今日得了空,怎地沒去送點心?」
我笑道:「事情辦完了,方才能喘口子氣,姐姐那現下里正忙著呢罷?」
鸞兒道:「別提了,今日里我們姑娘在裡面唱戲,偏生那好死不死的瓣兒來了,依著門框子,說些個不三不四的風涼話,那恩客是個心性好的,倒是也不曾趕她去,也實在是嫌她吵嚷,與了她些個銀子,教她只管去別處耍。她可倒好,非說那恩客瞧上了她,要使那些個銀子約了她出去,那些個瘋話簡直都沒法子學出來,還徑直往恩客前面湊,說她楊柳細腰盈盈一握,教恩客試一試,且把好端端個恩客嚇的落荒而逃,莫先生知道了,要來訓她,她聽見了風聲,一溜煙兒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