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麵後,睡意湧來,周易便脫掉衣服滾上床去,「對了,以後不要再弄這些複雜的東西了。
不就是一碗麵而已。
太麻煩了。」
宛若點點頭:「累了吧!」「恩,有點。」
周易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情,這具身體的主人也應該是上慣了夜班的人,怎麼還是不適應夜班?難道時差問題歸根結底是心理上的問題?「要不……」周易用眼睛盯著宛若看。
「什麼要不?」宛若很奇怪地問。
「要不,一起睡吧?」周易突然有點害羞,聲音像蚊子在叫。
「什麼呀!」宛若沒聽清楚。
「一起睡會吧。」
周易突然有點生氣。
宛若溫柔地靠過來,連被子抱住周易,用腦袋在周易脖子上擦了擦。
髮絲讓周易的鼻子癢癢,其中還有一股很濃重的牛肉味道。
她小聲地說,「已經不早了,不能再睡懶覺了。」
「就睡半個小時。」
周易衝動無比,突然掀開被子,一把將宛若抱住,「睡覺了。」
宛若叫了一聲,「快蓋被子,會著涼的。」
「等下會發熱的。」
周易**笑。
宛若用手擰了周易的鼻子一下,「你的笑容好可怕,好賤呀!半個小時有什麼可睡的。
「「脫光,抱一下。」
周易囈語,伸手去解妻子的衣服,「以法律的名義,我要行使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
「咯咯。」
宛若笑著不停躲閃,「你壞死了,周易,別鬧了。
好癢!不行,真的不行。
今天不方便。」
「又不是要來真的,脫光抱一下,挨一下,摸一下。」
周易感覺自己在流口水。
老婆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散發出誘人的女性氣息。
宛若一聽到周易這麼說,一張臉紅到了耳根子上,「不要。」
「哈哈。」
周易大笑。
「好了好了,你一晚上沒睡覺,會傷身體的。」
宛若親了周易一下,很潮溼的吻,「我出去買菜了。
午飯時再叫你。
下午還要上班呢!」「上班,三班倒是有點煩呀!以後我做了領導一定將你調到我辦公室去,咱們也朝九晚五,天天呆在一起。
直到你膩了為止。」
宛若道:「怎麼會膩呢,我要永遠呆在你身邊。」
「那我會煩的。」
周易估計這麼說。
「就是要就是要,就是要你煩我。
可我就是不走。」
宛若聊發少女情懷,在丈夫身上打著滾。
眼看二人就要乾柴烈火,宛若適時停下來,整理好頭髮和衣服,說:「我出去了,乖乖地睡覺,不許亂跑也不許亂想。」
「也不許想你嗎?」「也不許,你腦袋裡全是齷齪念頭。」
宛若臉上又開始紅起來。
「那好,我就當自己是個死人好了。」
周易腿一伸,「我死了,我睡死過去了。」
看到丈夫閉上眼睛,宛若溫柔地將被子蓋到周易身上,然後輕手輕腳起出門去了。
周易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睡得很香甜。
秋眠不覺曉,夢中沒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