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電話號碼,原來是宛若打來的。
周易接過電話,「喂,這麼大半夜的,你怎麼還不睡覺?打什麼電話呀。」
宛若在裡面嬌嗔:「老公,想你了。」
聲音軟綿綿的,讓周易汗毛直豎。
「喂,你聲音怎麼回事。」
周易嚇了一跳,宛若平時和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很正常,今天卻怎麼這般妖里妖氣?「沒事沒事。」
宛若恢復正常的聲音笑道:「我今天上夜班,你忘記了。
對了,姐妹們都說你們這些男人是離不開女人的,特別是出差在外地。
要想知道自己丈夫正不正常就得半夜打電話過去。
如果聲音聽起來迷迷糊,那麼就證明你在老實睡覺。
否則便是在外面鬼混。
對了,你的聲音聽起來很精神。
不會是在……」周易大怒:「你在想什麼,你腦袋裡究竟裝的是什麼東西。」
宛若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不是在查你的崗位,剛才是騙你的,我真的很想你。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工作,就和你聊聊。
周易你想我不。」
「不想。」
周易斬釘截鐵地回答,然後話鋒一轉,「其實,我挺想你做的菜的。
這裡的食堂菜很糟糕。」
「那,要不要我明天給你送點飯過來。」
周易連連說別別,要被人笑話的。
你這樣影響不好,非常不好。
二人又說了幾句,正聊得開心,周易突然聽到江秋雲不滿地說:「周易,我解不開皮帶,幫幫我。」
「啊!」周易不禁叫出聲來。
「周易,我聽到你那邊有女人說話的聲音,怎麼晚了,在和女同學聊嗎?」宛若有點懷疑。
周易大汗,他沒想到宛若的耳朵會如此的尖,只得回答說,「江秋雲病了,我送她來醫院,現在正在病房你守的,你也知道我是是她師傅,我不來照顧她就沒別的人了。」
說完話就將電話遞給了江秋雲。
江秋雲接過電話叫了一聲:「宛若姐,我有點發燒,這還得感謝你們叫周易,不是他我估計已經死了。」
宛若一笑,「秋雲,你怎麼說這樣的話。
好好養病吧,可耽誤不得學習。」
兩個女人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
好不容易等二人講完電話,江秋雲發覺得自己的小腹已經漲得幾乎要爆炸了。
再不想辦法解決問題,只怕要出大問題。
只得用手指著自己的皮帶,「師傅,你動手吧……」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易見江秋雲也實在沒有辦法一個人解開皮帶,迫不得已只得親自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