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翻白眼。
「你呢,老周。」
毛彬問周易。
「我會過關的。」
周易很肯定自己這回能夠通過考試。
開玩笑,如果這麼道小坎也翻不過去,自己這麼些年的日子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預感到自己那篇論述題應該能夠拿到很高的分數。
如果那樣,鐵廠那個車間主任應該可以到手,至少也能做個車間主任助理。
等助理期滿,如果沒什麼大問題就會轉正。
再混幾年,看能不能在自己頭銜上加上一個總字。
至少也要做某分廠的一把手才有點封疆大吏的感覺。
他現在也沒必要謙虛,「如果將來我做了領導,你們若想到我那裡去混,弄個職位沒什麼問題的。」
毛彬點點頭,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想得美吧你?」許成怪笑,「老實說周哥,我有點怕你,你這個人平時陰陽怪氣的,心計深處,不好玩。
你敢肯定過關之後就能爬上去?」「呵呵,你們就不知道了。」
肖紅河神秘地說:「據說,這次學習班就是我公司的黃埔軍校,培養接班人第三梯隊的。
將來會出很多人才的。」
大家都說肖紅河這人故弄玄虛,比周易還陰險。
眾人又一陣笑,便到了底樓。
剛一到底樓大廳周易便看見宛若從外面走過來,「周易,考得怎麼樣了?」「這位是?」肖紅河問。
「我妻子王宛若。」
周易一一向三人介紹。
先前上樓來考試時,因為人多,周易來不及介紹,現在正是機會。
「打攪一下。」
宛若告了聲罪,拉周易到一邊,問:「周易,怎麼樣了?」周易告訴她自己考得不錯,不過最後的成績還不敢說會是什麼樣。
「可著急死我了。
考過了就好,不管你能不能過關。」
宛若用手輕輕地拍著自己的胸口,笑了。
是焦急之後的笑,笑得有點吃力,眼睛裡有種感激的光芒,好像是在說,難為你了。
周易用手摸了摸妻子的脊背,「你瘦了,去醫院看過沒有,你的病好了嗎?」一剎那,宛若的眼睛裡有兩泡眼淚在晃動,她連忙別過臉去,「哪有這麼快好的,醫生說了,至少要調養半年到一年。
至於考試和工作問題,周易,只要你努力過就好了,這證明你心中還是有這個家和我的。
我已經知足了。」
周易心中一陣感慨,一陣衝動,「我會過關的,一定過,我肯定。」
宛若又驚又喜歡,一把抱住周易,胡亂地說,「那就好,那怎麼是好,我這就去告訴公公和婆婆。
我這就去告訴爸爸媽媽和弟弟。」
然後就放開周易,要拉他離開這裡。
「搞什麼搞,這樣就走,我們還要去喝酒呢!」毛彬大叫。
「先不忙,我們要出去吃飯,一起去吧。」
周易拉回宛若。
「我就不去了。」
宛若不好意思一笑,「你們幾個自去鬧,都沒帶家屬,我去也不合適。」
「好女子。」
許成讚揚一句。
「去!」毛彬拍了他腦袋一記,「小毛孩子,你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