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半響,便感覺有人在輕輕拍自己的肩膀,睜看眼睛一看,宛若正一臉忸怩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這麼晚了,快睡覺吧。」周易嘟囔一聲,將身體翻到一邊。
「恩。」宛若應了一聲,卻不上床。
周易很奇怪,又將身體轉過來,「怎麼了?」
「周易,能不能幫我個忙?」宛若的聲音很小。
「什麼事,你說就是了。」
「好的。」宛若開始飛快地脫自己的褲子。
周易大驚,不知道老婆想幹什麼,瞪圓眼睛看著。
等脫得只剩一件內褲時,宛若停手,不安地說:「你也知道我去看了專家號,開了藥,效果還不錯。可是,有、有……有一種外用藥是要體內給藥的……我又不敢……」
周易「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體內給藥,你就用好了,找我幹什麼。自己搞定,不要妨礙我睡覺。」
宛若急得一跺腳,「你,你,你笑話我?」
「不是不是,哈哈。」周易忍不住地想笑,「什麼藥這麼搞怪?」
宛若不好意思地從身後摸出一支《達克寧栓》來,「就這個……不許笑。」
「哈哈,我不笑,不笑了,哈哈……」周易的笑聲還在繼續,「這個只怕要你自己弄,我幫你……太流氓了……哈哈。」
「你!」宛若突然開始流淚。丈夫的這樣說話讓她有點傷心,自己都這樣了,周易還沒心沒肺地開玩笑,也太過分了。
妻子這一流淚,周易變慌了神,他忙下床,「別哭別哭,是我不好,我道歉。」
卻不想,這樣一來宛若哭得更厲害了。怎麼勸也停不住。
周易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大喝:「別哭了,討厭!最討厭你們這種jjyy,動輒亂哭的女人。」
宛若立即收住哭聲,捂住嘴吃驚地看著丈夫。
「上床。」
宛若上了床。
「躺下。」
宛若乖乖躺下。
「脫內褲……算了,這是男人的事情。」周易燦然一笑,「我親自動手。」
宛若雖然久為人婦,在這刻卻有點不好意思,緊緊地抓住內褲一角,死也不鬆手。周易和她僵持了片刻,一笑,鬆開手,去拿藥栓,「不信治不好你。」
說著話,便從內褲與大腿的縫隙中將藥捅了進去。
很溼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