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二卷第六章秦漁咬了咬焦黃的尼古丁牙,冷笑道:「一個新人,好大官威,想摘我的帽子。
我秦漁雖然是不芝麻綠豆大的院長,可也不坐以待斃的廢物。
這事情沒這麼簡單的。
秦用眨巴著眼睛盯著院長。
秦漁從鼻子裡哼了一句,「一件小事居然被他弄得這麼大,哼哼,那麼,我也將事情弄大給他看看。
「「院長,那個病人已經搶救過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需要住院觀察。」
外科主治醫生過來,在秦漁耳朵邊說,「剛才那個周總墊付的藥費不夠呀!你看,該怎麼辦呢?」秦漁火爆爆地頂了一句,「沒生命危險,明天就讓他們出院好了,難道還要讓醫院養著他,你付錢?」主治醫生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秦漁平靜下情緒,說:「明天就讓他出院回家修養。
藥費該減免的就減免掉。
不夠的部分由醫院辦公室費用衝抵。
對了,那個周易墊付的部分就不包括在裡面。
他自己要當善人和醫院也沒什麼關係。
讓他去向病人追債,我們沒這個義務。」
秦用大笑起來,鼓掌,「對,就該這樣。」
秦漁白了自己這個混蛋表哥一眼,掏出電話,「師總,我是小秦,醫院方面的的工作我想向你彙報一下。」
電話裡傳來一陣洪亮的笑聲,「秦漁院長,哈哈,正想找你呢,馬上過來吃飯。
有個小朋友想認識你一下。」
接聽電話的是松江鋼鐵公司聯合企業的常務副總經理師椽,分管營銷,是松江集團公司的第三號人物。
秦漁能夠坐到院長一職和師椽的大力推薦有極大關係。
最早二人認識的時候師椽也不過是一普通的公司中層幹部,有一次得闌尾炎住進了醫院。
那個時候,秦漁還在做普通的外科醫生,親自為師椽主刀。
二人接觸了很長一段時間,彼此都覺得投緣。
後來,師椽做了總公司的第三把交椅,秦漁也水漲船高地當了這家醫院的院長。
有的時候,人生的際遇就是這麼簡單,機會來了,也就上位了。
秦漁坐上醫院那輛已經有十年高齡的普桑望師椽所在的得月酒店趕去,即便二人私交甚篤,可秦漁這人處事非常老練。
在師總面前還保持著下級對上級領導特有的禮貌和尊重。
上位者拿你當朋友是因為他們高興,若一不高興了,你什麼都不是。
路上不太好走,正是中午,到處都在堵車。
醫院離得月酒店也不過五公里路程,就這短短五公里居然有四個紅綠燈,平均一公里一個,也夠叫人煩惱的。
路過第二個紅綠燈時遇到一起撞車事件,一個騎腳踏車的女人和剛看到綠燈往前衝的秦漁他們擦掛了有一下。
將普桑掛掉了一點漆皮。
本來這事情也不大,賠點錢就好。
可那女人倒打一耙子反躺在車前又哭又鬧。
反變成了受害者。
於是交警過來了。
交警見事情不大,就讓雙方到路邊去協商解決。
在解決過程中,師椽的秘書打電話過來問秦漁怎麼還不到。
秦漁說,出車禍了,要點時間才能過來。
秘書催促說讓他快點,師總工作很忙。
秦漁擦著汗回答,知道知道,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