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十七章要命的信件又是繁忙的一天,連續跑了三家單位,周易感覺身子都要散架了。
剛回到辦公室,還沒等喘一口氣,辦公室主任曾琴過來說,先前勞保用品廠的黃廠長打過電話來。
周易覺得奇怪,這個黃光榮怎麼搞的,有事情直接說好了,幹嘛打電話到辦公室來。
曾琴小心地看了周易一眼,回答說,「周總,這是我的責任。」
周易更是奇怪了,這事情和她又怎麼扯到一起了。
曾琴回答說,昨天給領導買的手機因為是新的,電池中存的電也不多,剛才估計是電用盡了,怎麼也打不通。
早知道昨天就該將電充滿的。
曾琴一臉的自責。
周易「哎喲!」一聲,摸出手機一看,這才發現電話已經沒電了,呵呵地笑了一聲,說,「不怪你不怪你,你看我這人,在這些事情上馬虎得很。」
說完就將電話遞了過去。
曾琴笑著接過電話,將開始找插頭,說:「老總,是不是在你汽車上裝一個充電開關?」「沒必要沒必要,節約一分算是一分吧。」
周突然覺得眼前這個長了一張醜臉的女士看起來要順眼多了。
看來,這個世界上不但有審美疲勞,審醜疲勞也是存在的。
看慣了,也就不覺得了。
這讓他想起從前認識的一個種馬型朋友,那傢伙依仗自己長得非常帥氣,又是高收入階層,很是殘害了不少無知少女。
後來,不知怎麼的被一非常普通的女孩吃得死死的。
那傢伙也從此收了心。
有次在喝醉時對周易說,「這人不管長得如何,看慣了也就是那麼回事。
我現在和女朋友做事都不關燈,強迫自己看她那張不漂亮的臉。
看得多了,還真發現了不少優點。」
所以說,人的長相併不說明一切。
長相只在初次見面時有用,長期接觸需要的是另外的東西。
曾琴微微一笑,「也不用節約那點點錢。
真要節約……」估計是發覺自己有點失言。
她又笑了笑,挺直著腰慢慢地走出辦公室。
實話實說,曾琴走路的姿勢很好看。
有一種特有地幹練。
周易心中一動,喊了一聲:「曾主任,你回來一下。」
「好的,周總,還有什麼事嗎?」曾琴回來,坐到周易對面的椅子上。
依舊身體筆挺。
周易想了想,說:「不用說黃光榮一定是在問昨天我答應過他辦福利廠和招收殘疾工人的事情。
這事情你和總公司銜接一下,畢竟這也需要總經辦點頭才行。」
曾琴攤開本子記錄,「好,我馬上去辦。
總公司一定會樂意促成這件事情,畢竟那些殘疾工人養著對企業對社會也是一個很大的負擔。
換牌的事情不用我們說,總公司會派專人去做的。
剩下的工商稅務方面,我們自己能夠弄好。
如果沒什麼事情我這就去辦了。」
周易:「請再等一下。
想問問您在公司幹了多少年?」曾琴抬頭看了自己領導一眼,回答說:「在青服社成立之前我一直在物流中心做庫管和做辦公室秘書。
青服社成立後,我被抽調過來。」
「剛才你說。
要節約……那話怎麼說來著?」周易站起身親自為曾琴倒了一杯水:「我剛來這裡。
對情況還不是很熟悉。
想大概地瞭解一下。」
「老總,我們非生產性開支太多了點。」
曾琴想了想這才說,「我大概瞭解了一下。
我們下屬地企業每年都要被總公司挖走一大筆現金。
加起來,好幾千萬。」
「啊!」周易驚得站了起來。
更令他吃驚的還在後面。
曾琴繼續說,「我以前在物流公司乾的時候,曾經和技工學校打過交道。
總公司向學校每年撥款四百萬用於學校的日常開支。
可這筆前僅僅在帳面上過了下就又被劃回去兩百萬。
很多企業帳面上都有資金不停流動。
鬼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周易呆了一下,然後說:「還好,我看了下,青服社成立後,資金上倒沒有什麼問題。
就是管理費的問題太狠。
我會想公司領導提出自己的看法。」
周易好象嗅到了一點危險的氣息,看來,自己這次坐直升飛機爬到這麼高的位置上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得小心別摔得太重。
在師椽辦公室裡。
師椽正在電腦面前玩著邊鋒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