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臉上的表情更是誠懇,「馮總謙虛,馮總謙虛。
我還是要彙報一下公司的情況,一來,我對公司的情況不是很熟悉。
剛來沒幾天,只有一個簡單地印象。
我就說說我對青服社的一點看法,說得不對的地方,馮總可以補充一下:再則,我對未來的工作有一點小小的想法,只是因為年輕,經驗不足,怕走錯路,還是先聽聽您的意見穩妥。」
「周總看起來是挺年輕的,不過。
你的意思是說我比較老了?」馮辛向周易開起了玩笑。
「不會呀,馮總看起來更年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小姑娘呢!」周易脫口而出,話一齣口這才後悔起來。
這不明明白白地是在調戲人家嗎?好在馮辛雖然有點不好意思,麵皮微微發紅,襯托出那白皙的皮膚,但還是能從她眼睛裡看出淡淡地一絲喜悅,她笑笑:「我是老姑娘。
而且沒有什麼女人味道,別人都這麼說地。」
「不會呀,如果你不是女人,那麼這世界上就沒有女人了。」
二人的談話越說越離譜。
好在曾琴輕輕地咳嗽一聲,將他們驚醒過來。
周易立即耷拉下眼皮,開始照本宣科地彙報起自己的工作情況。
曾琴也拿了紙筆坐在周易身邊開始記錄。
剛寫沒幾個字,她突然發現馮辛正嘴含微笑地看著周易地臉,笑容有點曖昧和詭異。
曾秦一個激靈,背心有點發潮,「難道……」忙插進話去,「情況大體都是這樣,馮總對青服社的工作是非常熟悉的。
這讓我們非常感動。
那麼,馮總,你是怎麼看的呢?」也只有曾琴敢於打斷馮辛的思緒。
「啊,是是,恩恩。」
馮辛立即回過神來,恢復正常,指示說:「周總的能力公司領導都是認可的,也是放心的。
至於掛牌的事情不用擔心,已經安排人去辦了。
一軒同志的指示是,儘管去做,有條件要辦,沒有條件總公司給你們創造條件。」
接下來地講話幾乎是一個長篇大論式的官樣文章,大概講了將近半個小時。
周易在下面仔細計算了一下,大約有將近兩萬字的內容,心裡便將這個馮辛佩服了個半死。
真要讓周易這麼說話,保證用不了兩分鐘自己就無話可說。
而就在馮辛講話的這段時間,曾琴健筆如飛,滿滿地記錄了十幾頁紙的要點。
有的人的確適合做辦公室工作,你不服氣還真不行,馮辛是,曾琴也是。
談完公司的事情,馮辛話鋒一轉,落到了曾琴身上,「曾主任,接下來我要向你提意見了。」
「馮總請講,請領導下指示。」
曾琴立即開始坐直了身體。
馮辛表情很嚴肅,「你的辦公室工作乾得很不好。」
她指了指周易,突然笑道:「你看你們老總地衣著也太樸素了,到下面去檢查工作,接待客人,形象可不太好。
你這個辦公室主任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曾琴立即回答:「是是是,我負主要責任,我這就去給周總買衣服。」
「啊」周易有點愕然,這也值得批評。
真是汗如雨下。
「不用,你們青年服務公司剛成立,也不富裕,開支上面就由我們總公司辦公室來處理好了。」
馮辛站起來,對周易說:「周總,要不你現在跟我一起去商場買幾件衣服。
我報銷。
周易大喜:「這麼好,那麼就卻之不恭了。
走,我們這就走。」
不過,周易還是比較奇怪,這個馮辛怎麼對自己這麼好?「曾姐,你也去選幾件吧。」
馮辛說。
「有你這個大老總報銷,我當然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