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真是待我不薄,給了我這麼好一個女人。」
宛若沒有理丈夫的恭維,正色勸告:「周易,你現在是收入豐厚,可據說一個領領導一屆任期只有三年,三年之後如果你做不了總經理又怎麼辦?還是節約點好……」然後又是一通思想工作。
周易大感頭疼。
自己這才說了兩句就引來她這麼大一篇嘮叨。
看來,每一個女人都有成為八婆的潛力。
就算是她也不例外。
「好了好了,我的老婆大人。
我地工資卡交給你好了。
我投降了。
「周易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這個時候,小樹打電話過來,說周易那輛別克已經給步衣開過去了,自己又換了一輛車過來,正在外面大街上等。
周易應了一聲,說馬上下來。
夫妻二人收拾停當,出門。
這個時候正是上午十點,樓道里很多人。
加上地方不大,看起來有點擠。
婦女們都在洗菜帶孩子,而男人則抬著凳子坐在一起打牌、抽菸、吹牛。
見周易和宛若出來。
都安靜下來。
「周總。」
「王姐。」
「周總。」
周易懶得多說,只微微向眾人點了點頭算是了事。
倒是宛若熱情,不停和眾人打招呼,臉上掛著微笑,舉止得體優雅。
眾人目送夫妻二人出去,都讚揚說宛若是個好女人,福氣也好,現在總算享福了。
老公是大經理,每月收入一定厲害。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從這裡般出去。
真到那個時候。
還真想她。
不過,周易最近像是變了一個人。
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
又有人笑著說,周易現在做了領導,自然有威嚴了,難不成還像以前那樣和我們窮哥們一起喝酒打牌廝混。
有人點頭,說,是啊是啊。
無形之中,周易已經被大家排除到生活***之外。
周易和宛若走出大樓,便看見小樹站在街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生悶氣。
「怎麼了,小樹?」宛若首先和丈夫的司機打招呼。
雖然她和小樹也就見過一次面。
「啊,是王姐。」
樹元華忙從嘴裡掏出那支香菸,捏在手上。
換上笑臉,「我也是替領導生氣呢!你看看他們給我換的什麼車?」小樹指了指街邊一輛灰僕僕地北京213,道:「這個抵帳的人不知道怎麼想的,弄回這麼一輛破車。
渾身都是毛病。
開起來也麻煩,方向盤又重。
周總這麼大一個領導,怎麼能坐這車?想當初,抵帳時就該弄輛好的回來。
對了,那個什麼狗屁林總不是有一輛本田雅閣,就該將那車開回來。」
沒有好車,小書覺得自己帶女朋友出去玩時就少了幾分底氣。
這讓他無比鬱悶。
周易笑笑,「少說廢話,我那輛別克送過去了?」「送過去了。
「小樹說,「周總去哪裡,我送您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今天你放假。」
周易給宛若開啟車門,示意她上車,自己也坐到了駕駛臺前,調整了下座位,感覺不是很舒服。
說句實在話,他還真沒開過這種純粹的越野車。
越野車是個油老虎,除非是山區,在城市裡也只有房地產公司跑工地時用得上。
「放假了,那感情好,不過,沒車,這假也過得沒意思。」
小樹嘟囔。
「說什麼,嘿,沒車你還上不了班,過不了日子了。
你還嬌氣起來了。
說吧,平時你開車回家是不是拿公司的車到處亂跑了?看來我得跟曾琴說說,讓她加強車輛的管理。
「周易馬起臉,開始自己司機的玩笑起來。
小樹嚇了一跳,急忙說,「我冤枉啊,我開車回去就沒動過。
再說了,要我將車開回去不是您說的嗎,圖的就是一個出車方便。」
周易繼續嚇唬他,「你還載到我身上了?」小樹欲哭無淚,滿頭大汗。
宛若「撲哧」一笑,「小樹,周易是嚇你地。
瞧你,額頭上地汗水。」
周易也哈哈大笑起來,「逗你玩的。」
數元華這才呵呵地笑起來。
宛若捂嘴笑了半天,這才對樹元華說:「小樹,你也太不象話,這麼大點孩子,還抽菸,傷身體的。」
小樹連忙將煙扔到地上,「抽著玩地。」
「看你這熊樣。
「周易扔一包煙出去,「接著,男子漢哪裡能不抽菸的。
酒也要喝。」
「教壞小孩子。
「宛若笑著用拳頭打了打周易的肩膀。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小樹非常鬱悶,喃喃地說:「都快被人逼婚了。」
這話周易他們沒聽到,車已經啟動,發動機的聲音非常響亮而沒有規律。
車架也震動得厲害,置身其中就像是位於一輛拖拉機之中。
周易吃了一驚,指著工具箱對宛若說,「你看看這車的說明書,看是哪一年出廠的。」
宛若翻了翻了翻說明書,回答道:「是一九九九年出廠的。」
周易嚇了一跳,這不成老爺車了。
要知道,這車當初抵帳時稽核價值十萬的。
這貓膩也太厲害了點。
比我好累,又要去上班,就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