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病,要住你就住這裡好了。
如果我車有什麼事情,我絕對會報警的。
現在我要去吃飯,你馬上下車。」
「吃飯,好呀!」小於眼睛一亮,「正好,我肚子餓了。
有飯吃我也去。
怎麼,不樂意,你拿錢給我,我馬上離開。
那麼多錢,我就算是吃鮑魚魚翅都夠了。」
「要去就一同去好了,誰怕誰呀!」李總也光棍,不就是帶個女人過去嗎,沒什麼了不起。
接下來,李總馬上為自己這一糊塗的決定後悔了。
今天這個客戶對他很重要,關係到一筆上百萬的生意。
到了飯店,開始吃飯,談生意。
還沒等李總開始說話,小於首先端起酒杯向客戶粘了過去,嗲聲嗲氣地敬酒。
那客戶也是個色中餓鬼,聞到了腥味,眉開眼笑,什麼生意不生意且放到一邊,立即同小於大喝起來。
偏偏小於本身酒量驚人,半小時不到便將那客戶灌趴下。
這下,李總地這筆生意便談不成。
而且,那客戶也是帶了女眷地,小於這麼一搞,那女眷認為這是李總在搞鬼,一直惡狠狠地看著李總。
如果不出意外,李總的這筆生意會遇到很大阻力。
吃完飯,李總氣沖沖地對小於說:「你搞什麼,搞什麼呀,這麼壞我事我們沒完。」
小於無所謂地噴著酒氣,說:「給錢我就不給找麻煩。」
「你你你……」李總氣得說不出話來,跑到總檯給小於開了個房間,然後將房卡在她面前一摔,「好了,給你看了房間。
這下你滿意了吧,不許跟著我,不許再睡我汽車裡啦。」
小於接過房卡,笑笑,「有酒店住,我還去你汽車裡幹什麼。
難不成想和你做那事情。
對了,如果你將錢付清,我一高興,沒準願意。」
李總如見蛇蠍,避之惟恐不及。
總算打發掉小於,李總忙了一天,很晚才回家,剛一進門卻看見小於正好在自己客廳裡忙忙碌碌地擦著地板。
她穿了一件低胸衣服,一動一靜之中,胸口兩團白肉驚心動魄地晃動。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鑽到自己家裡來的。
李總感覺腦袋都麻木了。
他指著於小燕大叫:「你你你……」還沒等李總說話,小於立即笑著用作著地聲音膩聲膩氣地說:「先生您回來了,您忘記了,我是你請回來的保姆呀!」「我我我,我什麼時候請你回來做保姆的?」這個時候,李總的妻子跑過來,寒著臉叫丈夫見寢室。
一進門,李總夫人就劈頭蓋臉一通臭罵,「老李,你這個老不正經的,請的什麼保姆,看摸樣簡直就是一個小姐。
你那點花花腸子你以為我不知道。
看那妖精的摸樣,和你一定很熟。
該死的,居然領回家裡來了。」
李總連呼冤枉,在被妻子狠k了幾下後,自動請纓,要去辭退這個妖里妖氣的保姆。
李總跑到客廳,走到小於面前,「回去吧,回去吧,否則我不客氣了。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的。」
李總咬牙切齒。
「要知道你家地址很簡單。」
小於冷笑,「我去郵電局幫你交電話費,單子上有你地個人資訊。
對了,不給錢我就不回去。
反正回去也沒工資拿。
不如就在你家當保姆,白天幫你做家務,晚上陪男主人睡覺。
工資,隨便給幾個叫好。」
李總毛骨悚然,他知道,這個女人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他自來怕老婆,雖說在外面包有二奶,可從來沒想過要拆散自己的家庭。
他只能投降了,「好吧,你快走,明天過來,我劃款給你。」
「謝謝你,我的好哥哥。」
小於探頭在李總腮幫子上「波」地杵了一下。
這個時候,李總夫人正巧走出來,見此情形發出一聲怒吼;「老李,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和你拼了。
意料之中,第二天,李總欠勞保用品廠的貨款全部付清。
至於老李同志是如何被老婆收拾的,那已經不在於小燕關心的範圍之內。
收到貨款,皆大歡喜。
黃光榮廠長立即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周易,問什麼時候將那一百萬還回去。
周易說,這個事情要換一種方式。
你那一百萬我在其他地方借來上繳總公司了。
現在要還你就還給借錢的那個人好了。
周易說:「那個人叫王宛本,明天我叫他給你那邊去拿。」
講完電話,周易給宛本打了個電話,「宛本,明天幫我個忙,去收一筆錢。
沒什麼大不了地,你帶身份證去過一到手續就好。
很簡單的。」
周易沒想到,這一百萬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要知道是這樣,他一定會重新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