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人們也沒有成本概念,什麼東西都往大地方向整409呵子不大,卻修了職工宿舍、食堂、澡堂和一棟三層小辦公掣髏,真正屬於生產地空間卻被擠壓到最小。
當然,這些建築歷經時間風雨的腐蝕大都已經便成了殘磚廢瓦。
現在廠區內野草悽悽,只二十來個白頭老人閒坐述說上一世紀的故事。
「很好,就那個地方。」
周易用手指在那塊地方使勁戳了一下,在上面戳出一道痕跡,「曾主任,知道國營老廠最大地好處是什麼嗎?」不等曾琴回答,周易接著說:「土地,就是土地。
有太多閒置的土地可以拿來做文章。
從某種意義上我是贊同總公司領導們賣地的主張的。
可是,我卻要強烈地反對。
因為,如果買掉土地,你我都要變得一無所有。
那麼,就讓我們將這些閒置的土地都利用起來,全蓋上廠房、企業吧。」
「什麼,賣地?」「對,賣地。
總公司領導不但想賣地,而且想將整個青年服務總公司的所有產業都賣掉。」
周易哈哈一笑,「然後,我就成了個光桿司令。
很有意思。
可惜,我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曾琴也是第一次聽說總公司領導想賣掉整個青年服務總公司的事情,頓時花容失色。
即便她的表情和花容完全靠不上。
曾琴也是好不容易才走到這麼高的位置,如果青服社一倒,她雖然可以換個地方繼續幹。
可再不可能走上主要的領導崗位了,她畢竟已經這麼大年齡,還能幹出一番事業嗎?去他媽地吧!也就是在這一刻,曾琴這才決定全力幫助周易。
在整體拍賣青年服務總公司,整個領導集團集體下課的威脅下,所有的人都團結在周易身邊。
這也是周易現在想做的。
到了印刷廠,周易用腳步丈量了一下整個廠房的大小。
曾琴說得沒有錯,這塊土地真有一百畝,不大不小正適合安裝那條生產線。
本來,曾琴還打算向周易介紹一下印刷廠的廠長的。
但周易現在完全沒有見那個下屬的心思。
他們進來的時候,工人們也沒過問,各人幹個人地事情。
看得出來,工廠的管理很散漫。
從這一點看,這個廠長也是個沒什麼能力的人。
周易對他不感興趣。
走了幾分鐘,周易來到圍牆邊上,圍牆那邊就是勞保用品廠。
雙方僅一牆之隔。
同印刷廠的一片寂靜相比,那邊卻是熱鬧非常,景氣得很。
周易乾脆吊到圍牆上,想將頭探過去看看。
圍牆很破,紅磚砌成,上面長著青苔。
周易用手一摳,居然抓下一快磚來,整個人從上面掉了下來,險些摔了個大馬趴。
他苦笑著拍了拍手,用腳踢了踢圍牆。
牆一陣晃動,倒把周易驚得連連後退。
小樹忙找來一個板凳,搭在圍牆下,說:「周總踩上面看,小心別摔著。」
周易這才踩在圍牆上,將對面看了個清楚。
圍牆那邊是勞保用品廠的一個花壇,花壇過去是一片小小的空地,也沒有建築物擋著。
如果拆掉圍牆就可以將兩個廠直接連成一片。
徵用印刷廠的土地之後,不需要做太大改動就可以直接安裝新機器。
正在這個時候,周易突然看見宛本從勞保用品廠的辦公大樓走出來,得意揚揚地開著一輛轎車離開。
他知道,這個小子將款子划走了。
便摸出手機,給宛本掛了個電話,「宛本,款劃到帳戶上去了。」
「啊,是周易呀,我是宛本。
對對,劃出來了。
我現在去銀行呢。
等下再聯絡你。」
宛本的聲音有點怪。
周易正要說些什麼,一群人氣喘吁吁地跑到圍牆下,抬著頭看著周易,「請問,你是青年服務總公司的周易周總嗎?」來的是印刷廠的全體幹部。
周易也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摸樣非常不雅觀,老臉一紅,正要跳下來。
曾琴忙伸出手去扶,「周總小心。」
印刷廠的廠長和幾個幹部立即開始彙報工作。
可惜周易現在一是掛念宛本劃款的事情究竟怎麼樣了,二是惦記著拿印刷廠這塊地該怎麼弄,也沒什麼心思和他們多墨跡。
對付了兩句,好不容易從印刷廠脫身離開,再一掛宛本的電話,卻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刻板的女聲:「您所呼叫的使用者已關機或不在服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