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過分的是,步衣同志還時不時弄些發票過周易那邊報帳,數目還不小。
有周易的點頭,他每次都能得逞。
關於車輛的事情,周易好象也忘記這件事一樣。
在外面提都不提。
這讓馮辛有點不好意思。
丈夫雖然看起來脾氣極好,可一發起瘋來,馮辛還是很頭疼的。
這個男人有點神經質。
不過,周易這麼上道,馮辛還是很滿意。
資金上她是幫不上什麼忙,其他方面看能不能做些補償。
馮辛對周易說,車庫裡還封存著一輛bmw745li,是以前一個分廠抵帳回來地,已經有兩年沒有買各種稅費了。
因為這車規格太高,老總們級別也不夠都不能坐。
就有個想法,想將這車賣出去。
這事情是由辦公室來處理的。
正好由馮辛經手。
不過。
補費的問題一直卡著,部門之間相互扯皮,分廠銷售推到總公司辦公室。
總公司辦公室推到分廠銷售,誰都不想去交納這個費用。
這就將這車擱置到車庫裡吃灰塵。
現在周易不是缺錢嗎,乾脆就拿這車去將費用交了,賣點錢應急,等有錢了再交回總公司辦公室好了。
反正又沒有人規定什麼時候將車賣出,什麼時候將車款歸還。
周易想賣就賣,不想賣乾脆自己先用著,反正過段時間美國裝置一回來,美方也要派專業人員過來安裝。
周易用這車也算是外事活動,別人也不好說什麼。
這也算是馮辛對周易的一點小小的意思。
周易知道馮辛這也是為自己好。
那輛745真要賣也不過一百來萬,杯水車薪,抵不了什麼事。
不過,倒可以自己先用著。
資金的事情沒談好,周易有點垂頭喪氣。
不過,周易還是留下了後話。
他恭恭敬敬地對馮辛說:「馮總,我有個思想向您彙報一下。」
馮辛看著像小學生一樣在自己面前必恭必敬的周易,心中非常滿意,又有點好笑。
她點點頭僅僅「恩」了一聲。
周易說:「我還是不想放棄抵押貸款的。
當然。
我也不是想跟老總您添什麼麻煩。
我只是想再去說服一下其他領導。
到時候希望馮總你幫說句話。」
馮辛一笑,「該說話地時候我就說話,都是為公事。
上次醫院那邊要一百萬改造,我也幫著打了打擦邊球,說了幾句。
對了,醫院的改造進行得怎麼樣了?」周易裝出一副感激的神色,「醫院那邊的改造正在進行中,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弄好。
馮總的關心我是知道的。
那就先謝謝了。」
周易又和馮辛說不了兩句話就去會議大廳參加例會,走的時候馮辛突然抬頭對周易說,「最近周總的工作是有成績的,老總們看在眼裡,自然會記在心裡。」
周易一楞,這才領悟到馮辛說的是自己將那封信當著曾琴地面鎖進保險櫃中地事情。
這事曾琴肯定會向馮辛彙報。
看來,馮辛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今天的會議出奇地簡短,一個小時就開完。
開會的時候,江邗正好坐在周易身邊,周易見到老領導本來想去寒暄幾句地,結果人家根本就不理睬。
周易吃了個閉門羹,感覺惱怒無比。
開完會,周易正要離開卻見一個秘書樣的人跑過來在他耳邊說馬奔總經理想見見他。
周易心中咯噔一聲,心道,這個馬奔終於沉不住氣來問自己要那封信了。
他心中一動,這個馬奔算是總公司核心小組的成員,如果通過這件事搞定他,要挾他答應自己以青年服務總公司的資產作為抵押向銀行貸款,那麼一來,五人核心小組中的馬本和馮辛如果同意這個建議,剩下的梅一軒、王紅和師椽自己再說服一個,就能以少數服從多數的組織原則通過青年服務總公司的貸款抵押計劃。
王紅,周易對他不熟悉,加上又是個大炮脾氣,周易是不想和他接觸的。
至於梅總這個一把手,周易更是想都沒想過去碰。
那麼,接下來該去活動師椽了。
據說,秦漁和師椽關係不錯,為什麼不通過他去活動呢?若一切按照既定程式順利進行,其結果是三比二。
到時候,再讓剻江北默許這個決定。
就算有梅一軒和王紅的反對也沒有什麼用。
事情一步步來,首先要搞定馬奔,接下來是師椽,每一步都是關鍵,每一步都不能走錯。
但是,要搞定馬奔就不能繞過信件事件。
這個事情不僅僅是周易和馬奔之間地私人恩怨,其中還有馮辛插進來的一條腿。
要想以此來要挾馬奔,似乎應該先通知一下馮辛。
畢竟,她才是始作俑者。
周易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給馮辛打了個電話,「馮總,馬總要找我談工作。
本來想請你出去吃午飯的。」
馮辛語氣平淡,「看來馬總還是很關心青服社的工作的。
和領導談話,關鍵是有什麼說什麼,不能弄虛作假,就算說錯了也沒什麼。」
馮辛的話說得雲山霧罩,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大概,她是認為,這事若由周易去談也談不出個什麼所以然。
但周易卻認為,馮辛在這事上是完全放任著由他去辦的。
有這信在手,搞定馬奔應該問題不大。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周易認為這件事情是自己抓住了馬奔地把柄,害怕的應該是馬總同志。
他也做好了漫天要價,馬奔坐地還錢的心理準備。
但他沒想到,馬奔的態度居然如此囂張。
好象是自己的把柄被馬奔抓住,而不是相反。
從這一點看來,周易還真不是這種在辦公室政治中浸**了一輩子的老油子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