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到,被人翻個底朝天,一樣會死。
早死晚死都是一個死字。
又何必被人家要挾呢!於是,馬奔只在心裡冷笑,「年輕人,和我玩,你還嫩點。
只有我老馬威脅別人的,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脅迫我了?」於是,馬奔站起來送客,「我明白你想說些什麼。
老實和你說,以前的那事我會向馮辛說的,和你毫無關係。
抵押的事情,抱歉,我會反對的。」
至此,馬奔和周易已經全面翻臉。
二人鬥雞眼似地相互瞪眼,半天也沒有說話。
等周易一走,馬奔立即和師椽聯絡,說了說周易來找他的事情。
聽完馬奔的話,師椽像是鬆了一口氣,說:「老馬,還好,你沒有犯糊塗。」
馬奔道:「怎麼,我愛犯糊塗嗎?」他翻著白眼開始罵:「媽那個xx,一個毛都沒長齊全地小p孩也敢來威脅我,我老馬若就這麼低頭了,不讓人恥笑。」
師椽搖頭,「我說你怎麼這麼穩重,原來還是意氣之爭呀!」馬奔嘆了一口氣,「說句實在話,我差點答應他。
不過,周易的態度讓我很不爽。
但那封信以後再想要回來就有點難度了。
我怕那小子一賭氣將信匿名交給檢察院,那可就糟糕。」
「不會。」
師椽很肯定地說。
「為什麼?」師椽:「你覺得周易這個人怎麼樣?」「實話說,這小子有點小聰明。
不過,心術不正。」
馬奔考慮了半天這才慎重地下了個結論。
「不,我的想法和你相反。
這是一個蠢人。
偏偏又自我感覺良好。
所以我帶不擔心。」
師椽微笑。
馬奔疑惑不解,「怎麼說的呢?」「若他是個真正的笨蛋,他會莽撞地將信件交給檢查院,那樣你老馬會非常麻煩。」
師椽耐心地解說著:「可週易可認為自己是個聰明人,他拿這封信就是想做做文章,偏偏又找不到下筆的地方。
所以,他寧可捏著讓你擔心。
如此以來,你老馬暫時還不會遇到什麼大的難題。
你與其在周易身上花工夫,不如多動動腦筋給他的青年服務總公司在經營上製造些麻煩。
他內部一亂,我們賣地的事情就好辦。
只要帳目一清楚,就算那信交到檢察院手裡,過來也查不出什麼問題。
別忘了,周易背後還有個馮辛在使壞。
對這個女人你可要小心了。」
「馮辛!」馬奔撇嘴,「一個騷娘們而已。」
「呵呵。」
師椽一笑,「看來,我不親自出手是不行地了。」
走出馬奔的辦公室,周易心中一陣頹廢。
早知道這樣,還真不提信件的事情好。
這樣一來,二人之間完全沒有了緩和的餘地,正式宣告成為敵人。
當然,現在周易已經不可能將那封信還給馬奔了。
而且,這信捏在自己手裡就箱捧著一顆熱碳,燙得他無比難受。
他心中一陣感嘆,看來,真要做成那件事情,還真得去找杜林。
可這樣,值得嗎?為了一個青年服務總公司,自己拿個人命運去冒險,真值得嗎?不值得吧?還是先放一放再說。
可是,馬上就要支付剻江北引進的那條生產線的錢了,合同已經簽定。
如果自己拒不買單,江北老爺子那裡怎麼交代。
生產線一回來,廠房建設的那筆錢有從那裡掏。
千頭萬緒,周易不知從何做起。
又過了四天,美國那邊的裝置就運送到了上海碼頭。
周易沒預料的事情居然進行得這麼快。
難道真是插了翅膀飛過來的不成?他本來預計,從籤越到裝船,到見貨付款怎麼也得半月一月,現在居然如此快,不是逼著牯牛下崽嗎?後來一問才知道,這套裝置早就存放在日本大坂,本來是用在日本建廠的。
現在,美國方面算了一下,覺得松江公司給的價格不太高,沒什麼利潤,單獨裝船過來沒多少油水。
乾脆讓日本那邊發貨過來。
事情明面上是這樣,其實周易還不知道,這一切完全是師椽弄出來的。
師椽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現在,他不想給周易從容組織資金的時間。
只要青年服務總公司信用一破產,周易想不倒臺都不行。
周易一倒,再賣地,剻江北那邊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這下讓周易慌了手腳。
看來,自己不想犯錯誤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