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四十九章慾望飛揚
好在是公眾場合,周易才不至於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錯。關鍵時刻,一個服務小姐敲門進來,周易正要採取進一步行動,被她這麼一下,出了身冷汗,居然有點清醒過來。渾身的慾火也偃旗息鼓,還不知道是否留下後遺症。
這麼一鬧,正在迷亂中的二人好歹恢復了些許理智。
不過,按照二人現在的身體狀態,再要開車回家難於上青天。在飯店經理的盛情邀請下,周易和杜林索性在酒店開了兩個標準間,準備將就著對付一夜晚。
搖搖晃晃地扶杜林進了她的房間,周易吃力地將這個女人放倒在**,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正準備將她不安分晃動的腦袋放在鐘頭上。突然,杜林突然一個激靈,佝僂起身體,「哇」地一聲滿嘴的食物噴湧而出。周易雖然醉,但反應卻是十分機靈,猛地甩開杜林的腦袋,連連後退。
他本身就醉得不行,這一退居然無法佔穩,普通一聲倒在地上,屁股都摔開了花。好在地上鋪著厚實的化纖地毯,這一摔才沒摔出大問題來。
在周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甩開杜林腦袋時,她的頭一歪,「碰!」地一聲撞到床頭櫃的角上。
可以想象這一撞的力度是是何等摸樣,杜林本已經醉得神經麻木,此刻也被撞得叫出聲來,「哎喲,好疼呀!」隨著這一聲清脆的撞擊,那些事物吐在**、身上、地板上,一股餿膩的臭味道充斥了整個房間。
周易幾乎被這味道弄得幾乎窒息過去。
他「啊!」一聲勉強站起來,掩住自己的鼻子,腳踩棉花一樣站起來,準備逃回自己房間去。
「別走。」杜林突然呻吟一聲,向周易伸出手去,眼睛裡有因為嘔吐而泛出的淚花。周易本就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見此情形也是心中一動。他想。自己就這麼走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再怎麼說自己和杜林也是朋友,退一步,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夥伴。自己這麼棄之不顧是不是太不夠義氣。雖然杜林是為了那幾十萬的佣金才這麼賣力幫忙,但好歹也是解決了周易這麼一個大困難。
如果就這麼倉皇而去,明天杜林一醒過來,勃然大怒,一翻臉,肯定有得自己好看的。
算了。命苦不能怨政府。還是想將這個女人安置好了再說。
已經走到門口周易想到這裡,停了下來,一個轉身。大概是動作有點猛,讓他的頭有點暈,差點又摔到著地上。
喘著氣,走到床邊,再也支援不住,周易暈忽忽地坐到床邊,手一撐,摸到一團熱乎乎地東西。他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慘叫一聲。舉手一看,手指上糊滿了還沒消化完全的食物。原來,剛才杜林這一吐。正好吐到被子上。這一下,周易感覺嗓子眼裡像是塞了一把雞毛,癢癢的,幾乎吐了出來。
好在他基本的定力還在,強行將那些湧上嗓子眼的胃液吞回去。牙關咬緊,將手指在床單上擦了幾下,喝道:「不會喝就不要喝那麼多,喝那麼多也沒什麼,喝了就不要吐,很貴的酒。浪費了。」
周易忙強力支撐起綿軟的身體,一拉,順手拉掉**的被子,
杜林滿面桃紅,腮幫子上浮現著兩團紅雲。她閉著眼睛大聲地喘氣,美妙地胸口上下起伏在胸前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一剎那,周易有點失神,他喃喃地說,「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味。可惜了。老公在國外,守了這麼多年活寡。」
他突然心中一跳,如果……現在……反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單獨相處,大家都喝得爛醉……為什麼不可以呢?她在守活寡,老子何嘗不也在守活寡?家裡的女人什麼都好,就是中看不中吃。如果自己再這麼憋下去,說不定哪天就洪水氾濫了。又或者失去功能……自然規律,用進廢退。……保不準。
鬼使神差,周易的手悄悄伸過去在那雙峰上摸了一下。很意外,觸手所及是厚實的保護層。周易「哈!」一聲自己笑出聲來。「原來是假的呀!」杜林的胸罩非常厚實,估計裡面的海綿墊了不少。這讓周易無比失望,自己身邊所認識的女人好象都有著標誌性的大咪咪。這個杜林看起來身材不錯,本以為必定是胸懷寬廣,卻不想裡面別有洞天」」全是填充物。
周易有一種巨大地遺憾。
不過,他還是十分好奇,說句老實話,他一直都有一種戀奶情節,凡事都求大求全,輕量級地哺乳器具還真沒見過。
這人的膽量究竟有多大隻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周易自來就是個坐言起行的人物。說幹就幹,立即將手往杜林地脖子伸去試圖往下摸。可是,那種預料中的溫軟卻沒有出現,手指摸到一團冰冷的東西。周易嚇得全身汗毛直豎,猛一抽手,低頭端詳,食指和中間間夾了一塊沒咀嚼爛的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