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本說。
「恩。」
周易點點頭,「錢有得你賺的,好好做。」
然後讓小樹開車,「送我回家,今天早點回去。」
看著周易的車絕塵而去,宛本暗暗吐了一口唾沫,心道。
才三千,沒專車沒女秘書,這工作幹得也沒意思。
正想著,鬼子在建築隊辦公室那邊喊了一聲,「宛本,你過來一下,找你有點事。」
宛本應了一聲,跑進辦公室,「鬼哥。
啥事?」他鬆垮垮地將身體靠在藤椅上,沒個正形,「快點說,我想回去了。
工地上吵得很,我腦子都被弄疼了。」
鬼子扔了一個信封過去,「工資是發給你了,這是獎金,你先收著。
我們馬上要出去考察一個專案。」
宛本接過信封,對著封口吹了一口氣,用眼睛打量了一下里面,估摸著裡面也有兩萬多快,立即笑得眯起了眼睛,「這麼多!好好,鬼哥有什麼吩咐請講。」
鬼子呵呵一笑,「我們現在去xx區那邊看個場子。
對了,這個月的工資和獎金是少了點。
不過,這個數目是你姐夫定的,他說不能給你太多錢。
青年人要節約著花錢。」
宛本一聽,有點垂頭喪氣,「不給錢就算了。
我們走吧。
反正我就是一打工地命。」
周易回到家,宛若那邊已經收拾好了,也沒買什麼東西,只一大堆菜。
看樣子,宛若要給大家做一桌子好菜。
好象有很多年沒回過自己原來的那個家了。
在另外一個世界,周易的父母早搬到其他新區去了。
老房子也只存在於周易的記憶之中。
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那些泛黃的記憶從新出現在腦海之中,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一路無語,車慢慢前進。
終於來到熟悉的老房子前。
這一片的房子都不高,擠得厲害,抬頭一看,黑壓壓一片屋簷,天空也被壓縮成窄閉的一線。
樓梯古舊,腳一踩上去「咯吱」做響,鼻端傳來黴味,童年地記憶在一剎那又時光倒溯而來。
爸爸還是那個模樣,和前一個月相比,老了點。
到是母親沒變,還是那副白白淨淨的樣子,有點胖了。
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一見到周易就笑得眼睛都眯縫起來,「易娃子,你總算記得回家了。
怎麼,有了媳婦就忘了娘?」周易看了看已經有點發胖的母親,心中一熱,繼而一酸,道:「媽,你說到哪裡去了。
我最近不是忙得很嗎。
早就想過來看你了。
對了,你的關節炎好了點沒有?」周易記得母親的關節炎是比較厲害的,平時也經常吃藥,那種鴿子蛋大小的《大活絡丸》簡直當飯在吃。
這病聽說是母親以前和父親一起在四川落下的,那地方潮溼,讓她很不習慣。
周易邊說著話邊用手揉著母親的肩膀,開玩笑地說:「婆婆,您老就坐著,讓兒子替你按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