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吧。
對了。
忘記向領導報備了。」
說著,周易上下看了馮辛一眼,心中一動。
這個老總其實長得挺不錯的。
馮辛覺得今天的周易和往日大大不同,輕佻了不少,看人的目光也很是灼熱,這讓她有點心慌。
其實,周易通過先前和曾琴地一席話,這才明白自己身上有很多致命的缺陷,自己那些毛病如果還在松江集團的官僚群裡混,那是死路一條。
要想不被人耍,只能自己先精明和強悍起來。
什麼xx總xxx總,去一邊吧。
老子可一個都不怕!內心之中,一股豪氣升起。
馮辛想發火起發不下去,只得低下身體去拾杯子的碎片,口中的語氣緩和了些:「周易,你糊塗呀,這麼能將那信交給馬奔呢?」周易心中一笑,果然來了。
可不能由著這個女人說下去,也蹲下身子去拾杯子的碎片:「還是我來揀吧,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吧。
你是老總。」
伸手下去的同時,右手小指輕輕一彈性,碰了她的手背一下。
馮辛一愣,微一失神,手上用力,一塊瓷片將她地食指劃破了。
「哎喲!」一聲,馮辛縮回手指,一股鮮血從指肚上滴落下來,落到地板上。
周易也「哎喲!」一聲跟著叫,一把將她的手抓住,「馮總,您受傷了,都怪我,都怪我。」
說話中,他伸一根手指進自己嘴中,沾了點口水,塗到馮辛的食指傷口上,「快,消消毒。」
「啊!」馮辛被周易的唐突弄得面紅耳赤,心中突突一陣亂跳,怒喝道:「周易,請你尊重。」
周易心中暗笑,拉倒吧!你丈夫是個太監,只怕你還巴不得用人用嘴將你的手指全含住吧?「諉!主意不錯。」
周易一笑,狠狠拉住馮辛受傷的那隻手,誇張地說:「馮總,對不起對不起,你的手指流了好多血,會得破傷風的。
來,我再幫你消毒。」
說完話,嘴往前一湊,一口將那隻已經有點胖的手指含住,翻著眼睛死死地看著馮辛。
馮辛徹底地呆住了,一時沒有任何反應。
見她沒有任何表示,周易更是大膽,使勁含住她的手指,來回動著,舌頭在指肚上輕輕舔著,不停轉動。
馮辛呼吸聲急促起來。
她地眼睛居然閉上了,胸口劇烈地起伏。
一股粉紅色從脖子升起,慢慢地漫上面孔。
周易沒想到這種程度地性騷擾居然能達到如此良好的效果。
他膽子大起來,伸出一隻手去挽住了馮辛豐滿的腰身。
他記得來地時候曾琴這麼跟他說過:「周總,馮辛這個人出了名的手硬。
這大概和她不幸福的家庭生活有關。
其實,她內心也是極其軟弱的,只要有人真心對她好,她也會記情的。
對了,工程質量問題算是過去了。
但如果將來有人還拿這個事情做文章,如果上面沒人說話,還真是不好過關。」
周易鬱悶地想,曾琴的話可真是曖昧,難道真要讓自己去安慰某人寂寞的內心。
他突然有點後悔自己幹嘛要過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