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嘿嘿一笑,那就好,這個夜總會也不能做太久,一兩年就行。
等錢多了。
有機會我們再轉正行,那才是正道。
鬼子嘆了一口氣,「如果有正當生意,誰不想做。
前一段時間,區委書記還和我說,如果我不是開夜總會的,每準還能撈個什麼政協委員什麼的。」
周易大笑,「拉倒吧你,我現在都是人大代表了。
對,遲早還是要做正道的。
對了。
錢什麼時候能抽出來?你也知道。
工程已經結束,也該還錢給人家信託投資公司了。
這東西是塊心病,一天不了我一天睡不塌實。」
鬼子點頭。
「是啊,我也是想手頭多些流動資金。
過幾天我就將錢過到你帳號上去。」
「拉倒吧你,夜總會需要什麼流動資金?」一系列的好訊息讓周易高興非常,也讓他有點得意忘形。
這一日,訐久沒有聯絡過的杜林突然打電話過來。
自從二人發生肉體關係後已經好久沒聯絡過,因為二人都是單位領導,日常事務眾多,這一忙就忙得忘記再過一次**。
「怎麼了,想我了?」周易開著她地玩笑。
「不是,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杜林的聲音聽起來很驚惶。
「什麼事。
慢慢說。」
周易。
杜林沉默了片刻,「周易,那件事發了。
現在,你老實告訴我一句話。」
周易一驚,問:「什麼事發了,沒頭沒腦地?有什麼你問吧。」
杜林說:「信託投資公司的車前被抓了。」
周易:「什麼車前被抓了?」杜林說,車前前天去北京開會,剛一下飛機就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到今天還沒放出來。
周易嚇了一跳。
「怎麼好好地就抓了呢?」杜林:「周易,你告訴我,上次拆借資金的事情你吃了多少錢?」周易大怒:「怎麼,你懷疑什麼,我可沒拿一分。」
他心中突然一驚,冷汗都出來了,要知道拆借這筆資金他拿沒拿錢杜林可是非常清楚的。
倒是中間那一千萬回扣被車前拿走了,而且,杜林還分了五十萬佣金。
她這麼問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周易立即提高聲音,說:「杜林,你要弄明白了,我和車前是正常地貸款融資。
我可是非常清白的。
你現在在哪裡?」杜林,我現在外面。
周易一看號碼,是一個不熟悉的手機,二話沒說,立即將電話關了。
然後以一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街上給鬼子掛了一個電話,「李壘,馬上將我挪用地五百萬資金打到青服社工程籌建出開的那個帳號裡去,快,馬上。」
鬼子有點為難,「周哥,一時間沒那麼多。」
周易,「我不管,一小時內弄好這一切。
行不行?」鬼子回答:「好,我一定辦到。」
放下電話,周易在冷風裡站了片刻,然後堅定地走回公司。
剛一到公司大門口,曾琴就趕了下來,聲氣都變了,「周總,檢察院的同志來找你。」
周易笑笑,「不用怕,沒事的。
放心好了。」
無數腦袋從各辦公室裡探出來。
周易又笑笑,步伐穩重地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一回到辦公室,兩個檢察院反貪汙局的工作人員已經等在那裡。
見周易進來,那個年輕一點的工作人員站起來,亮出一張逮捕證對周易說:「你是周易?」周易點點頭,「我是。」
「我們是檢察院反貪汙局地,現在有事想請你回反貪局去協助我們調查。
請合作。」
年輕人滿臉興奮。
周易點點頭,在逮捕證上籤下自己地名字,問:「我可以給家裡打個電話嗎?」年紀大點的那個檢查官說:「對不起,我們有制度。
你的家人我們會去通知地。」
周易吸了一口氣,「明白了。」
他有點頹喪,靠!居然在這個事情上翻了船。
好在自己沒從中拿什麼好處,否則可就麻煩了。
他又問:「要戴手銬嗎?」說著,便揚了揚自己的手。
年紀大的的那個檢查官制止住那個年輕人的動作,笑笑說:「不用了,不就是跟我們回去調查而已。
又不是罪犯。
事情說清楚了,也就沒事了。」
「那就謝謝了。」
周易苦笑著對曾琴說,「我家裡還麻煩你多家照顧。
謝謝。」
曾琴苦笑,「周總,我也要去檢察院接受調查的。」
「啊!」周易叫出聲來,用探詢的目光看了看那兩個檢查官。
那二人點了點頭。
周易搖頭,對曾琴說:「別怕,沒事的,那我們就走吧。」
公司院子裡很多人,都在默默地看著周易和曾琴。
周易使勁瞪了眾人一眼,厲聲說:「都在看什麼,我和檢察院的同志一起去彙報些情況,馬上就回來。
你們擠在這裡幹什麼,都不上班了。
回去工作。」
大概是周易的威嚴還在,眾人都應了一聲,走了個精光。
年輕一點地那個檢查管鼻子裡哼了一聲:「神氣個屁,大貪官!」震驚整個松鋼集團的大事發生了。
青年服務總公司總經理周易,辦公室主任曾琴,勞保用品廠廠長黃光榮,以及副總經理xx,總會計師xxx,都被檢查院帶回反貪局接受調查。
讓他們在規定的時間內和規定的地點交代問題。
同時被關的還有信託投資公司總經理車前,銀行搖曳部經理杜林。
一時間,風聲鶴唳,抓了個精光。
周易不明白了,不就是違規拆借資金的事情嗎,怎麼兩曾琴和黃光榮他們都進去了?他感覺,事情有點不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