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若再拖下去,繼續深挖,什麼事情都出來了。
到時候,不但我和師椽,只怕剻老也……對,上次香港房子的事情我們是弄得不愉快。
好在,你將信給了我。
我記你這個情。
剻老對你怎麼樣,你周易自己心中有數。
你將這事扛了,放心,剻老是老莘命了,不會丟下你不管。
也就委屈你一段時間,等案子判了下來,馬上給你弄一個保外就醫,不一樣出來?」周易說不出話來,只感覺震驚。
他知道,像這麼一個歷史悠久的老企業,內中一定有不少秘密。
就拿馬奔在香港買房子地事情就能知道,領導們不知道貪了多少。
但他萬萬沒想到,怎麼連剻江北也這樣。
他可是非常尊重老剻地。
周易喃喃地說:「就算我全認了,你們守信用將我弄出去。
我還不是一無所有,窮光蛋一個。
老子不幹。」
馬奔冷笑,「你有得選擇嗎?你鉅額財產來歷不明,不一樣沒收,一樣成窮光蛋。
剻老答應你,只要你槓起所有一切,等你處獄,他兒子將賺的一千六百萬還給你。」
周易苦笑,「那錢本來就是我的。」
馬奔將臭烘烘地嘴巴湊到周易耳朵邊上,說:「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幾個想賣青年服務總公司的資產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只有賣掉青年服務總公司,公司以前那包爛帳都可以一筆抹掉,只需要在技術上做些處理。
你有沒興趣買青服社?」周易「啊!」地一聲叫出聲來。
馬奔,「反正是賣,賣給誰都一樣。
那可是十多個億的資產呀!你不動心。
到時候,剻老給你找一家銀行貸點款,花上幾千萬就搞定。
不不不,也許花不了多少錢。
呵呵,你運氣好!讓我也幹了。」
「你的人品我不相信。」
周易冷冷地說,「讓我給剻江北打個電話。」
「不行。」
馬奔立即拒絕,說,「你是笨蛋嗎?我們所有人的電話都有人竊聽。」
「那你要我如何相信這是剻老的意思?」周易嘿嘿不停地笑。
馬奔突然笑起來,「周易,剻老說得沒錯,你果然是一個做事極妥當的人。
他只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你說,什麼話?」周易問。
「剻老說,他現在身體還是非常好,好得讓他有點難受。」
實話說,馬奔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滿頭都是霧水,只得懵懂地原話傳達。
周易開心地笑起來,喃喃地說:「這個老流氓!」「老流氓?」馬奔臉上變色。
周易大笑,「回去跟你主子說,也是原話傳達。
你就這麼跟江北同志說:老流氓,等我出來一定送一個十八歲的女人給你。」
馬奔不住擦著額頭上地汗水。
今天的天氣很冷,二人說話嘴巴里都在冒白氣。
周易道:「好的,那事我扛下來了。
不就是做個貪汙犯嗎?沒什麼大不了。
不過,說好了。
我不能在監獄呆的時間太長。
好有,在出庭之前,你必須要讓我妻子和我見一次面。」
馬奔本為難,說:「我能老這裡已經很冒險了,這個難度太大,辦不了。」
「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我到法庭上還是實話實說好了,這事情根本就和我沒關係的。
「周易起身望門外走,「後會無期!」馬奔大驚,立即站起來攔住周易,「這事我們再商量,再商量。」
周易大聲說,「不見到人,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在法庭上說些什麼。」
離第三次開庭沒有幾天了,事情已經緊急到火燒眉毛的地步了。
馬奔立即下了個決心,狠狠地說:「好,我答應你,明天一定讓你見到你老婆。」
馬奔,或者說他背後的人活動能量和勢力大到讓人吃驚的地步。
第二天晚上九點,石應高叫周易出牢房,悄悄在他耳朵邊上說:「周易,你愛人來見你了。
就在小會議室,我讓所有地看守都回避了。
給你半個小時。」
周易簡直要高興瘋了,騰騰騰地跑進會議室,一推開門就看見宛若站在那裡。
「周易!」宛若猛地撲上來,一把將他抱住,又是親,有是叫,眼淚和鼻涕塗了周易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