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吧,這也是對社會,對犯人負責。」
警點點頭。
複查結果一天之後出來了,是肺癌,晚期。
醫生很遺憾地對警官說:「我估計,犯人活不了半年。
不過。
也不排除他個人意志力堅強,抵抗力剽悍,能活很長時間。
在烏滋別克斯坦有一個晚期病人就活了十多年,創造了一個人類生命史上的奇蹟。」
醫生開始忽悠警官。
警官一臉鬱悶,反問:「你覺得那個犯人意志立和抵抗力很強悍,你確定?我看他那模樣就活不了幾天。」
醫生:「死生有命,誰又說得清呢?」「晦氣,這個犯人我們不要了。」
警官就這麼將已經咳得半死不活地周易退回了看守所。
因為有醫院的權威鑑定,在得悉周易有絕症的訊息後。
就再也沒有監獄願意接收他了。
於是,周易只能就這麼非常無聊地在看守所裡呆下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無聊得緊。
牢房裡的犯人換了一茬又換一茬,周易也就安心地在裡面做起了監獄的老大。
期間宛若來看過周易兩次。
夫妻兩一見面自然是又哭又笑,悲喜交集。
但親熱的舉動是搞不成的了。
因為已經正式判決下來,家屬親友可以來探監了。
鬼子每週都來看周易一次因為被沒收了所有財產,周易現在是窮光蛋一個,好在夜總會掛的是鬼子地名字,也給周易留下了一個安身立命的基礎。
但因為有這麼一件事情做契機,鬼子的黑社會勢力已經深入那個片區,算得上是那一帶的老大。
鬼子說,他還常常讓宛本給周易妻子送錢過去被退了回來。
說是,不能再收來歷不明的錢。
鬼子很苦惱,又道,宛若又搬回以前的宿舍去住,又回鐵廠去上班,那邊就不要擔心了。
聽鬼子這麼說,周易安心了些。
不過,過了一段時間,宛若卻不來了。
周易不禁有點擔心了,心中也焦燥起來。
眼見著天氣一日又一日熱起來,冬天過去,春天也飛馳而過,轉眼就到了穿單衣的時候。
這一日,石應高對周易說:「收拾一下,你該回家了。」
周易一時回不過神來,「這這、這就回去了……嗎?」「你這個傢伙,每個月抽我四條煙,我這裡的伙食將你養得又白又胖。
怎麼還捨不得我。
走吧,你不是個香餑餑,沒人搶著要。
反正你是肺癆晚期,還是回家去等死好了。
拜拜!」周易大笑,罵道:「你才等死去吧!」他眼淚都流下來了,一把將石應高抱住,「謝謝!」跨出看守所,卻看見鬼子和一眾弟兄開著一溜黑色轎車。
這些傢伙大多年紀不大,除了鬼子和王軍外全是十六七歲的小孩子。
大概是港臺黑社會警匪片看得多了,這些孩子都是一身西裝,臉上戴著墨鏡,酷酷的樣子。
見了周易都是一陣鞠躬:「老大地老大好!」周易哭笑不得,「李壘,你地小兄弟**得不錯。」
鬼子搖頭,「都是些孩子。」
周易深吸一口氣,跺了跺腳,對著遠方大聲喊:「我胡漢三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