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估計是新任的辦公室主任,見周易他們來,本來想躲到一邊,沒想到動作慢了點被小樹抓住,只得下樓來和周易見面:「您好。
我是青年服務總公司的辦公室小李,您是周總吧,樓上請,我們總經理正在樓上等你。」
「好,我這就上去。」
周易溫和地一笑,問她,「你是剛來地吧,我以前都沒見過你。」
李主任點點頭禮貌地說:「是,我是從其他部門調過來的,以前還是做辦公室工作的。」
「呵呵,原來還是馮辛的隊伍。」
周易點頭,徑直朝自己以前的辦公室走去。
李主任一愣,對於周易她也早耳聞,聽他提到馮辛,而且聽語氣很熟悉的樣子,有點吃不准他的深淺。
上得樓去,周易抬頭環視了四周,看了看那些探頭出來的眾人,嘴角掛著一絲笑容。
眾人都是心中一顫抖,忙不跌地將頭縮了回去。
來到辦公室,周易直接坐到沙發上,看了看前面的那個男人,道:「你就是新任的總經理?」那人站起來,自我介紹說姓黃。
周易和他握了握手,開門見山地說:「我今天過來看看環境,聽說青年服務總公司要改制,我有買這裡地想法。」
黃總來上任也沒兩天,本來內心中還是非常高興地。
不過,這幾日青年服務總公司要轉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正自惱火,見周易這麼一說,冷下臉,「誰說的?」周易哈哈一笑,「你不要管誰說地,我今天來提醒你一句,如果有好的去處儘快想辦法。
對了,改制之後,什麼人走,什麼人留下我想問一下。
反正我對青年服務總公司是志在必得,將來的人員配成也早有腹稿。
早點定下來,我好安排。」
黃總惱火了,他對李主任說:「李主任,請這位周先生出去。」
周易站起來,「就這樣吧,記住我說的話。」
出了辦公室,周易看著外面的工作人員,突然說了一句:「我周易又回來了,如果你們有一天沒地方去,不妨來找我,我周易絕不虧待曾經的同事。
對了,我聽說青年服務總公司要解散,呵呵,應該是這樣。
大家好好想想。」
眾人都默默地看著周易,沒人敢說話。
效果已經達到。
周易回公司不久就有人來投奔了,第一個不人出意外的是他從前的司機小樹。
周易看了看小樹:「你和你父母說過沒有?」小樹:「周總,我是成年人了。
你不要我了?」「要,怎麼不要,我還不不得你來呢,還是自己人用著貼心。」
周易拍著他的肩膀,「你想做什麼工作?」小樹說:「我還是做你的司機吧。」
周易笑笑:「沒出息地東西。
不過,你年紀還小。
還是先給我開車吧,對了,其他人怎麼想,還有人過來嗎?」周易很操心這件事情,現在他最缺的就是人。
「當然有人來。
最近青服社要解散的事情已經鬧得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在找退路呢!」小樹笑著彙報。
「如此甚好。」
周易覺得這是一個好訊息。
果然,接下來就有兩個人來投奔周易了。
一個是公司以前的老出納老唐,老唐今年五十七歲了。
再兩年就該退休。
他也不怕什麼前途呀,工作呀。
就算青年服務總公司解體了,他沒工作了,大不了就回家養老。
因此,他對工作地看法是,誰給的錢多他就去哪裡。
也因此,曾琴跟他一說,老唐說三千塊以上一個月就過來。
周易的態度也很明確,「給他,讓他馬上過來。
老唐雖然年紀大。
但卻是個有經驗的。
財務這擋子。
年紀越大的越值錢。」
另外一個是一個小夥子,學煉鋼出身地大學生,名字叫烏剛。
這個大學生畢業也有五年多了。
是個外地人,畢業後死活要留在大城市。
以前在特種型材廠上班,曾經還做過車間主任助理。
因為在為人處世上有問題,被精簡下來。
派到青年服務總公司坐辦公室,拿微薄的薪水混日子。
眼看年紀一天天大起來,房子票子妻子一無著落,窮得心慌,一怒之下,乾脆辭職到周易這邊來碰碰運氣。
他的想法很簡單,周易這個人是有本事地。
而且事業剛起步,他一來,弄得好了,也是個開國元勳。
實在弄不好,一走了之好了。
反正就是一個工作而已。
周易對他還是比較看重的,不過,這個人若拿來當辦公室文員倒是大材小用了。
可以儲備在那裡,等鐵廠到手時再用。
這三個人一過周易這邊來就很受看重,讓青服社那邊的人心也開始浮動起來。
小道訊息不斷。
很多人都沒有心思上班,全去打聽公司為什麼要解體的事情。
這訊息讓傳到馬奔的耳朵裡,將他氣得在師椽的面前直拍腦袋:「師總,這個周易究竟想幹什麼啊,青年服務總公司改制的事情常委都還沒開會討論,他就將訊息放了出去,這讓我們很被動呀。」
師椽:「老馬,你也彆著急,周易想幹什麼不是很明顯嗎。
他就是要將事情弄亂,弄得青年服務公司的工作開展不下去,這樣一來,公司改制不是更能順利地進行下去嗎?」「你的意思他還做了件好事了?」「也可以這麼說。」
師椽笑笑,「一說起改制,梅總和王紅他們一直拖著。
現在好了,下面一亂,無論如何。
無論是改還是不改,他都不能置若罔聞。
說法也是要給大家一個的。」
「恩,這個周易倒也有兩板斧。」
馬奔點頭。
不出所料,梅一軒很快展開了關於青年服務總公司地改制會議,在會上,兩派人針鋒相對,打起了口水仗。
因為沒有一個基調,大家也沒議出個所以然來。
師椽就考慮是不是該請剻江北出面了。
周易隔山觀火,心中倒是不急。
公司成立到現在也過去了半個月,什麼事也沒做,大家都閒得胖了幾斤。
「老闆,我們這麼閒下去什麼也不做也不是辦法,有點坐吃山空地意思。
是不是該找些專案先幹著?」曾琴對周易說。
「也沒什麼可乾的,閒著不好嗎?以後有得你們忙。」
周易無所謂地回答。
又問,「對了,總會計師的事情落實好沒有?」曾琴說:「人不太好找,有大公司工作經驗地總會計師人很搶手的。」
「恩,這倒是一個問題,對,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來。」
周易馬上打通了杜林的電話,「杜林,我是周易,對,我出來了。
別別別,私人的話題我們下來找個時間慢慢聊。
對了,你有會計師資格證嗎?有經驗嗎?有的話就說一聲」,杜林在那邊突然發怒了:「周易,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我們大半年沒見面,一通話你就說這些。
過來,五分鐘之內過我這裡來。
對,就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