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時間大家也玩夠了,從今天開始,都忙起來吧。」
曾琴一一將檔案發給大家。
「哄!」一聲,所有人都鬧了起來,交頭接耳地討論個不停。
見鬧得不成樣子,曾琴立即大聲說:「請大家靜一靜。
既然是會議,有什麼話就直說大家商量著辦,不要在下面討論。」
會議室這才安靜下來。
周易嗓子一陣發氧。
猛地咳嗽起來。
自從上次在看守所抽了那麼多煙之後他的肺一直都不好。
時不時咳得厲害。
杜林在旁邊看得一陣心疼,想去拍拍他的背心,卻又不太好意思。
正猶豫間曾琴已經給周易端了一杯茶過去。
周易喝了兩口。
說:「今天叫大家來就是宣佈一下這件事。
也沒什麼,就是讓大家商量一下該怎麼弄那個標書的問題。
就這樣了,標書的事情由副總經理杜林負責,xx和xx協助一下。」
其實,在座地對周易要買青服社和鐵廠一事只有曾琴一個人有所瞭解,就連杜林也不是很清楚。
上次去青年服務總公司挖人的時候,周易雖然說過要買那裡的事情,大家卻都沒有當真,以為周易不過是說說而已。
今天剛一開會,沒想到周易居然正二八經地要大家做招標書。
俱是吃了一驚。
要知道,青年服務總公司可是一個有著好幾十億資產的地兒,鐵廠那邊也要好幾個億萬。
周易那點家底大家都清楚,也不過上千萬左右。
本來,所有的人都認為,周易搞這個天富公司不過是想借用他以前的關係做做貿易,搞幾個不大不小的專案,慢慢積累。
沒想到周易不動則已,一動就要玩大的。
所有的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認為這不過是愚人節的一個玩笑而已。
所有地人都不說話了,表情都是十分古怪。
杜林首先提出自己地疑問:「周易,據我所知公司自有資金也不過一千多晚,加上夜總會那邊剛兩千萬。
而且還沒有融資渠道。
青服社和鐵廠招標所需要的錢動則幾十億。
計算招標成功,專案若要啟動,起碼是幾十個億的投入。
我想請問你,資金地問題該如何解決?」「是啊,是啊!」所有的人都隨聲附和,皆覺得周易未免有點異想天開。
周易一笑,「如果招標成功,青年服務總公司也沒有存在的必要,我還沒傻到有拿它來賺錢的想法。
到時候,如果青服社一到手,我馬上以地皮做抵押去銀行貸款,搞地產。
不出一年,什麼都有了。」
杜林繼續問:「但是,公司連招標的錢都沒有呀,那可是幾十個億萬呀?」周易呵呵一笑,看了看眾人,「今天我叫你們來不是向你們解釋我有多少錢,要拿多少前去招標買青年服務總公司和鐵廠的。
你們只需要將標書做好,以正常程式去投標就可以了。
就這樣了。」
杜林立即會意,她也是老江湖了,知道這後面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內幕交易,立即笑笑,「反正我現在拿你的工資,你叫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放心,兩天之內搞定。
然後我們就去參加招標就是。」
下來之後,有一個副總和杜林閒聊時說:「杜老總,老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怎麼想到去弄這麼大的兩個專案,我們這點實力,怕是沒什麼希望了。」
杜林笑笑:「你就相信周易吧,反正我覺得這事情能搞成。
要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可以用常理所能推測地,這是市場經濟初級階段的特色。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那個副總點頭稱是。
招標會在一週之後召開。
不過,周易並沒有去參加,他讓杜林帶隊去。
對這件事,周易認為不過是走一走形式而已。
只要參加那個招標會議,交上標書就可以了。
反正標書不會對外公佈,黑箱操作的事情還不是剻江北他們說了算。
再說,周易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已經出獄很長一段時間了,還沒有回家去一趟。
雖然對母親對宛若的態度非常不滿,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還是得回家去看看。」
」這一日,周易母親不知怎麼的得到了他的電話號碼,直接給周易打了個電話過來:「易娃子,你這個砍腦殼地,不認你媽了?馬上給我滾回來,要不老孃死給你看。」
周易汗流浹背:「媽,我馬上就回來,我現在就去叫上宛若。」
周易媽媽:「別提那個不下蛋的,我一看到她就來氣,不是因為她過不得窮日子,不是她逼你,你能去貪那麼多錢,你能進監獄去?好在,我兒子命大福大,現在又出來了。
你不知道,你爸爸在沒人的時候悄悄掉過多少次眼淚。」
周易一皺眉頭,「媽,不關宛若的事情,你冤枉她了。」
一聽到父親為自己的事情悄悄流淚,周易心中一陣難過,「爸爸還好嗎?」「冤枉?」周易媽媽聲音洪亮,氣勢逼人:「誰冤枉她了。
我看,她就是個不安分的豬,一心想過好日子。
而且不待見老孃我。
上次,你們買新房子,怎麼不見她過來叫老孃過去住?你那房子,我和你爸爸可是一天都沒享受過的。
現在好了,被收了。
至於你爸爸,周易,你這個天打雷劈的,出來也不去見他。
他為你可是連頭髮都愁白了。」
「好,我就來我就來。」
周易更加難過。
「來可以,帶不許帶你老婆來。」
周易媽媽說:「她若來,我連門都不讓她進。」
「好好,我自己來。」
周易非常煩惱,這樣下去如何得了,母親和妻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那頭都是自己最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