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緊張,跨下突然有一股熱流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
「不要!」阿秀魂飛魄散,她知道,剛才一激動渾身的肌肉一收縮,月潮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了。
王軍本來就身體極棒,動作也猛,一口氣來了六十多個衝刺,突然發覺不對。自己小腹和女人屁股接觸的地方有點發沾,大腿上也有熱熱的**流動。他有點奇怪,「不會吧,這女人這麼騷,激動成這個模樣?」激動之餘低頭一看,眼前居然是一片鮮紅。
王軍慘叫一聲,猛地跳開,扯下安全套血淋淋地便摔在阿秀臉上,「我曰,撞紅了!你這個臭婊子,想讓我倒霉是不是。」
說完話立即扯起褲子,怒氣衝衝地出去了。
黑道中人經常在生死邊緣徘徊,一個個都非常迷信,他們認為在同女人睡覺的時候如果撞到女人那個日子會遇到血光之災。
等王軍怒氣衝衝地跑出去,阿秀這才慢慢地收拾好衣服,對著鏡子小聲地哭起來。
還好,王軍手不重,阿秀的臉還不至於變形,只額角有點青腫,回去見了丈夫還可以說是摔成這樣的。
被王軍這麼一鬧,阿秀也沒有心情在酒店呆了下去,小聲哭著跑出酒店,回到車上,這才掏出電話小聲哽咽著給宛若打了個電話說她感覺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家去了。
宛若聽阿秀地聲音不對,有點擔心,「阿秀,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了。」
阿秀悲從心來,歇斯底里大叫:「王宛若,你少假惺惺的,我死了你才開心。我恨你!「說罷便將電話掛了。
宛若拿著電話半天也著不了聲。
「怎麼還不來打牌,這個阿秀究竟搞什麼鬼?」麻將桌上的其他二人已經等得快不耐煩了。正抱怨間,卻見王軍臉色難看地進來說,打不成了,那個女的看起來好象有什麼問題,解完手就急衝衝地下樓去,問她,說是家裡出了急事。
那兩個女人大為不滿,說,哪裡有這樣的道理,贏了錢就跑,我們輸了的怎麼辦?這個阿秀的牌品太差了,以後在不通她玩了。
兩個女人啪啦啪啦說了一大堆話,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話,反正阿秀這麼做就是不地道,天厭之,地厭之,人恆厭之。
好在有林建林總在,他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負責維持秩序,充分做好宛若管家一職,「好了好了,二位美女,她走了還有我呢,我來陪你們打麻將吧。」為了安慰兩個女人受傷的心靈,林總補充說明自己不怎麼會打麻將,請大家手下留情。
果然,林總一上場就輸了五百多塊,算是將場面維持下去。
二女這才高興起來,覺得林總的那張猥瑣到極至的臉可愛起來。
林總在輸錢,王軍也在輸錢,他輸在心神不定。這樣一來,林總和王軍都成了本次同學會上最受歡迎的男士。
好不容易等二女同時去場所方便,趁這個時機王軍突然問林建:「林總,有件事想問你一下,不許笑。」
林建說:「軍哥你說,我不會笑的。」
王軍這才吞吞吐吐地問林建:「你說,這男人撞了紅會不會倒霉?」
林建一臉嚴肅地點點頭,「肯定的,不過也有法子破解。」
王軍:「什麼法子,你說?」
林建:「很簡單呀,找個處女去去黴氣就好了。」
王軍沉吟:「這個難度有點大。」
林建:「咳,如何不好弄,那就找就寺院拜一拜就好了,我知道一家廟很靈驗的,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去。」
王軍大喜:「那好,那好,多謝。」
阿秀將車鑰匙插進點火開關裡卻怎麼也打不著火,心中一真委屈,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今天這事如果傳出去,以後還怎麼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