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時間,周易的父母都到酒店來看過宛若,大概是因為宛若終於懷上了。
周易媽媽對宛若地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見了面就讓宛若不停地吃。
而且說酒店的東西做得不好,死活要自己弄好端過來。
周媽媽的思想還停留在二十年前,認為宛若現在主要任務就是吃,吃得越多越油膩越好,每次都帶一大隻燉母雞過來,強迫宛若連湯帶水一滴不剩地吃下去。
搞得宛若現在一看到天上飛的東西就精神緊張。
直接的後果是,宛若地體重直線上升。
周易媽媽覺得酒店雖好,但怎麼也比不上家裡來的方便,提議。
讓宛若他們般回去好就近照顧。
本來周易還有些意動。
不過,宛若一聽這麼說,突然發起火來。
說怎麼也不去婆婆家,要去就去自己孃家。
要知道,懷孕期的女人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講的,周易也就由著她去了。
決定,還是住酒店,兩邊都不去,兩邊不得罪。
現在聽周易說要去孃家吃飯,宛若大為歡喜。
兩口子鑽進就近的一家超市買了小米和滷豬尾巴就慢慢朝宛若孃家都去。
宛若父母都是好人,周易入獄之後他們也沒說什麼,到周易出來上門拜訪的時候。
老兩口還非常熱情,一點都沒有埋怨周易的意思。
這讓周易非常感動。
要知道,宛若在背後還是說了周易不少好話的,還隱瞞了父母自己在鐵廠做那種工作的事情,只是說回廠子上班去了。
難得有這麼一個閒暇的日子,快中午了,陽光溫暖,周易夫妻二人也沒說話,隻手牽手地走著。
周易感覺。
這才是真正地日子,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比什麼都強。
宛若問周易:「周易,聽說你奪標了,鐵廠和青年服務總公司都賣給你了。」
周易:「這事你不要管。」
宛若恩了一聲,「好地,我不打聽了。
不過,你應該和公司你的人在一起的。」
周易,「今天我休息,這段是見是屬於你個孩子地。
我以前虧欠你和孩子很多,現在盡力彌補吧。」
宛若笑笑,只用力握了周易的手一下,「你手底下的人還不知道會怎麼說。」
「管他呢!我就算去也不過是陪他們喝酒吃飯,說些過場話,沒什麼意思,有曾琴在就可以應付了。」
周易說。
他不覺得自己去能起什麼作用,雖然對小團體的凝聚力很有好處,但周易認為,在事業草創階段大家有著共同的利益,利益比說幾句好聽的話還來得實在。
電話還在一個接一個打進來,周易不耐煩了,給曾琴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手機快沒點,一切都由她安排。
如果真有什麼急事就打到宛若孃家去。
說完話沒等曾琴回答,周易就將手機關掉了。
來到宛若父母家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三十,正好宛若的父母已經做好了飯。
主菜是一大鍋飩母雞,宛若一看差點又吐出來。
到是便宜了周易,一隻肥雞有一半落進他的肚子。
吃過飯,宛若說倦了要睡覺,就上床去躺,周易看了兩眼電視也覺得眼睛有點睜不開,也上床去了。
宛若塊頭大了好多,周易一隻手都抱不過來,手掌只輕輕撫在宛若肚子上,感覺裡面的那個小家非常不老實,時不時用腳踢他一下。
周易差點樂壞了。
摸了半天妻子的肚子,周易也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舒服,醒來地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這還是周易第一次睡這麼長時間。
醒來的時候小米州已經熬熟,一股香味在屋子裡飄蕩。
晚飯很清淡,但小菜都很可口。
吃飯的時候,宛若父母還問起過宛本的事情。
周易支吾了兩句將碗一放說不吃了,要不回去了。
宛若說,那就走吧。
從宛若父母家出來路燈已經亮了。
周易覺得這一點過得很平靜,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他現在已經喜歡上陪妻子就這麼在路上走著,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說得自己都信了。
所謂的穿越到這個世界好象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也許,另外一個世界的人生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吧?周易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一點。
佛家有云:放下。
在監獄時,周易曾經認為自己已經完全放下了,實際上所有一切都還揹負著。
那麼,現在真得放下了嗎?「咳,你還是將手機開啟吧。」
宛若看著丈夫,提醒道:「在怎麼說,你現在也是管著一千多人的老闆了,還是要有些責任心地好。」
周易笑笑:「我現在只想對你和孩子負責,其他都可以放在一邊。」
話雖然這麼說,周易還是將電話開啟。
剛一開機就有人打進來,一聽,居然又是杜林:「周易,你電話充好電了,怎麼關機,讓我好找。」
周易有點汗,這個女人看來是將自己盯上了。
可她確實又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女人,自己很多日常事務不得不依靠於她。
「什麼事情,快講,我要回家了,你也知道我愛人沒多久就要生了。」
周易覺定儘快結束這場談話。
杜林:「你著急什麼,我又不吃你。
我們都在外面慶祝,過來和大家見次面,你可是老闆。」
「你做主好了。」
「不行,我有要緊事跟你談。」
杜林很堅決。
「你好像就沒什麼要緊事和我談過。」
「過來再說,他們都在唱歌,我在外面的大廳喝茶。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可以帶老婆過來的。
看你那樣子,我都看不起你了。
說實在話,真有事,快過來。」
「怎麼了?」宛若問。
周易說:「他們在唱歌呢,讓我們一起過去,去嗎?」宛若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去吧,早點回來。」
周易遲疑:「這好嗎?」聽杜林的語氣是非要自己過去,看來就不得不走上一遭了。
「去吧去吧,早點回來。
「宛若笑著推了推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