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好,馬奔和師椽那邊想辦法讓他們出局,我可不想這麼多人來分肥。」
周易想了想,「其實我對他們兩個非常沒有好感,能擺他們一道也是好的,大不了大家一起進去,看誰狠!老子才三十,就算進去蹲個十來年,出來一樣年富力強,他們進去再想出來,只怕連走路都走不動了。
我只說一點,老剻對我有恩,不能揹著他幹。」
杜林點頭:「這事若要做沒有剻江北不行,馬、師二人的部分到手之後肯定要分給剻江北的。
這樣,等一切弄好,你用現金補償剻江北,股份嘛,他兒女在美國,他年紀又這麼大,還是現金現實一點。
我算算,該給他多少。
馬、師二人的股份佔百分之四十九,以總五十億算,一半地一半就是十億。
給他十億。
這樣一來,你就佔總股份地百分之七十五,基本上公司都是你說了算。」
「等等。」
周易聽得心搖魄蕩,「我從那裡去弄十億來給剻老,再說,馬、師二人跟了老剻一輩子,老剻會答應嗎?我沒辦法說服他。」
「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
杜林說:「我已經和車前商量好了,你也知道,車前現在正在裡面。
他給了我一個人的名字,如果有適當地抵押,貸十億出來沒什麼問題。
這是車前最後的機會,如果不利用他以前的關係做成這筆,等他以後出來不一無所有?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杜林繼續說:「第二,剻江北那邊,馬、師二人的確是他的嫡系,可老剻要退休了。
一退休,還什麼嫡系,各人走各人的路。
有老剻那杆大旗在,他二人就算要鬧也鬧騰不出什麼花樣來。
這需要你去說服。」
周易想來半天,還是搖頭,「我可沒辦法說服他,你饒了我。
再說,我周易也做不出這種缺德事來。」
杜林苦笑,「你這樣還成什麼大事?懶得理你了,好了,我們進去和大家一起唱歌吧。」
見杜林放棄,周易鬆了一口氣,笑眯眯地和她一起進去,同打家玩起來。
一晚上,周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唱了多少歌,反正是樂懷了。
唱完歌,大家說要去是消夜,又一同開著車到外面鬧到凌晨四點,這才意猶未盡地散去。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周易和杜林有那種關係,到分手的時候大家很自覺地先走將這二人落到最後。
最可惡的是小樹走的時候居然向杜林擠了擠眼睛,「杜姐,我將老闆交給你了,他喝不很多酒,你可要照顧好他喲!」小樹是唯一可以同杜林開玩笑地人,要換成其他人,一個杜林說話就打哆嗦。
在這段時間裡,杜林已經在公司內部建立去絕對的權威。
周易和杜林有一個默契的分工,周易唱紅臉,杜林則扮白臉。
「小鬼頭!」杜林笑了一聲,「周易,去我那裡。」
周易:「還是別,影響不好。」
「切!你一個私營企業主還考慮影響,在我心目中你就是一個農村鄉鎮企業家。」
周易:「老闆是要拿來尊重的。」
「少廢話,去不去。」
「不去。」
「好,你等著瞧。」
雖然說了狠話,周易還是同杜林一起到她家去了。
杜林住在銀行的宿舍,房子有點老。
叫了半天,門衛才起來開鐵門,還嘀咕了半天,拿曖昧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周易。
周易木著個臉隨便他看,反正就那樣了。
愛誰誰。
進了屋子,澡也不洗就要直接辦事。
臨到關頭,周易提出要帶安全套,說:「進入工地怎麼說保護措施也要跟上才是。
安全問題要天天抓,時時抓。」
杜林心頭惱火去為周易準備,從寫字檯抽屜裡摸出許久沒用的套子,順手摸了根繡花針揹著周易在上面一陣亂刺。
「任你奸似鬼,也要喝老孃洗腳水。」
「漏了……」到結束時,周易大叫。
杜林用手墊在屁股下用力往上抬,「叫什麼,我在安全期。」
「不對,你的肢勢很古怪,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少安勿躁,樂天順命才符合養生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