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以前做司機時一直都由曾琴這個辦公室主任管,他怕曾琴只怕要多過怕周易。
讓曾琴去做他的工作正好。
曾琴聽周易說完這件事情,馬上明白周易想做什麼,立即給小樹打了個電話過去,對著他就是一通臭罵,說小樹你這人怎麼這樣,也太沒策略了,笨得可以去吃草了,馬上給我去向江總道歉,老闆發火了。
你也知道,江邗侄女可是老闆地的徒弟,這麼鬧起來面子上可過不去。
小樹大罵,讓我去給那老傢伙道歉,沒門。
曾琴說隨便你,話我已經帶到,去不去由你。
給曾琴擔完電話,周易轉頭對江秋雲說:「好了,我已經讓人叫小樹跟你叔叔道歉了。」
他這才仔細地端詳起自己這個女徒弟起來。
動江秋雲來,周易一直都回避著她的目光,不知道怎麼的,周易有點害怕她。
江秋雲和以前相比瘦了一點,皮膚也白了許多,身材還是那麼挺拔。
剛哭過的眼睛有點紅,薄薄的嘴唇上沒什麼血色,這讓周易有點心疼。
他小聲地說:「秋秋,你最近還好嗎?」江秋雲被周易的眼睛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恩了一聲:「周易你也好嗎?」周易:「還好,我也就這個樣子,死不了。」
秋秋小聲說:「謝謝你,謝謝你給我叔叔主持公道。
叔叔也不對,看到宛若姐那樣還讓她去做那工作。
宛若姐好嗎?」周易一笑,「我是問你好不好,你卻問起宛若。
對了,你有男朋友沒有?」秋秋說:「沒有,有幾個男孩子來找過我,但我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去接受他們。
也許,我這個人不適合談戀愛吧,怎麼也沒有那種感覺。」
周易一呆:「怎麼了,是女孩子總是要戀愛、結婚的。」
秋秋突然一嘆:「沒感覺還怎麼談下去,那不成任務了嗎?戀愛這種東西其實很簡單的,只要有人能夠讓我產生那種感覺。
可我只在一個人身上有過這種感覺。
也許,人這一輩子只有一次吧。
錯過了就錯過了,再也無法挽回。」
周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心中一陣慌亂。
他沉默了半天,才說:「我理解,我理解。」
江秋雲的眼淚又奪眶而出:「你不明白地,你什麼也不理解。
你這個膽小鬼呀!」二人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什麼也沒再說。
良久,周易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覺得和秋秋這種感情是非常沒必要的,再這麼發展下去那就是害了人家。
畢竟,江秋雲還是個小女孩,如果任由著感情的潮水氾濫下去,誰也不敢肯定將來會發生什麼。
周易不否認自己對這個女孩子非常有好感。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有的時候,周易也在迷糊,自己究竟喜歡的是哪一個女人,宛若、杜林、秋秋……表面看來,宛若是一個好妻子,任何男人娶了這樣的女人都是一種福氣;而杜林不但是一個好情人,隨時都能給自己帶來**和肉體上的滿足,而且是自己事業上的好幫手;至於秋秋……她讓周易想起從前地生活,那些陽光下像花朵一樣盛開的女人們。
青春真好啊!他不敢深想下去,再這麼想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周易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己,「我現在是個成熟的男人,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得體和妥當。
要符合自己的身份。
我我是家庭,我愛我的事業。
我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軟弱。」
他立即將話題引開,問江秋雲:「秋秋,你叔叔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對了,你現在還在鐵廠二車間中央控制室上班嗎?」秋秋點了點頭,說:「還在那裡。」
周易笑笑:「你還在寫作嗎,有沒有新書,介紹給我看看。」
江秋雲又點頭,說:「是寫了本新書。
不過,成績很差,我都快放棄了。」
周易嚴肅地看著她,「我問你一句,你愛寫作嗎?」江秋雲點點頭,「很喜歡。」
周易:「按就不要放棄,就算沒有成績也要寫。
對了,說起來我倒忘記了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想做不?事情是這樣,你也知道,青年服務總公司這一塊以前有很多後勤部門的,這回轉制度,這些包袱都讓我背了起來。
我還不知道這其中居然有一家雜誌社,以前是松鋼集團的廠刊。
後來開不下去了,也只一個光架子在那裡。
又沒有興趣過來主持,你來做社長,雜誌怎麼班,人員怎麼定你做主,我出錢就是。」
江秋雲眼睛裡閃過一片精光,「還繼續辦廠刊?」「廠刊?撲哧,虧你想得出來,我的意思是辦雜誌,能夠賺錢的雜誌。」
周易一笑,「如果你想幹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談談,你先弄一份計劃書給我。」
江秋雲:「你說的是真的,社長我做不了。
這樣,我來做主編,讓叔叔來做社長高營銷。」
周易嘆息,這個秋秋還真是養不家呀,「不行,江總我將來是要大用的,營銷方面我會派人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