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周易這次地拆遷實在太過分,手段極其惡劣。
不整他不足以平民憤。
許成笑笑勸他算了,說:「周易這個人我瞭解,也有過接觸。
他以前是松鋼的青年服務公司的總經理,後來犯了事出來自己單幹,居然就將青年服務公司和鐵廠都買下來了。
那可是上百億的專案呀!猴子,我勸你,不要和他亂整。
這個人和上層關係密切,而且為人又狠。
你我都是同學,我這也是為你好。」
孫立氣憤地說:「什麼罷手,我的家給被他抄了,你讓我怎麼忍。
沒說的,不怕他是通天的人物,我就是要和他鬥一鬥。
人間自有正氣在。」
許成搖了搖頭:「你真的繼續跟蹤報道這事?」「那還有假?」孫立有點不高興了。
許成笑笑,「佩服佩服,猴子,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那副熱血青年的摸樣,我可老了。」
孫立:「你老什麼,一樣不正經。」
正說著話,包間外面有個男人人大聲呵斥服務生,「小姐,你們這家飯店怎麼回事,上菜這麼慢,惹惱了我,小心我砸了你這店。」
服務聲連聲道歉,但那人卻是不依不饒,吵得厲害。
許成站起來,推開門大叫一聲,「雲經理,你鬧什麼,還要不要人吃飯了?」那人扭頭一看,驚喜地大叫:「啊,是許經理,你也在這裡吃飯呢?這家飯店也真是的,上菜好慢,等死我了。」
許成拉著陳經理地手就往裡拖,「進來進來,我們好久都沒見面了,過來喝兩杯。」
孫立抬頭一看,原來是一箇中年富翁摸樣地漢子,長得也黑。
但神態囂張傲慢。
許成介紹說這是xx礦業貿易公司的雲有田雲經理,長期為松綱集團供應原材料。
他又向雲經理介紹孫立說:「這位是我的老同學,電視臺廣告部地孫記者。」
孫立和雲經理握了下手,感覺那個雲有天手指上的戒指實在是大得離譜,心中暗笑,原來是一個粗鄙的土老肥。
果然,那雲經理一張口就是粗的,「老子出來吃飯就喜歡快,越快越好,現在生活節奏這麼快,我每小時那麼多生意,他們耽擱得起嗎?對了,你說什麼,你是記者,電視臺的?」雲經理眼睛一亮,用力地搖晃著孫立的手:「孫記者呀,我正要做個廣告呢,宣傳一下我們的公司,對了,你也在電視上給我整一段?」孫立心中歡喜,看來自己果然是人品堅挺,坐在這裡就有業務找上門,忙說:「那好,那好,我給你報一下我們的電視廣告的價格。」
一聽孫立報出的價格,雲經理大大搖頭,「太貴了,這不是搶人嗎?一開口就好幾百萬,我得賣多少礦石呀?」孫立又笑,心道,看他摸樣也是實力不夠,電視廣告本身就是個燒錢地活。
便建議:「雲經理,其實你還可以到報紙上打廣告的,我們有一家電視報,每週一期,發行量也很大。」
「報紙,行嗎?」雲有田經理還有點顧慮。
孫立勸道:「你要達到宣傳你們公司的效果就行,都一樣。」
許成插嘴:「老雲,聽我的,就報紙廣告。
節約很多的,只需要幾萬塊就可以了。」
雲有田點點頭:「中,許經理,我聽你的。」
孫立:「好,雲經理,請您明天到廣告部來面談吧。」
雲有田大喜:「那好那好,我早就想給自己的公司弄個大一點的廣告了。
今天可巧,遇到你這麼個大記者。
太高興了,啥都不說了,今天這頓我請。」
孫立:「雲經理,還是我請好了。」
雲有田:「少來,你在這樣我跟你急,還當不當我是朋友了?是朋友就讓我來。」
孫立很無奈:「算了,你老雲是個實在人,你要出錢我也不攔你。」
雲有田呵呵笑了幾聲,又和二人連幹了幾杯,說聲「失陪」,回自己的包間去陪自己地客人去了。
走了不幾步,又探出腦袋來喊:「許經理,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幾句話。」
許成「啊!」一聲:「有什麼話就這裡說好了,都是自己兄弟。」
雲有田有點靦腆:「你還是出來下的好。」
許成:「咳,你這傢伙,我這就出來。」
說罷,起身出去。
孫立看許成和雲有田在外面拉拉扯扯半天才進來。
心中好笑,便對許成說;「這個雲經理有點意思啊!」許成「啪!」一聲扔了一個信封在孫立面前,「雲經理給你的。」
孫立問許成這是什麼東西,許成說是老雲給你的一點意思,他想要一個好一點的版面多廣告,而且在價格上想你給他點優惠。
老弟,你不會是沒辦法吧?孫立,「我在臺里路子可熟呢,什麼事情辦不到。」
孫立在老同學面前是不肯失去面子的。
許成拿起信封塞到孫立包裡,「那就由你去應付他好了。」
孫立找個機會悄悄看了下信封,裡面是三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