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我希望你去做一個流產手術。」
杜林:「你休想,別想得這麼輕鬆,有了孩子就要去做掉,你當我是小女孩,給點營養費就能搞定。」
周易惱羞成怒:「難不成你還生下來不成?」杜林得意地看著周易:「周易,我要提醒你。
我是已婚婦女,我以前結婚的時候已經拿了生育指標,按政策我一是晚育,國家都要鼓勵和保護。
你憑什麼跟我說這話,你是我丈夫,還是計生辦工作人員?這事說破了天我也有生下來的理由。」
周易口吃:「可可是……可是,你愛人在、在國外,你和誰生……別別人會怎麼看?」杜林對周易的幼稚嗤之以鼻:「地球變小了,二十四小時我就可以飛到國外,只要我願意。
當然,這孩子是你乾的好事。
不也不怕別人笑話,誰感笑話我?」杜林眼中全是煞氣。
周易默然無語,他還真找不出不讓杜林生下這個孩子的理由。
苦惱啊!二人不歡而散,各自回家。
周易還沒回到酒店就接到母親的電話,說是家裡煮了鯽魚湯,已經接宛若回去了,讓周易晚上回家吃飯。
周易媽媽笑著說,鯽魚湯吃了奶水足,如果周易去得早還可以吃點。
周易說,「不會吧,是甲魚才對,要不就是蹄膀。
沒聽說過鯽魚吃了奶水足地。」
周易媽媽回答說,甲魚和豬蹄吃了上火,將來孩子生下來怕得嬰兒溼疹,還是鯽魚好,滋陰地。
周易感嘆,加上今天下去在醫院從那個猥瑣醫生那裡惡補的知識,鬱悶無比,看來,這生孩子還在很是一門系統工程,斷斷馬虎不得。
來到父母家,見宛若老爺一樣坐在椅子上納涼,而周易的媽媽則忙個不停。
周易有點不愉快,笑著開宛若地玩笑說宛若現在是省部級的待遇,在這麼下去該變成肥婆了。
以後還要減肥,不是很麻煩。
話剛一齣口,宛若不好意思地站起來,說:「那我去幫下手。
婆婆死活不讓我動的,說怕動了胎氣。」
周易媽媽忙讓宛若坐下,一在陣大罵:「叫你休息你還不聽,你以前身子不好,若亂動,孩子掉了有得你後悔。
周易,你也是,你就算不心疼老婆也該心疼自己的孩子吧?」宛若低著頭,說:「婆婆,我知道了,我不動,我不動。」
周易突然問宛若:「宛若,你媽媽生你下來的時候有沒有難產,有沒有什麼遺傳病?」「啊,這事重要,說來聽聽。」
周易媽媽也豎起了耳朵。
宛若細聲細氣地說:「沒有,在此之前我問過媽媽了,她說沒有的。」
周易舒了一口氣,突然轉頭問自己母親:「媽,你生我的時候有沒有難產,有沒有大出血,有沒有胎位不正,有沒有傳染病。
「去你孃的,老孃生你像拉屎一樣輕鬆。
去你娘……」周媽媽「呸!」了一聲:「那不是叫我去嗎?沒有,我生你的時候很順利。」
周易還是不放心,問宛若平時去醫院檢查過沒有?宛若回答說去過幾次,醫生說一切正常,胎位也對,就是有點貧血,讓多吃補血的食品。
周易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宛若捂嘴輕笑:「你怎麼了,今天看起來很不正常。」
周易:「我很正常,非常正常。
挑個宛若不在地時間,周易悄悄問自己母親:「媽,你覺得我多生幾個孩子好嗎?」周易媽媽笑眯眯地回答說:「當然是越多越好,你別怕把你老孃累著了,你生幾個我幫你帶幾個。」
周易想了想,閉嘴不說話了。
晚上的時候,周易將耳朵貼在妻子的肚皮上聽了聽小傢伙在裡面的折騰,笑笑,「這小傢伙還真是活潑,你估計是男還是女」宛若甜蜜地笑起來:「他這麼皮,肯定是男孩子。」
周易:「我覺得是個女孩子才好呢,男孩子難得費那個神。」
宛若;「要真生了個女孩子,你媽媽怕是要跳起來罵人了。
所以,我是不是該不惜一切生個男孩子呢?」周易:「她罵她的,大不了不讓她帶孩子就是,我們又沒和她生活在一起。
再說了,生女孩子好了,和爸爸貼心。」
宛若:「你想得倒美,這東西無法肯定的。」
周易:「那可不一定,我今天去廟裡燒了香,許了願,菩薩會保佑你生一個美女的。」
宛若:「那還真是,要不你再去燒個香,讓菩薩賜給我一個龍鳳胎好了,這樣你和你媽媽都會滿意的。」
周易:「這個有點難度,只怕也來不及了。」
夫妻二人都笑起來,然後睡覺。
周易還是非常擔心,杜林懷孩子的事情若讓宛若知道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地妻子,而這個妻子對自己又是如此地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