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真想了想,開口指著那棟建築道:「你看那棟樓,整體的玻璃鋼建築,如寶劍一樣兀立,這叫擎天持劍,這是整塊地勢的左手。
那麼,右手也該持些什麼才是。
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算起來應該是右,右白虎主蕭殺,加上左手的寶劍,陽剛之氣是足夠的。
可惜……」和尚眼睛一轉。
杜林有點著急:「可惜什麼?大師就不要賣關子了,快說快說。」
圓真接著道:「堅不可久,一味肅殺終不是為商之道。
所以,這右邊需要用什麼東西鎮一下。
你看,這裡本應該是做中心綠地的。
我的建議是起個小丘,全用黃土。
這樣一來,這右便是一錠金元寶。
一手劍,一手元寶。
這可是趙公財神之勢。
翌日,杜總和周總必定會財源廣進。」
杜林哈哈大笑,「好,就這麼弄。」
她轉頭吩咐那個承包綠地地工頭,「聽到了吧,就按照大師說得辦。」
那工頭連聲叫苦,說從那裡去弄那麼多黃土來,這裡根本就不產黃土,杜總您這不是逼著公雞下蛋嗎?工頭邊說邊狠狠地盯了和尚一眼,心道這個禿頭還真能找麻煩呀!圓真忙道:「其實也不一定用黃土,用紅磚也行,金磚嘛。
上面再蓋一層土,種點樹和草。」
結果是皆大歡喜,工頭就去忙了杜林又和圓真說了一陣話,杜飛就見一男人過來,雙手合十,「圓真大師來,幸甚幸甚。」
和尚:「阿彌陀佛,周施主好,和尚我今天過來看看工地上有什麼不要地材料拉點回去,觀音殿開始下地基了。」
杜飛這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總老闆周易,看他的模樣也很普通,但身體極好,說話聲音中氣很足,氣質非常好,有種成功人士特有的沉著。
周易大笑:「大師說什麼不要地材料,你看得起什麼儘管拿就是了。」
「那就多謝施主,和尚也不多要,只拿些邊角餘料就是了。」
周易突然發現杜林身邊有個年輕人,指了指他,問杜林:「這就是你新來的秘書杜飛,我還以為是你杜家的小弟弟呢?」杜飛沒想到老闆知道自己的名字,非常激動,忙大聲說:「老闆好,我就是杜飛。」
杜林掩嘴一笑:「這孩子情緒有點激動。」
周易嚴肅地看著杜飛:「杜總最近身體不好,你可要好好照顧,等她身體調養好了……我看過你的簡歷,不錯,是個萬金油。」
杜飛有點羞愧,說:「我以前是幹過不少工作,一事無成,以後一定努力。」
周易哈哈大笑:「萬金油也是一種素質,天富是個大公司,自然什麼樣的人都要,什麼樣的人都有他發揮的餘地。
好好做。」
杜飛只覺得渾身發熱,大力地點著頭。
周易心中有些得意,看來自己的魅力值和統帥值又有所提升。
周易對圓真說:「大師今天既然來了就不忙著走,工地上的材料我已經安排人裝了,等你地車裝好還有一段時間,不如跟我們一起去吃頓齋飯,杜林最近也喜歡齋飯了。」
杜林點點頭:「是的,大師就不要忙著走,吃飯吃飯。」
和尚點點頭,「也好,和尚本就是個吃百家飯的。」
周易向杜飛招手:「你也跟著去。」
杜飛忙點頭答應。
杜林一笑:「杜飛肯定要去的,他現在是我的助理,怎麼能不跟我一起去。
就是怕……」杜林的笑容詭異。
周易:「你說什麼這麼奇怪?」「附耳過來。」
杜林在周易耳朵邊上悄悄說:「我怕你吃醋,人家可是比你年輕的。」
周易大汗:「這是哪裡跟哪裡。」
「怎麼,緊張了?」杜林得意地在周易耳邊吹了口氣。
那口氣熱熱地,將周易的耳朵都燙壞了,他只覺得心中一陣酥麻,「這個杜林其實還真是風情萬種呀!」說是素齋,其實並沒安排在所謂的大飯店,而是工地上地一個伙食團。
那裡有一個大師傅是東北人,一手素齋做得極好。
尤其是槍白菜、清炒香菇和涼拌粉條。
周易和杜林也是在偶然情況下吃過一次,吃過之後就經常過來噌飯。
伙食團不大,用塑膠布搭了個棚子,裡面倒也乾淨。
四人落座,吃了沒兩口,就看見外衝進來一個人,對著周易就大聲嚷嚷,「周易,我跟你說的那事考慮得怎麼樣了?」周易:「秋秋你吃了沒,要不也來點?」杜飛抬頭一看居然江秋雲,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手上正夾了一筷子粉條,見江秋雲進來,手一抖,粉條全掉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