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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江邗(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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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豪門第二十四章江邗對於周易的出軌宛若是早有心理準備,這樣的事情她看得太多,也聽得太多。

就拿松鋼集團來說,就不下好幾十事業有成的領導在這方面出過問題。

事情很簡單,現在就是這樣的社會風氣,一個男人有權有錢了,就算他再正直,可也防不住有的女人存著別樣的心思。

昨天晚上,宛若發現周易背心的抓傷之後也是一陣傷心。

很明顯,他背心的傷痕不可能是自己弄上去的,再說也夠不著。

而且,那些傷痕十分纖細,一看就是女人抓的。

仔細想來,自己這兩年還真沒同丈夫過幾次夫妻生活,而周易身體有很健康,難免不會心有怨言,這都可以理解。

但內心之中卻總是無法接受。

宛若呆呆地在房間裡坐了很長時間,她原本以為自己會歇斯底里,以為自己會痛哭流涕,但很奇怪的是現在卻沒有任何感覺,只是有點些微的難過而已。

她很疑惑,難道自己不再愛這個男人了嗎?不可能呀,在幾個月前,那時候丈夫還在監獄中,自己是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甚至為了見上短暫的一面付出生命都願意,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卻只剩下麻木。

正疑惑時,肚子傳來一真輕微的疼痛,是孩子在踢腿,小傢伙只要一醒過來就不肯安靜,大概是餓了看時間已經是半夜三點,正是吃東西的時候。

不為人察覺地擦掉眼角的眼淚,宛若一咬牙摟著肚子站起來,從冰箱裡翻出麵包和牛奶,熱了,然後大口大口地吃起來,食物的香味讓她繃緊的神經舒緩下來。

她喃喃地對著自己的肚子說:「孩子,你爸爸不是個好人好象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可他還是你爸爸呀,」說著說著,眼淚落進牛奶之中化成一圈漣漪。

宛若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她也明白,也許這不過是周易逢場作戲而已,他是一個男人,是男人就是男人特有的生物性這一點是本能。

她安慰自己說,只要他心中掛念著這個家,掛念著妻兒,就是一個好男人,其他又何必強求呢。

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命苦吧。

等周易上班去了,宛若還是一陣心慌給弟弟打了個電話過去,「宛本,你現在能離開嗎7」宛本:「姐,我正在上班,你那裡又那麼遠,有什麼事你說好了。」

宛若:「沒什麼,你上班好了,沒什麼。」

宛若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奇怪,好象不是自己在說話。

宛本:「姐,你怎麼了。」

宛若強迫自己發出一聲微弱的笑聲:「沒什麼,就是心裡有點發慌,想找個人說話。」

宛本:「那樣啊。

你那裡有點遠,我就不過來了。

要不,我們在電話裡聊聊好了。

你說。」

宛若沉默片刻,對弟弟說:「小弟,我想問問你,你們男人對女人是怎麼看的?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你姐夫有什麼。

我想問。

對一個男人來說,女人和女人之間有什麼區別嗎?」宛本哈哈一笑,「姐,你一天到晚腦袋裡究竟在想什麼,女人和女人當然是有區別地了。」

他正在辦公室裡,雙腿翹在辦公桌上。

另一邊,江邗同志正在百無聊賴地看報紙。

而一個外部門的小女孩子則端了一杯茶過來,嗲聲嗲氣地說;「王總呀,人家給你泡好茶了,你怎麼感謝人家。」

這個小女孩子最近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和宛本沾上了。

可惜宛本卻不怎麼看得上她。

不耐煩地朝她擺手:「去去去。

沒看到我在和我姐說話嗎?」小女孩子一吐舌頭。

宛本:「知道我姐是誰嗎,老闆的愛人。」

「德行!我走了,茶已經泡好。

你自己喝吧。」

小女孩子是宛本的山東老鄉,平時走得近,對宛本有好感。

說完話,她快樂地跑了出去。

江邗將腦袋從報紙前抬起頭來盯了那女孩子一眼,然後又擺了擺頭。

江邗最近有點老氣橫秋的味道,天天在辦公室蹲著,雖然待遇非常好,但卻讓他精神有點委靡。

宛若;「宛本,你在聽我說話嗎?」宛本:「姐,我聽著呢。

你說。」

宛若又問;「宛本,你說對一個男人來說,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區別究竟是什麼?或者說老婆和外面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宛本哈哈一笑:「當然有區別了,是男人就能分清楚。

反正不怕你笑話,如果我結了婚,肯定會對老婆和孩子好,可也能說我不在外面犯錯誤。

你沒看見公園裡地獅子嗎,一般來說,都是一隻公獅子帶一群母獅子的。

人嘛。

哪裡沒有想法?多幾個女人有什麼不好,不過,老婆只有一個。

這可是要分清楚的。

對我來說,老婆是伴,而其他的女人則只是玩具。」

宛若笑罵:「宛本,你變壞了。」

宛本道:「姐,我本來就是個壞人,地球人都知道。」

他突然有點疑惑:「對了,你怎麼問這問題,是不纓轍和姐夫怎麼了,是不是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要不我去找他談談?」宛本也知道周易和杜林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但他本來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覺得這也沒什麼大不了。

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

男人嘛,哪裡有不犯錯誤的。

沒必要大驚小怪。

宛本不認為周易就會拋棄宛若,這麼大公司,這麼多資產,如果姐姐和姐夫出現感情問題,首先財產分割上就是一個大麻煩。

周易才不傻呢!要換宛本也不會犯這個傻。

宛本覺得周易這種人壞著呢,壞人的心都硬。

壞人都有一個穩定的後方。

否則就是一個軟弱的人,軟弱地人是當不了壞人地。

聽到宛本的話,江邗目光雪亮地抬起來看了宛本一眼,然後又飛快地將頭埋了下去。

宛若大驚:「不,沒你姐夫什麼事情。

他對我很好的,你現在怎麼樣了?」聽姐姐問起自己地情況宛本開始抱怨,說福利差,待遇低,還沒車。

無聊透了。

聽宛本這麼一通抱怨,宛若被他這麼一打岔,一下子忘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安慰弟弟說:「你呀也是太不爭氣,以前擺了那麼多攤子全靠你姐夫去收拾,就不要再給他添亂了。

老老實實地上班就好。」

宛本有點惱火:「姐,你看我好歹也是一個部門副主管,怎麼說也得有車吧。

可那個曾琴怎麼也不肯安排。

我每天還跟部門一般幹部一起擠在一起坐車上下班。

那還成什麼樣子,我還怎麼樹立威信。」

宛本和姐姐地話完畢不迴避江邗,他完全瞧不起江總這頭死老虎。

卻不想江邗不為人知地冷笑了一聲,心中正在盤算。

宛若被弟弟纏得煩惱,最後才不得已說:「小弟,你也不要多說了。

周易也有他的難處,你上班也沒什麼要緊事,要車來做什麼。

你以前不是有車嗎,誰知道你卻輸掉了。

他還敢給你車嗎?」宛本大怒:「我輸了又怎麼樣,我那不是怕的。

躲了那麼長時間。

悶死我了,不打牌你讓我怎麼過?」宛若想起以前那段日子,心中一酸。

安慰宛本說:「好了好了,別說了。

我下來跟你姐夫說說,如果他實在不願意,我出錢給你買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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