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隊長一笑,「老爺子還好,我今天就是過來看看你的。」
所長,「哎喲,難得你想起我。
不過,我現在真的有任務,請你讓開。」
丁隊長笑嘻嘻地說,「如果我不答應呢?」所長臉色一看,看了看外面已經被燒紅的夜空,又聽了聽外面的喧譁,「是你做的?」丁隊長指了指周易,「忘了介紹,這位是鐵廠的老闆,周易,你們認識下,現在是鐵廠保衛科的人在抓小偷,沒你們什麼事情。」
所長大怒:「果然是你們,讓開,說著就伸手去推丁隊長。」
手還沒伸過去,那邊一把手槍已經頂在所長地額頭上了。
動手地是丁隊長手下的一個警察,他以前是丁隊父親手下的特警,後來轉到丁隊長地手下做刑警,也是個野慣了的人,見情況不對,直接摸槍出來,對所長大喝,「回去,你他媽給我回你辦公室去。」
眾派出所的警察都面面相覷,不早該怎麼辦。
他們現在出警一般都不帶槍,怕出事兩飯碗都保不住。
見人家亮了槍,都不敢動手。
小丁隊長呵呵一笑,牽著所長的手說,「我們也是好久沒見過面了,對了,忘記另外給你介紹。」
他指了指自己帶過來的兩個警察說:「這二位是我家老爺子手下的特警,剛轉到我那邊去。
脾氣不太好。
既然來到你的地頭,是不是該請我進你辦公室喝喝茶?」所長悶哼一聲,「請。」
他是知道特警的本領的,自己手下這些人加起來恐怕還不夠人家一個熱鬧打,「我提醒你,今天的事情我會向上級反映地。」
「上級?」丁隊長啞然一笑,「我好歹也是市刑警隊副隊長,怎麼說也算是你的上級,有什麼事情等下慢慢向我彙報吧。」
他轉頭命令手下,「來人,把所有人都請進所長的辦公室,大家認識一下。」
在黑洞洞的槍口下,種派出所的警察沒辦法,只得隨丁隊長和周易二人進了所長辦公室。
與此同時,兩個特警將辦公室裡的電話線扯了,又令眾人將手機都交了。
丁隊長笑著給眾人發煙:「放鬆些,亂不了,放心,這事我會給上面一個交代,沒你們的事。」
聽他這麼說,眾人這才鬆弛下身子。
正在這個時候,辦公室外突然闖進來兩個人,大喊:「所長,你怎麼搞得,外面都亂成那樣你們還不出動,大家都在謠傳是暴動了。」
來的是鎮長和書記,二人今天也巧,約好喝酒,沒有回城裡的家,一齣事就朝派出所跑過來。
結果正好落進丁隊長地羅網之中。
丁隊長聽說是鎮長和書記,眼睛一亮,「來得正好,一起喝茶,一起抽菸。」
「你們誰呀!」鎮長髮覺事情不對,正要叫,腦袋上就中了一手槍把,後面傳來冰冷的聲音,「少廢話,進去吧。」
周易原本是知道鎮長和書記的,笑著站起來,自我介紹說是鐵廠的周易,解釋說是廠子裡在抓小偷,動作可能有點過激。
鎮長和書記都氣呼呼地看著周易,周易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最清楚不過,因為鐵廠繁榮了鎮上一方經濟,他們二人也屢次想請周易去見見面,增進下感情。
結果周易來了一句,他們二人想和我認識級別還不夠。
這活生生地將二人氣了個半死。
沒想到,雙方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見了面。
鎮長摸著頭上的包,怒叫:「周易,你亂來是要負責任的,這是違法,這是暴動,著是反政府反革命暴動。」
周易一攤手,「鎮長,亂說話一樣告你誹謗。」
外面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周易看了看時間估摸著也差不多了,再用不了多久只怕更高一級公安要過來了。
便給鬼子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鬼子興奮地說,「都弄好了,一共掃了十家,那寫收購站的人全被打翻在地。
孃的,我可撂下話了,他們以後如果還敢手鐵廠的東西,抓到一次掃一次。
過癮,真tmd過癮!」周易放下電話朝丁隊長點點頭,示意事情已經辦好了。
丁隊長哈哈大笑著站起來,讓二位手下將槍收好,大聲說:「奉勸各位,不要上去鬧,鬧也鬧不出什麼動靜。
我可以用我的帽子保證,這案子甚至沒人敢接手。」
眾人都被他的氣勢給壓住了,全部說不出話來。
周易也笑著站起來,「提醒在座各位,我對你們鎮子的治安情況很不滿意。
如果這種情況再得不到改善,我考慮將鐵廠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