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拖得有點久了。」
杜林微笑著將了江秋雲一軍,意思是說老闆投了這麼多錢下去,你是要什麼條件老闆給你創造什麼條件,如果再做不出成績來恐怕不好吧。
聽杜林這麼一問,秋秋姑娘只覺得一陣羞愧,心中不禁有點懊惱。
大概是看到她的不快,杜林意識到自己這麼說有點過分了,忙用筷子夾了一顆蝦球放進江秋雲的碗裡,「呵呵。
吃點,這裡的菜味道不錯。
至於稿子的事情,你也不必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
對了,說起這事我倒想起一個人,也許他手裡有不少這種稿子呢?」聽到說有稿子可收,江秋雲眼睛一亮,忙問是誰。
「別急。
先吃點東西,我馬上給你叫人。」
杜林低頭對身邊的杜飛道:「你去請李壘李總他們兩口子過來一下,就說是關於他大舅子的事情。」
不一會,鬼子便帶著一個小女孩子過來,那女子看起來不是很漂亮,但卻是難得地清純,一看就是溫柔賢惠的古典型別。
鬼子介紹說這是他的新女朋友孫蘭。
杜林呵呵一笑,說:「新女朋友?你以前根本就沒有過女朋友,初戀就初戀,繃什麼勁頭。」
鬼子:「杜林。
我跟你說。
我李壘怎麼說也是深受女人歡迎地,以前可是有過無數物件的,怎麼時候和孫蘭成初戀了?」「有過嗎。
你有過無數的物件嗎?我怎麼不知道。」
杜林歪歪嘴。
站在鬼子身邊的孫蘭捂嘴輕輕一笑,「杜姐,你別跟李壘多說。
他這個人呀,就是愛面子,明明從來沒處過物件,還要犟嘴。
跟我在一起還是我倒著去追求他呢!哼,李壘在這種事上也不肯失面子的,您要理解。」
鬼子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皆說這個鬼子連這種事都死要面子,簡直讓人無語。
鬼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落入孫蘭的魔掌之中的。
自從將她哥哥弄進邪教人員感化學習班之後。
按說已經沒他什麼事了,而且他、周易同孫立記者已經成為不共戴天的仇人,更加不可能在一起。
可他覺得,這個女孩子還真是有點意思,同她在一起挺愉快地。
這件事情說起來的確是孫蘭主動。
因為孫記者被抓,孫蘭家裡沒有男丁,很多活都要找人幫忙。
過不了幾天,鬼子突然接到孫蘭姑娘的電話,說是她家被偷了。
東西到是沒少,可就是門窗被小偷破壞了,「真是倒霉呀,連續兩次被偷。
您能不能幫我叫幾個修理門窗的,我給錢,拜託了!」孫小姐楚楚可憐,讓鬼子心中一真憐憫,加上上一次她家被偷純粹是鬼子所為,這回心中居然有點內疚起來,立即找上一票兄弟過去幫忙。
門窗的事情過去沒幾天,他又接到蘭蘭的電話,現在,孫蘭已經讓鬼子這麼叫她了。
蘭蘭同學說她家裡的水管都鏽掉了,準備全換新的,可又不懂行情,怕被人騙,想請他過去幫忙守著。
鬼子:「還去買什麼管子,我去工地上要點,再帶幾個工人過來就可以了。」
事情就這麼發展下去,二人居然弄到一起,認認真真地談起了戀愛。
而孫蘭的母親也很喜歡這個壯實的小夥子,說鬼子身體好,體力好,家裡家外都是一把好手,是過日子地最佳選擇。
加上經濟條件也不錯,這樣地女婿是斷斷不能放過的。
二人建立戀愛關係沒幾天,孫立就放了出來,其中鬼子還出了不少力。
為了搭救大舅子,鬼子還同周易吵了一架。
後來,周易投降了,說就這樣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了,我去找人說說,教育一下就放人吧。
孫力出來之後,電視臺已經將他開除了,工作也沒得幹,只得到處去求職。
可他在新聞機關的名聲已經徹底地臭了,沒有一家敢收他。
想轉行做其他地吧,又沒有合適的崗位。
見大哥這麼閒的,孫蘭心中也很著急,就來找鬼子,說你怎麼說也是大公司的老闆,乾脆安排大哥去你那裡上班好了,我就不信安排不下去。
鬼子有苦自己知道,他那個地方究竟是什麼情況蘭蘭還真不知道。
若讓大舅子去了,見到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只怕他回家一說,說自己是撈便門的不良社團老大,只怕自己這個老婆就要飛了。
鬼子最近同蘭蘭的感情極好,常常感嘆說老子這輩子只聽兩個人的話,一個是老闆,一個就是老婆。
對二老的話要堅決執行。
至於,周易那邊崗位到是多,可二人那種關係,只怕大舅子不樂意。
思前想後,這事就這麼擱置下來。
鬼子兩口子為這事還吵過幾次。
一聽妹妹跟鬼子吵架,孫立心中煩惱:「你們吵個什麼勁,我孫立再怎麼說也是個人才,就活不出來要餓死了。
你們等著看我成名成家吧。」
工作不好找,索性當自由職業者,在家做撰稿人。
孫立也是做了多年記者的人,訊息上也很靈通,不日便弄了幾篇八卦文章出來。
比如:xx和xx有姦情;xxx被女人騙了之類……稿子寫好,就得考慮往什麼地方投地事情。
孫立聯絡了幾家雜誌社,開出千字兩百的價格。
對方看了稿子說好,但稿費的事情要請示下,畢竟他還是個新人。
折實,鬼子突然說他認識一家雜誌社的社長,價格上好說,問大舅子投不透,若答應,他去說說就是,「不就是千字200而已,我讓她給300。」
於是,鬼子就帶著稿子來找杜林,畢竟他和秋秋還不是很熟。
正好,周易在酒店給女兒擺滿月酒。
通過杜林的介紹,鬼子將大舅子寫的那一大疊稿子交給了江秋雲。
江秋雲拿起稿子只看了幾眼就被其中的故事給吸引住了。
老實說孫力的文筆並不華麗,完全沒有文采可言,這大概和他做慣了記者寫慣了新聞稿有關吧。
可這樣的文字貴在簡樸簡約,用詞準確,流暢得沒有任何閱讀障礙。
可以這麼說,連小學生都能看懂。
可這樣地文字正是雜誌社所需要的。
畢竟這本雜誌的消費主力是家庭婦女,你跟家庭婦女玩文筆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