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跟老頭子說,我要跟宛本說。」
「媽。
算了吧。
媽,求求你。
不要鬧了……難道真要鬧起來才好嗎,看在小土豆的份上,別鬧好不好?」「哎!」雖然口頭答應了女兒的請求,可一到晚上,宛若媽媽還是忍不住將這事情跟老頭子和兒子說了。
宛若爸爸也是個老派地知識分子,最見不得這種事情,一聽,馬上就說要去找周易討回個公道。
宛本馬上對父親說:「爸爸,算了吧,這種事情多了去。
你出去看看社會上。
又有哪一個有錢人不是老婆成群的。
其實周易跟杜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是不願意說而已。
再說了,我看周易處理得不錯。
兩邊的都沒鬧。
我說呀,杜林再怎麼樣,再生孩子也不怕。
反正姐姐是周易的法律上的合法妻子,這點任去哪裡都說不掉。
再說了,我看周易平時對姐姐也不錯,他們兩口子是經過患難的,而且姐夫有愛小土豆。
所以。
我說呢,杜林不過是姐夫的小老婆而已。
大家不用這麼緊張吧?」老爺子一聽這話,立即發怒,一飯碗向兒子扔過去,「宛本你說的是什麼混帳話,又你這樣說話的嗎?這社會怎麼樣我不管,但做人要有道德。
還是經過患難地夫妻,經過患難就該這麼對自己地妻子嗎?我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這就過去找周易還有他的父母將這件事情的道理問個清楚明白。」
「爸爸,算了,不跟你說,你也不明白。
你去鬧有什麼用,真將面子撕破了,又有什麼用,讓姐姐離婚嗎?」宛本搖頭,揀著衣服上地飯粒,「不能這麼辦。」
宛若爸爸一聽,也是這個道理,大家將面子撕破,周易來個老羞成怒要離婚,自己這不是害了女兒嗎?「可是,難道就沒地方治得了他?」宛本:「你說對了,還真沒地方能管得了姐夫。」
宛本點頭。
「別叫他姐夫,他不是你姐夫。」
宛若爸爸怒喝。
宛本舉手:「好,我不叫他姐夫。
我覺得,你找誰也沒用。
姐姐現在的關鍵是要將她那份財產掌握在手裡,免得將來一無所有。」
「宛本,你這個混蛋,眼睛裡只有錢。」
老爺子還在罵,「我就不信就沒人能管得周易。」
果然,過不了幾天,老爺子居然找到了區婦聯頭上去,像區婦聯幹部說了周易這事。
區婦聯的人感覺問題嚴重。
首先,周易是商界名人,本年度上海市十大青年企業家。
處理他的問題要慎重。
其次,杜林居然非婚生育,破壞計劃生育政策。
這才得了。
於是,婦聯的幹部就找上門去了。
周易也沒想到王家的人居然來這麼一招狠的,本打算讓曾琴去應付下了事。
可曾琴為難地說:「老闆,這可是你的私事。
再說,人家是婦聯的,代表著國家機器,你應付是應付不過去的。」
周易摸了摸開始發燒地額頭:「好吧,我親自去同她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