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也沒說要離婚,也許是一時糊塗上了杜林的當。
老爺子大怒,「為人夫,為人父,起碼的道德和操守還要不要?宛若買房子給宛本又怎麼樣,那是宛若的錢,宛若應該得的。
你這老太婆怎麼越老越糊塗了。」
宛若媽媽不敢同老爺子多說,只下來悄悄對女兒說,「宛若呀,你不能和周易鬧,一鬧起來不就遂了別人的心願了。
相反,你得好好照顧周易。
這男人啊,尤其是有點身份地男人都有這種事情,免不了的。
社會就是這樣,沒辦法。
等將來老了,男人也就回心轉意了,畢竟他的家和根在你那裡。
聽媽媽的話。」
宛若含著眼淚點點頭,終於對母親說了實話:「媽,我也不想鬧,也不會鬧。
我就是怕……怕周易不要我了。」
宛若媽媽:「放心,周易不會離婚的,也不會不愛你。
他這種男人是家裡的要守著,家外的也要抓著,自私著呢!相信我,我怎麼說也比你見識多。」
宛若點點頭。
宛若媽媽又說:「其實,男人在外面的那種事情也就是一時新鮮,過得一段時間也就淡了。
想當初,你爸爸剛分到學校的時候也是個有名地帥哥,帥氣著呢!一個女老師看上了他,二人也有過那事。
可你爸爸家裡已經給他定下了我,沒辦法,只得跟我結了婚。
婚後,你爸爸還跟人家來往。
我也不管,就想看看他們能蹦達幾時。
果然,過不了幾年,你爸爸厭煩了,也就回家一心一意過日子了。
那女老師見沒有希望,也就調到別的單位去了。」
宛若駭然,「爸爸也……」宛若媽媽忙「噓!」一聲,「小聲點,別叫老頭子聽見。
聽我的話,回去跟周易好好談談,有的事情兩口子好好談談,大家相互理解最重要。」
「好的,我回去就同周易好好談談。」
晚上週易回家的時候突然感覺渾身痠軟,頭疼得厲害。
本來他就有點感冒,先前一個不留神陪婦聯的幹部們多喝了點酒,出了點汗,又被風吹一下,頓時發作起來。
回到家後飯也不吃,直接躺在**睡覺。
周易爸爸見兒子不吃飯,問他怎麼了,周易只推說累了,休息下就好。
等宛若回家時,一摸周易額頭,這才嚇了一跳,忙叫他穿衣服起床,然後打電話讓宛本開車過來送他去醫院。
到醫院一測溫度,居然三十九度二,馬上住院,打點滴。
這一通折騰,就忙了一個通宵。
宛若本想通周易談談的,可面前這種情形也不是合適的機會,只能以後再說了。
便打起精神照料起周易。
周易平時身體非常棒,除了精神上偶爾出點問題,基本不和醫院打交道。
可這回一病起來卻是非常嚴重,一下子被放倒在床。
醫生說,估計沒個一星期好不了。
與此同時,去大制的談判團也要出發了。
周易沒辦法跟著去,只能在病**給團員們交代了些注意事項。
並讓曾琴將電腦、傳真等辦公用品搬到病房裡來遙控指揮。
周易住院的同時,杜林那邊遇到了麻煩。
婦聯那批幹部在受到周易款待後,心中很高興,覺得這是一個好人,怎麼說也得幫上一幫。
俗話說得好: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女人,不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兩個女人。
周易是一個成功男人,作為他的朋友,自然希望他只有一個女人。
於是,正義感氾濫的眾大嬸便打算找杜林這個可恥的第三者好好談談。
希望能夠通過談話,以「自尊、自立、自強、自愛」的八字箴言感動她。
可杜林是什麼人,哪裡肯吃這一套,直接來一個「風吹皺一池春水,幹卿等何事情?我工作忙,身體又不好,恕不奉陪。」
這下可將婦聯幹部們給得罪死了。
直接將杜林未婚懷孕的事情往計生辦一捅,那邊當然是高度重視,「這還得了,本區已經五年沒出過破壞計劃生育的惡性事件了,這回一定要抓個典型。」
便派人上門來抓。
杜林一看事情不好,連忙叫上杜飛開車躲到鐵廠去了。
一到鐵廠就對黃光榮說,「黃總,我在你這裡住幾天,不要讓人來打攪我。」
黃光榮自然不敢得罪杜林,道:「杜老總放心,我馬上跟門衛說,一隻蒼蠅也不許飛進來。」
杜林:「對,他們就是蒼蠅,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