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我直接攤派到村中各家各戶去。」
周易大喜,「這樣好,說好了,就這麼辦,具體費用方面我不會虧待你的,就由你統一安排,你是村長嘛!我跟你說,寧院士你得給我照顧好了,如果院士不高興,我拿你是問。」
陳肅清:「那是當然,我馬上將我兩口子的房間騰出來,讓給院士。
虧了誰,也不能虧了客人。」
陳村長很有經濟頭腦,這筆業務雖小,可多少也也賺頭。
說幹就幹,他立即將自己家的房間全騰了出來出租給工作人員居住,以收取租金。
直到自己家實在擠不下去了,連他兩口子都搬到廚房打地鋪才分派到其他村民家去。
就這樣,他還小收了些其他村民的回扣,實在是讓人服氣。
另外,陳肅清村長家有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子,看起來挺活潑,自己住了一個房間,自然沒辦法搬出去。
小姑娘對人很熱情,見了大家就喊叔叔,很得所有人喜歡。
當天下午,鑽井鑽到兩千米深度,打上來的岩心已經變成漆黑的玄武岩。
寧教授喊了聲停,說今天就這樣了,不用再做無用功。
以這個平臺為圓心,明天換一個點,去另外一個地方看看。
周易有點喪氣,出師不利,未免有點著急,「院士,什麼時候會有結果呀?」寧狐這回很耐心,說:「勘探的事情急不得,沒個三五個月看不出效果來,不要太擔心,以我的專業經驗來看,這地底下一定會有東西地。
你也不用等在這裡,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處,回去吧。」
周易只得很無奈地回大制城區去了。
臨行地時候,周易還得寧教授他們調來兩輛皮卡,另外還給他們拉來兩個大油罐,每隻罐子裡裝了兩噸油,一噸柴油,一噸汽油。
工程機械和運輸用車輛可都是要喝油的。
這些都需要周易投資。
的確等在這裡也沒什麼用,看模樣,短期內也沒什麼效果,這個地方風景雖然不錯,偶爾來度假還好,天天呆在這裡,工作不幹了?既然兩三個月之內看不到結果,而結果究竟是什麼誰也不敢打包票。
如果能找到礦石當然好,若找不到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而且,銀行地貸款已經撥下來了,很大一筆流動資金,不拿來做些文章就是個笨蛋。
所以,周易就將找礦的事情全甩給了寧教授,自己開始琢磨起新專案的事情。
就大制而言,下屬企業基本都是找開採,選礦,運輸三大快,這已經是夕陽產業,對資源的依賴性比較大,沒什麼文章可做。
倒是那家食品廠有點意思,可搞大些。
以前,這家工廠專門生產罐頭食品,比如午餐肉罐頭、火腿腸什麼的。
成本也很低,這大概是靠近生豬產地的緣故。
這一帶的農民都習慣性地養上兩頭豬,當錢罐子存錢。
就是規模和檔次上不去,最主要的是廣告跟不上。
現在的市場基本都被臺灣品牌給佔領完了。
如果要做,得付出很大的代價去開拓市場。
想好這點,周易立即著手去準備這事,花了大價錢訂購了全套火腿場生產線,準備弄一個大型地食品加工廠。
裝置的事情好弄,上海總部已經派人去談,估計不日便有好訊息。
原料的事情,周易讓人下鄉去跟農戶簽定了一系列收購合同,來了個公司加農戶的模式。
裝置的事情談妥之後,夏天也看就要過去了,總部打電話過來,催促周易回去簽字付錢。
沒有他的簽字,裝置就買不回來。
周易也很想念家人,覺得在大制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就將這邊的一大攤事情全權委託給江邗處理,讓他做了大制的常務副總。
負責籌建食品廠和維持礦山生產的事情。
這樣一來,老江現在在天富也算得上是第三號人物,算是遂了他地心願。
至於寧教授那邊,還在不緊不慢地到處鑽,鑽起來的不是黏土就是沙頁岩,這讓周易灰心非常。
決定不再管,就讓他們鼓搗下去吧。
坐車到了省城,買好機票,正要上飛機,宛若打電話過來說宛本又出事情了。
這回他惹了個大禍。
宛若的聲音有點哽咽,說起話來斷斷續續:「周易,我就這個弟弟,你可一定要幫他呀!」一聽是宛本又出了事情,周易心頭起火,問:「究竟怎麼了,你慢慢說,我先聽聽。
咳,你哭什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只要不是殺了人,總歸有個解決的方法。」
宛若又哭起來,說:「就是,就是,就是宛本殺了人……公安正到處抓他。」
「啊!」周易嘴巴里簡直可以裝下一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