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是個出了名的鬼難纏,江邗只覺得自己命苦,怎麼老遇到他。
難道他真的是自己命裡的剋星。
見到江邗,宛本使勁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可以呀老江,成一方諸侯了。」
這一拍讓江邗將脖子縮了下去。
宛本:「老江,我的工作怎麼安排的。
對了,最好找個又空閒又錢多好玩的崗位。
我看了一下,你們大制公司還缺個保衛處處長,我就勉為其難地做了。」
聽到宛本這麼說,江邗心中膩味,心道,讓你做保衛處處長,繼續打死人嗎?不過,面子上還是要敷衍過去,他笑著說:「具體怎麼安排還得請老闆來安排,我也不敢自作主張。」
說完話就按下擴音,給周易彙報說宛本已經到了,問老闆怎麼安排。
「安排,恩,我想想。」
周易在電話裡拖長了聲音。
宛本立即豎起了耳朵。
周易問江邗:「文清的情況怎麼樣了?」前一段時間,文清因為手被菜刀割破了,得了破傷風,進醫院去躺了很長一段時間。
「很不好。
「江邗說:「文清現在已經轉化成敗血症了,明天下午都是四十度地高燒,這幾天總算控制下來了。
醫生說,要修養兩個月才能復原。」
周易:「那麼嚴重呀!好,就派宛本去接替他地工作,去泉水村好了。
管管材料,中間聯絡好了。
馬上讓他去,你親自送去。」
將宛本送到泉水村之後,宛本一看當地的環境立即哭喪著臉,「老江,我能不能住進城去?」江邗:「怕不行吧,一來一去很遠的路。
再說,這是老闆安排地,你就安心住下吧。」
「不,不,不,我就是要走!」宛本大聲說。
正在這個時候,陳村長家的女兒端了兩杯茶過來,招呼江邗和宛本:「二位叔叔請喝茶。」
宛本眼睛一亮,轉頭對江邗說:「老江,我想通了,既然姐夫讓我住在這裡,我就住下好了。」
江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宛本去了大制。
這邊,馬勇將所有的責任都扛了下來,加上又有周易上下打點,並且聘請了一個強大的律師團。
最後,法院宣佈,判處首犯馬勇有期徒刑五年,並出罰金十六萬元,其餘保安因為是從犯,達點款子了事。
訊息一傳出,輿論為之大譁,紛紛說這不公平。
而孫立則撰文高度讚揚法院的判決,稱「這是法律和公道的勝利。」
於是,又是一輪口水仗。
死者家屬卻是出奇地安靜,也每有提出上訴。
周易讓曾琴賠了他們家一大筆錢,算是補償。
反正人也死了,還是在經濟上得些賠償實在。
弄好這一切,周易這才鬆下了一口氣,去辦自己的正事「…引進火腿腸生產線。
這一弄又是一段時間。
很快,裝置發到大制,除錯之後正常運轉。
這條線花了周易三個多億,加上流動資金,規模一躍成為華中地區的110:1。
周易在新聞釋出會上信誓旦旦地說,準備再投入一個億做廣告,爭取在未來三年之內將臺灣品牌趕出中國大陸。
實際上,周易也有這個信心。
做食品也就是那麼回事,味道過得去,加上大規模的廣告投如,海量的市場鋪墊。
想不做好都難。
這條生產縣規模很大,一共解決了大制三千多工人地就業問題,一舉成為國營大型企業轉制的樣板,也很讓領導們臉上光彩了一把。
一切都很順利。
只兩個問題讓周易極大地不滿。
一,寧教授那邊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只漫山遍野地打洞,結果什麼也沒打上來。
周易開玩笑地說,他這是將地球當蜂窩煤搞。
二,杜林的肚子更大了。
或許……或許,沒多久就會生了吧?想起這事,周易就是一陣冷汗。
他還沒想好,究竟該拿這個未出生的孩子怎麼班。
現在,周易媽媽雖然也從離水鎮的溫泉酒店回家了,可看宛若的臉色還是很不好。
一天到晚總是在周易耳邊嘮叨著宛若的不是,聽得周易都有點冒火了。
婆媳關係是個大問題,幾千年來都沒解決好,周易認為,自己也沒能力去調和。
管他呢,由他們去吧。
周易決定裝聾作啞。
可這麼躲著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眼看杜林的肚子就要出問題。
周易覺得還是要跟宛若開誠佈公地談談地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