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地說,周易,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愛好。
要知道。
足球可是個賠錢貨,像你這種奸商也捨得拿錢出來扔?周易笑著回答說自己是個狂熱的球迷,既然是狂熱了,自然就沒有什麼理性可言。
準備燒點錢圖個熱鬧。
既然領導看我這麼糟蹋錢心疼,就給點優惠政策好。
如果有心,把鐵廠今年的稅給我免了就最好不過。
秘書長呵呵一笑,免你鐵廠的稅?想得倒美,那個區的區長非跑到市委書記那裡拍桌子不可。
自從鐵廠從松鋼集團劃開,賣給周易之後,自然成了上海市xx區地地方企業。
而不是當初的國家級大型集團公司的下屬分廠,稅務一大攤子也很自然地歸口掛靠到區國稅局。
本來,鐵廠所屬的那個區位於郊區,是上海市最窮的區之一。
因為有了鐵廠的稅收支援,近幾年日子居然過得很好。
所以說,周易買下鐵廠是一個皆大歡喜的事情。
聽秘書長這麼說,周易也覺得免稅是不可能的。
笑笑:「也就是說說,我倒不一定非要弄球隊,沒什麼意思。」
周易裝出一副閒聊的架勢。
若讓人家看出自己的熱切,那可是很沒面子地事情。
他知道,所謂地閒聊,其實不過是一種社交場合中的說話方式。
到了一定的高度,大家湊在一起說話都很注意,基本不說廢話,每一句話都有一定地含義,就看你怎麼理解了。
這大概是所謂的主流社會的一種處世方式吧,雖然周易很不喜歡。
「等著吧,秘書長大人肯定會將自己的這個資訊傳達給主管文教衛生體育的副市長,甚至市長,市委書記的。」
周易可以肯定這一點。
陽光下面沒有東西可以藏著,訊息身上永遠都綁著翅膀。
果然,過不了幾天,主管文體的副市長就給周易打電話過來找。
他前段時間正和周易打交道,上海市正要準備搞一個音樂大廳的工程,想招標,來問周易想不想去投標。
周易青年服務總公司的安居工程弄得不錯,在市裡很有口碑。
周易當時也很動心,後來一瞭解才知道,這個工程總造價三個多億,市裡也不打算出錢,讓承包商全額墊資。
周易一聽,大驚,這不是東北的黏豆糕……沾了就扯不脫嗎?……我周易就是一個靠掙快錢出身地,讓我陷到這種扯皮生意裡去,那不是坑人嗎?於是,周易很禮貌地拒絕說自己的資金全部投資到大制礦業有限公司的轉產裡去了,這不,火腿場就砸進去那麼多資金。
而且在不久的將來,他還準備利用當地的礦產資源弄一個大型的冶煉集團公司。
聽周易這麼一說,主管文體委的副市長也就罷了。
不過,那樣一來,二人的關係倒也密切起來了。
周易本就是一個非常擅長鑽營的人,搞定一個簡單地人事關係還是很輕鬆的。
那個副市長打電話過來說:「周易,有空沒有,出來聊聊。」
「市長大人召喚,隨時有空。」
周易呵呵地笑起來,心道,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