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年頭了,全市上下這麼多副市長,你可是連常委都沒進的。
好了,開始談判。
周易坐在鐵將軍隊老闆的面前,抬眼盯著他的眼白,不說話,只靜靜的給他施加著壓力。
他感覺身上充滿了鬥志,那天那場球地**又在身體裡燃燒起來。
內心中有一種熟悉地東西在湧動,那東西是那麼熟悉和令人舒服。
一剎那,周易居然有點失神。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呢?太熟悉了,彷彿與生俱來,它一直都在那裡,只不過是被壓抑住了。
對,那是另一個人生自己所具備的素質,那個白領精英看待問題的眼光。
深吸了一口氣,周易深深地看了鐵將軍隊地老闆一眼,緩緩地說:「先生,我想你現在應該明白一點……我是來幫你解決難題的。
這不是生意。」
鐵將軍隊的老闆一楞,「什麼?」周易嘴角帶著一絲不為人察覺的嘲諷:「我不認為除了我你的球隊還能賣給誰,這是買方市場,這是其一;其二,你以前也是威風過的,也是開賓士車的。
你不覺得,球會在你手中一天,就會越將你往深淵裡拉近一步嗎?想想吧,銀行貸款,場地費用,你防盜門廠的生意。
你所擁有的一切即將被拖跨。
你以前的日子過得多好,多美妙。
出入有名車,前呼後擁。
可惜啊,可惜!自從接受球會地那一天起,你就在失敗的道路上了。
你現在已經快五十了吧,你還有幾年,再過幾年,你還能做什麼?還不如趁你現在很有精力,將球會脫手,好好經營你的工廠,沒準,你還有機會。」
「這個,這個……」鐵將軍隊的老闆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周易笑笑,緩和了一下氣氛,「你怎麼想?」「我我,我怎麼想,我怎麼想?」不知不覺中,那個老闆被周易的氣場給控制住了,思維也隨著周易的語言越走越遠。
周易立即收起笑容,板著臉,「如果我是你,馬上將鐵將軍隊脫手,然後調集所有資金全力做好防盜門的生意。
其他的絕對不管。
我說地是不是這個道理?」「那是,那是,你要買嗎?」那個老闆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不買!」周易狠狠地說,「賠錢的專案我不做。」
鐵將軍隊的老闆驚叫一聲:「你不是說要買的嗎,你不是說話不算話?」他臉上的焦急神色溢於言表。
「是的,我不會買你那個賠錢貨。」
周易點頭。
「可是,可是……」周易突然淡淡地對那個老闆說:「你將鐵將軍隊送我吧。」
「送你,送你?」鐵將軍隊的老闆猛的站起來,怒道:「哪裡有這麼美的事情,你這分明就是埋汰我來著。
我們還有必要再談下去嗎?」「坐下,坐下。」
周易用手指點了點旁邊的沙發,「聽我說完。」
彷彿是被夢庵住了,那個老闆居然一屁股坐下來。
但任舊氣得大口地喘氣。
周易扔了一根香菸過去,自己也點了一支,抽了幾口,這才說:「你想想,如果你再維持鐵將軍隊還要投入多少錢,你又能支撐多久。
對我來說,足球隊不過是一個玩具,可對你來說,你把他當成一樁生意了。
路子錯了,再怎麼努力也沒有。
你可以去外面打聽一下,如果你說要將球隊白送出去,又有幾個人敢接手,敢每年扔進去幾百上千萬,甚至幾千萬只圖個高興?看你送不送得出去。
這樣,我也不虧帶你。
你俱樂部的所有債務我來承擔,另外給你兩百萬作為這些年來你的辛苦費。」
「能不能再談談?」鐵將軍對老闆絕望了。
「不,跟我談判,你只有兩個選擇。
yesorno。」
周易冷冷地說:「你沒得選擇,你也沒機會和我談判!」「太爽了!許久,許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和鐵將軍隊的老闆談完出門,周易突然發覺自己渾身充滿了精力,彷彿年輕了十歲。
有一種東西在內心中復甦了。
過不了幾日,鐵將軍隊開了個小規模的新聞釋出會。
在會上,鐵將軍隊的老闆正式宣佈將球隊賣給了天富集團的老闆周易,價格是一元錢。
而球會也更名為上海天富足球俱樂部。
「我們的目標是打上甲級。」
周易對眾記者說。
「那麼,俱樂部今年準備投入多少資金,要買什麼球員,你們的目標最終是衝超嗎?」有記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