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大怒:「小樣,看你蹦達到幾時。」
遍換了子彈,準備繼續射擊。
女秘書嚇了一跳,忙抬起郭明的步槍,說:「可打不得。」
江邗一笑,問:「怎麼打不得,我都手癢了。」
女秘書苦笑:「江總,這下面可是有個炸藥包的,如果我們不想被火葬,還是不要開槍的好。」
說完話,女秘書掏出丈夫的打火機在沼澤邊上點了一下。
只聽得「呼!」的一聲,一團藍色的火苗騰空而起,居然有半尺多高。
郭明大吃一驚,連連後退:「沼氣!」女秘書忙用腳將那團火苗踏熄了,點點頭:「是沼氣!」江邗和郭明這才嗅到空氣中有一股濃重的沼氣味道,在一看,那隻立在浮草上地野兔已經栽倒在水裡,顯然已經中毒身亡。
郭明臉上變色,剛才自己如果一梭子過去,只怕現在沼澤裡已經是火光沖天,忙道:「快走,快走,太危險了。」
眾人忙開路,生怕再在這個地方多呆一分鐘。
臨行地時候,江邗倒掉隨身攜帶的礦泉水,從沼澤裡裝了一大瓶稀泥。
郭明:「老江,你在做什麼,快走。」
「帶點回去化驗。」
江邗回答。
「化驗什麼。」
郭明笑笑,「不過是一個微型沼氣田而已。
你還想挖出天然氣來,省省吧。
這裡以前可以大型的露天鐵礦,天然氣可不和鐵礦把伴生。
如果那樣,簡直比連續中一百個六合彩難度還大。」
江邗呵呵一笑,「也許就連中一百個六合彩呢!」江邗在大學地時候本來就是學習冶煉專業,後來進松鋼以後一直就做技術,前些年才被提拔成鐵廠總經理。
他以前在做技術員的時候,還經常去兄弟單位的礦山實地考察,在地質知識上不比郭明這個已經改行做了政府官員的專家弱多少。
在實踐經驗上甚至比郭明強許多倍。
今天這種情況有點詭異,不過是一個沼氣田而已,但據江邗觀察,又聽女秘書說這裡在她小的時候就開始不停地冒氣,看來有很多年了,如果真如郭明所說只是一個微型的沼氣田,只怕早就揮發乾淨了。
怎麼這麼多年還在冒氣?既然有心做大制的一把手,江邗每天都在不停地從檔案室抱資料和書籍回去看,每天都看到半夜三點才上床睡覺,早晨八點就要起床處理當天的是事務。
江邗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刻苦過,大概是年齡不饒人,一種深重的危機感從他心頭升起。
他也到,如果在大制幹不好,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好在,食品加工廠的專案弄得不錯,也解決了好幾千人地就業問題。
這個專案雖然說是周易牽頭,其實是江邗一手一腳弄出來的。
江邗心中有點得意了。
因為對大制的情況非常熟悉,江邗知道這一片位於大制礦區,和大制新圈的地的正中位置。
說起來大制的地型非常奇怪,四周高,中間地。
四周是丘陵地帶,那是老礦。
中間大多是小土包,小谷地,沒有礦石,都是農民的水田和草地。
乍一眼看過去,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臉盆。
「會不會是礦藏都順著四周的高地流到中間地盆地中去了呢?」江邗心中一動,隨便挖了一礦泉水瓶稀泥回去,準備交給寧教授寧院士給化驗一下。
四人又在山上轉了一下午,看看夕陽就快要落山,這才收兵。
下午時候因為天氣熱,估計是因為兔子也需要出來納涼,四人收穫居然很大。
一共打了十七隻兔子。
尤其是女迷失,這個曾經的軍人更是槍法奇準,她一個人包了其中的九隻。
全是一槍下課。
「郭明,走,我們去看看你的恩師,隨便請他們吃兔子。」
江邗呵呵大笑,他今天是過夠了槍癮。
「好好,去看看老師。
這麼多兔子,我們幾個也吃不完。
這麼熱的天,放不得。」
郭明今天手氣很背,只打了一隻,而且是連發。
兔子都被打爛了。
去了泉水村子,給院士看兔子。
院士也非常高興,說晚上吃宮保兔丁、黃燜兔、麻辣兔肉。
並且對四人手中的小口徑步槍非常有興趣,要過去打了幾梭子,連呼「爽!」村長陳肅清兩口子接過那一大堆兔子自去收拾,趁空閒時,江邗將下午沼澤的事情跟寧院士說了,並且將那隻礦泉水瓶子遞了過去,問他下面會不會有什麼東西?「沒有什麼,下面什麼也沒有。」
院士接過礦泉水瓶子一把就扔了出去,態度非常不好,「我看過所有的地質資料,這一帶沒有什麼天然氣,沒那個可能。」
瓶子順著小坡骨碌碌滾出去二十多米。
院士脾氣不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江邗也不和他生氣,說:「會不會是礦藏都順著四周的高地流到中間的盆地中去了呢?」院士一呆,扭頭對郭明大吼一聲:「把瓶子給我揀回來。」
「給我支菸,。」
院士朝江邗伸出手去。
江邗忙點了一支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