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威脅我了。」
「沒錯,就是要威脅你。」
眾人都喧譁起來,齊聲喊,打死***。
周易見事情鬧大,知道這麼下去不行,便緩和下聲音道:「好吧,我們就議一議。
看怎麼賠償為好。
不就是錢嗎,好說。」
「早這麼說,還用得著這麼麻煩嗎?」一個村民如此說。
眾人有都是點頭。
「那麼,該如何賠償呢?」周易感覺獨自有點餓了,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村民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湊在一起議論了半個多小時,等的周易有點不耐煩。
半天,眾人才推出一個老頭子做為代表向周易下最後通牒:首光這地方沒辦法住了,大制需要給每戶人家提供一套住房。
住房面積以每人二十平方算。
累計到戶。
周易點頭說這個沒問題。
到時候大不了給他們找個地方修建一個農民新區好了。
村民們的第二個條件是,既然這個地方已經裂成這個摸樣了,地是自然種不成的了。
大制要想所有人提供工作崗位,而且月工資不能低於八百。
周易點頭同意,不就是安排幾十個人上班而已。
反正他已經負擔起好幾萬人地工作安排,也不多這幾個人。
村民們的第三個條件是,每人補充搬遷費用六萬。
周易一下子火了,說錢太多,快趕上三峽移民了。
你一家連老帶小七八口人,一下子就要四五十萬,可發大財了。
那也實在是太黑了點吧,錢我要賠償給你們。
不過,一人只有五千。
雙方在錢的問題上反覆拉鋸,居然討論了兩個多小時,說得周易眼冒金星,口乾舌躁。
肚子裡餓得不停蠕動。
已經是中午飯時間,村民門都端著飯碗來給周易扯皮。
卻沒有人給周易一口水喝。
最後,周易不得不妥協,實在是餓得頂不住了。
他說:「好了,最後一口價。
一人三萬,幹不幹,不幹就拉倒。」
眾人又相互對著眼色,湊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對周易說,「三萬太少,三萬五。」
「成交!」周易無奈地接受了,「先給杯水喝。
對了,拿傢什過來,我先把我的手機弄出來再說。」
「好,給你。」
一個農民給了周易一把鋤頭。
周易喝了一口水,捏著鋤頭走到那條裂縫邊上看了看,比畫了半天,才發覺用鋤頭並不方便,需要先用鋼釺將旁邊地土弄鬆才能開挖。
便又討了一條鋼釺「喝!」地一聲,往下面使勁一戳。
正正這個時候,山那邊的鑽井又開始勘探了,「轟衝!」一聲。
這邊,滿村子的土皮都在震,這個震盪來得特別猛烈,居然將周易晃倒在地。
「噗嗤!」一條白色的濃煙順著鋼釺噴射出來,直衝天際。
足足有五米過高。
「啊!」眾人都大叫起來,「地震了!」「不,是龍氣!」一個老村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磕頭。
「快跑吧!要地震了。」
周易大叫,他忙跑過去拉那個跪在地上地老農,連拉了幾下居然沒拉動。
老農喃喃地說:「是龍氣,先輩說過,這地脈之下藏著一條龍,我們這地方是龍藏寶貝的倉庫。」
周易又好氣有好笑;「是地震,走吧,要死人的。」
正說著話,那條白氣突然消失了,大地一陣劇烈地顫動沒,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腳下不安地湧動。
「譁!」一條黑色的水柱猛地噴湧而出,張牙舞爪地衝上天空。
黑色的雨點紛紛而下,落了周易一頭一臉。
周易伸手一摸,非常滑膩和粘稠。
一股熟悉的味道在鼻端傳來,那是柏油馬路的味道。
「這是原油嗎?」周易伸出手去接著從天而降的黑色雨點。
「這就是原油!」寧狐捏著香菸說。
半個月之後,在大制,周易和寧院士面對面坐著,都是喜笑顏開。
「可院士以前不是一直當這裡只有油頁岩嗎?」周易開著院士的玩蕪「事情可以這麼看,我被這裡的奇特地質結構給哄弄了。」
院士心情很好,自嘲著說:「這裡是為大型背斜構造油藏,我地鑽井鑽下去地是最厚實的地方。
其實,只要再鑽下去400米就有所發現了。」
「我聽不懂你的專業術語。」
周易說。
院士道:「這麼跟你解釋吧,這個地方很怪,有地地方厚有的地方薄,像頁岩一樣相互交錯,構成一個穹頂式的結構。
只要一個地方鬆動了,其他地方的地層就相互散開,露出底下的本質出來。」
「那麼是什麼東西?」周易又問。
「簡單說吧,下面全是油。
整個礦區,大制礦區和大制縣城的腳下都是空的。
全是油。
我們就是浮在這油上的一葉扁舟。」
周易咧嘴大笑:「那麼,請告訴我,究竟有多少油」,院士考慮了半天,才說:「保守估計,有0億噸。」
「0億噸究竟是多少,是什麼概念?」周易還是不明白。
「相當於一個大慶油田,佔我國總儲量的百分之四十。」
「啊!救命啊!」周易大叫。
「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這麼多油以油海地形式集中在一個方圓四百平方公里的一個盆地裡。
「院士非常激動,站起來大聲說:「知道嗎?同樣儲量的大慶油田可是分成十多個油田,分散在方面兩千多平方公里之內,開採起來還有一定難度。
而你這裡,一切都很簡單,弄根管子鑽下去,抽起來就是了。」
院士非常亢奮:「簡直就是另外一箇中東。
周易你將是中國最有錢的人」周易突然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若腳底下是空的我們會掉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