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大魂日落第二章大喜事喜慶吉祥的元旦新年文藝匯演結束,一群黑色的小車夾著幾輛白色的豐田考司特中巴飛快地開進菊香院。
這裡曾經是清朝一個王爺的宅第,新的人民民主專政的共和國成立之後,這裡便被開發做為黨務院的最高首腦行政所在地。
沒錯,這裡就是整個國家的心臟。
看完聯歡晚會之後,新一屆中央政治局常委都集中在這裡,準備合計一下今年的財政開支。
新一屆的常委名單和先前大家預計的幾乎一模一樣,都是上屆的常委。
所有人的偶順利地連任。
算是延續了政策的一貫性,也穩定了目前大好的政治局面。
唯一齣乎大家意外的是,新一屆總書記卻落到新人頭上……原上海市委書記吳淡人……又有坊間傳言,這個吳淡人沒有什麼背景,和各方面都沒有什麼關係,也是大家都能夠接受的角色。
……所謂擊鼓傳花。
最後花落老吳頭上,這大概就叫著運氣吧。
今天常委們要討論的事情其實只有一個重點,未來一年之內能源緊缺對經濟發展的影響。
今天來的人一共七人,這七個人控制著這個叫華夏的國家。
菊香院全是古老的木製建築,有長長的門廊,門廊頂上全是節能燈,照得院子裡一片輝煌。
「好大的雪呀,天也夠冷的,如果能進屋去待著,吹吹暖氣就最好不過。」
一個工作人員笑著對另外一個人說。
「屋子裡也是你呆的地方嗎?」另外一個工作人員笑著,「你我什麼級別,那些屋子可進不去的。」
「也不是,那個什麼洪鐘不就在裡面?」另一個人笑了起來:「他呀,心熱得很,再冷的天也不怕……」聲音有點意味深長。
在另外一個大房間,洪鐘正在急噪地在屋子裡轉圈,心中全是陰霾。
這是辦公廳的一個接待室。
大得厲害,起碼有八十平方。
裡面一水全是辦公桌。
平時這裡本有四個人值班的,可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居然沒有一個人,大概是在逃避著什麼吧?突然,門開了,厚實的門簾也掀開了,一陣風夾雜著院子裡梅花的香味衝進來,一個國字臉膛地老人進來,他面孔紅撲撲的,毛孔粗大得可以用肉眼看到。
一見就可以知道,這個傢伙在高海拔地區生活過許多年。
沒錯,他就是中紀委的一號首長,剛得到吳淡人提名,準備去做政務院總理,目前政治局常委中排名第三的範漢聲。
範漢聲以前在高原做過很多年的書記,後來又去了蒙古,還是高原。
大概是長期在老少邊窮地區做幹部,養成了他粗豪的性格。
不過,這都是外表,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實是一個非常細膩的人。
後來不知道怎麼地,居然管起紀檢來,在紀委幹了四年,倒沒弄過什麼大事,很有點無為而治的味道。
他目前僅次於排名第二的國家首相王用之之後。
見領導來了,洪鐘不安地走過去,小聲說:「剻江北死了,自殺。」
「這事,怎麼搞的?」範漢聲濃黑的眉毛跳了跳,眼睛裡有道光閃過。
他突然盯了洪鐘一眼,「你開始審訊剻江北了?」洪鐘低著頭回答:「我想,事不宜遲,天剻江北一進京就被我們的人控制住了。
然後連夜開審,一直弄到今天晚上。
可我也沒想到,老爺子這麼硬氣,什麼也不說……」範漢聲盯著洪鐘的目光越來越犀利,刺得洪鐘抬不起頭來。
洪鐘口中發乾,發覺氣氛不對,立即停了下來。
「說呀,怎麼不說了?」範漢聲的聲音又冷又細,尖銳得和他的外貌不相配合。
「我錯了……」洪鐘的大汗淋漓。
顫聲道:「我不該不請示不彙報就將剻江北弄進京城來。
這叫自作主張,這叫……可我也怕夜長夢多,怕他和他接觸……怕……」範漢聲突然和藹一笑,「你也是個敢做事地人,沒什麼錯,呵呵。」
看到眼前這個老人地笑容,洪鐘只覺得身上更冷,喃喃地說:「範書記……我……我錯了……」老人突然嘆了一口氣,「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
多算勝1少算不勝1而況於無算乎1‘「書記……」洪鐘聲音帶著哭腔。
範漢聲繼續和藹地微笑:「死了就死了吧,沒什麼大不了。
反正我中紀委又沒有行文,誰也說不了什麼。
倒是你洪鐘,我也是看著你成長起來的,一直以為我都認為你是一個極為穩妥的人。
怎麼這回倒……咳,算了。
我開會去了。」
洪鐘楞楞地看著範漢聲離開,直挺挺地站在屋子裡,只覺得一身都僵硬了。
他也是邀功心切,一接到上海方面的舉報信就開始著手調查剻江北事件。
誰都知道,剻江北後面可是站著一個前上海市委書記現在的總書記伍淡人的。
在調查中,他很快找到了上海方面運作大筆資金貸款給大制的事情。
要知道,以大制的經濟勢力,他們是弄不到這麼多錢的。
一想到這點,洪鐘就倍感振奮,感覺釣到了一隻大魚。
要知道,覬覦國家一把手位置的人可不少,如果能掌握到吳書記的證據。
自己不就可以左右逢源,將來出將入相飛黃騰達也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