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知道,周易和梅一軒的交鋒已經不單純是私人之間的恩怨那麼簡單。
已經上升到鬥爭的層面。
而這種鬥爭,失敗的一方就只有一個身死家滅的下場。
自己需要在短時間內決定所站的隊伍。
站錯了隊就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只考慮了一瞬。
馮辛立即下了決心「…站在梅一軒那方。
其實做出這個決定很簡單。
馮辛知道自己實際上沒什麼本事,這麼多年以來之所以能夠站在這個位置上,靠的就是自己的投機和左右逢源地本事。
這種本事是國營企業地特色,自己這種人物一般都很得上頭心的,但周易例外,他是一個私人老闆,只看手下的實際工作能力,而不講感情地,自己這種萬金油式的幹部根本就是被他鄙視的。
那麼,跟著梅一軒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於是,馮辛開始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試圖拖延時間。
周易已經被馮辛纏得要崩潰了,他站起來,笑著說:「好吧,就說到這裡,我還是下樓去看他們打麻將吧,也熱鬧些。
你的事情說完了嗎?」說著話,周易就朝門口走去。
馮辛突然一閃身攔住門口,笑道:「等等。」
周易心中不快,眉毛一揚,「怎麼,不讓我出去?」這話說得直接,居然讓馮辛這樣的厚臉皮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馮辛心頭惱怒,但面上卻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來,低頭著說:「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一下。」
「你說。」
周易。
馮辛笑道:「你是大制的總經理,副董事長,而我是行政主管,算起來我也是你的下級。
是不是?」周易:「是,道理上是這樣,怎麼了?」馮辛突然換上一副悲傷地表情,「既然你是上級,我這個下屬有事情就得向你彙報。」
周易很不耐煩:「快說快說。」
馮辛立即換上一副悲傷的表情:「周總,我我我……」「快說,什麼我我我的?」馮辛:「我要離婚。」
「啊!」周易大驚:「離婚,你要離婚?可是,這可是你的私事,你要離婚就離好了。」
馮辛臉色又是一變,恢復正常:「話不能這麼說,我是你的手下不假,可我也是大制的行政主管,我離婚的事情對公司形象有影響,法院判的時候肯定會慎重的。
還是事先跟你說一聲地好。」
周易冷笑:「你離你的,我沒意見,也不關我什麼事情。」
「怎麼不關你的事,和你大大有關。」
馮辛說。
周易愕然,指著自己的下巴,「和我有什麼關係,又有我什麼關係?」馮辛悲傷地說:「其實,離婚的事情我已經同我丈夫談過了,他也答應了。
你也知道,他不行,我又這麼年輕……除了給予一定的經濟補償外,我愛人還提了一個條件。」
周易開始好岢了,問:「什麼條件?」馮辛回答:「他說了,將來離婚他要做無過錯方,離婚原因不能是他不能過**。
應該是我有了外遇,這樣對他的名聲有好處。」
「希奇古怪的理由?」周易搖頭,覺得這兩口子都是瘋子,他皺著眉頭說:「可這樣一來,你的名聲可就壞了,對你不公平。」
馮辛道:「沒什麼的,我已經把名聲什麼的都看穿了。
不過,既然要找個第三者。
這個第三者就得有一定的身份地位,而且外形要好,要帥氣。」
說著話,馮辛妙目流轉,目光在周易標準的身材上掃描。
看得周易心中一陣緊張,他下意識地誤住自己平坦的小腹,吃驚地問:「不會是我吧?」馮辛大力點頭,「對,就是你。
一來,你是大制的總經理董事會成員;二來,你是天富的老闆,是華夏國有名的富翁。
我馮辛被你勾引了也不算跌價,我那無用丈夫輸給你這麼個精英也不算丟臉;第三,你很帥氣。」
周易大驚失色:「我,不要不要,我這是吃不到狐狸惹一身臊,關我什麼事?」馮辛朝前一步,突然一把抱住周易:「少裝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嗎?上次喝酒的時候……你還摸人家呢。」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臉紅到脖子上。
周易一呆,思維開始混亂了。
樓下,梅一軒見樓上遲遲沒有動靜,知道馮辛已經成功地拖住了周易,立即站起來,說:「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你們三個人鬥地主好了。
我過一會再回來。」
師椽立即會意,知道梅一軒要出去安排事務,立即將手頭的牌一推,笑道:「是啊,麻將打起來太慢,還是鬥地主爽快。」
馬奔:「好,就鬥地主。」
江邗有點茫然,他還真不好拒絕。
可潛意識你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讓這屋子裡的任何一個人離開,否則就會非常麻煩。」
可為什麼會有麻煩,又為什麼不能讓他們走,江邗還真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