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聽不下去了,吐了那人一口唾沫,「怎麼弄進去,你還想塗抹在你弟弟上戳進去呀?你這個人妖!」
眾人大笑,都說這是一個好主意。
王軍:「算了,太變態,不好。你們用手給我把他地**扒開,朝裡面倒好了。對了,用這個灌。」王軍眼睛一掃,發現牆角一有個酒瓶子,揀了起來,用手上地鑽戒指在瓶腰上劃了一圈,用手一掰兩斷,做成一個漏斗模樣。
眾人大笑,都撲上去,一群人七手八腳的,用無底酒瓶子戳**的戳**,倒調料地倒調料。
師椽開始求饒了,他只覺得下面一陣火燒火燎,疼得渾身**,所有的筋骨都收縮成一團,「饒命呀,饒命呀,求求你們,我給你們錢,再多我都給。」
洪鐘在裡面看得冷汗直流,自言自語地說:「周易你這些手下還真是……這樣的酷刑不是普通人扛得住的。」
周易懶洋洋地說:「還有更厲害的,他們是黑社會呀,什麼事情做不出來。不過,先說好了,他們可不是我的手下,僅僅是朋友而已。
我是個正當商人,是腐朽沒落的代表。既然已經沒落了,自然不會同搞暴力團體。」
師椽不住求饒,鼻腔中都嗆出血來。
聽師椽叫得慘烈,王軍喊了一聲「停!」然後用手指抬起師椽的下巴:「你是打算招了?」
師椽可憐巴巴地看著王軍:「別折磨我了,我給你們錢,再多都給。」
王軍扭頭看著鬼子,「鬼哥,這老小子倒還挺硬的。是不是換個花樣。」
鬼子說:「好,換物理的。不過……換什麼好呢……雙管齊下這種花活就不要來了。來個直接點地,我都有點不耐煩了。」
王軍說:「好,換花樣,看這老小子還能堅持多久。」說完話,他獰笑著從客廳落地臺燈上拔下插頭,理了一根火線出來,「來人,給我把他摁住,我來上電刑。」
眾人都是大驚奇:「可使不得,軍哥,你那邊一插插頭,我們不都被電著了?」
王軍摸摸頭,「是啊,你們按住他,我一通電你們都要糟糕。可不按住他,老小子又要亂動。還真是麻煩,我真是一頭豬呀!你們說,有什麼好法子讓他不動。」
師椽大叫:「我會不停亂動的,你們按不住我。」
鬼子站起來,「你們這夥笨蛋,平時讓你們多讀點書,你們不聽,現在抓瞎了吧?」
王軍:「鬼哥,這同讀書又有什麼關係?」
鬼子:「你這個笨蛋,捆住他不就成了。」
話音剛落,一群人就撲了過去將師椽像捆粽子一樣捆在單人沙發上。師椽這回還真是動彈不得了。
王軍呵呵一笑,將插頭插進電源插孔,舉著那條**著銅線的電線在師椽面前晃動:「老傢伙,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招還是不招?」
師椽的後面還火燒火燎地疼,那些調料正一股一股往體外流,將沙發弄得一塌糊塗。他怒喝道:「不招,不就是上電刑嗎,我不怕!」
「嚇!你還真扛得住。不過……」王軍得意地說:「不只是電刑。你猜我要店你什麼地方?」說完話,他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朝師椽的分身瞄去。
師椽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別亂來……」
王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師椽招不招不重要,只要能夠折磨他就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啊!」一聲,師椽大叫一聲,聲音淒厲,將頭頂的吊燈都震得晃動起來。
同時,屋子裡地燈光一暗,然後又亮了起來。
自動空氣開關居然還沒跳閘,單單一根火線雖然威力不大,但足夠讓師椽如同置身煉獄。這一下厲害,師椽全身都縮成了一團,眼淚鼻涕口水氣流。
身下,調味品和他的屎尿混合成一灘黑色的汙水。
師椽叫的同時,洪鐘也叫出聲來。
洪鐘怎麼也沒想過,世界上還有這麼變態這麼可怕的刑法,外面的這群傢伙都不是人。
不過,他們這麼弄還真好用。
果然,師椽在慘叫之後立即大聲求饒,「我招了,我招了,我什麼都招。你們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洪鐘差點都激動得跳起來。
他立即衝出去,對眾人說,「快,快將他收拾乾淨,穿好衣服,錄口供了。」洪鐘在考慮,以後半案時是不是也用上今天的這兩種手段,雖然不人道,但確實是非常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