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爬進衛生間,站起來一腳踹開門,「梅一軒出來。」
看著他手中的手槍,師椽和馬奔二人面色發白,「別殺我,別殺我。」
二人都叫起來,剛才的那一真槍聲可把他們嚇壞了,兩人認為,鬼子這是看頂不住了,準備過來殺人洩憤。
這一驚可把他們驚得兩腿發酥,軟軟地攤了下去。
倒是梅一軒硬氣,他哈哈笑道:「我們的人要衝進來了,你們還是投降吧。
李壘,你可是黑社會分子,到時候,洪鐘他們還可以說是執行公務,可你就說不清楚了。
何不同我合作,到時候我同警察解釋解釋。」
鬼子對著他就一口唾沫,「放屁,出來混,關鍵是一個義字,做出賣朋友的事情是要三刀六洞的。
少廢話,跟我出去,否則槍子不長眼。」
「原來是要讓我做人質呀,好,我這就走,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梅一軒站起來,跨了出去。
梅一軒的從容倒到鬼子有些佩服,手上的勁也小了些。
外面,周易大叫:「外面地人聽著,我們有人質在手,不許開槍,否則我們殺人了。」
官全:「你敢!」周易讓鬼子將梅一軒帶過來,在視窗亮了亮相,官全你可看清楚了,這就是大制地董事長梅一軒,你們若再開槍,我先殺了他。」
官全心中開始猶豫了,沉吟半天,立即下令:「所有人都不許開槍,聽我指示行事。」
梅一軒大喊:「官全,你這個笨蛋,馬上給京城打電話請示,這事你處理不下來。」
官全這才醒悟,立即開始打電話給他那個表哥,可現在是半夜,弄半天,對話才接上,問清楚情況之後說馬上去請示。
官全聽他這麼說。
也安下了心。
現在沒其他事情,只有等了。
槍聲停下來了,周易和洪鐘這才鬆了一口氣,至少在一段時間內他們還是安全的。
不過,也不能不做些預防。
為了防止警察們突然襲擊,周易安排了崗哨,一有情況立即報告。
周易和洪鐘回到娛樂室,周易便問洪鐘是否聯絡上了範大人。
洪鐘點點頭:「已經聯絡上了。
大人很只震怒,讓我們堅持到天亮,說馬上聯絡軍隊過來接我們。
如果一切順利,明天早上我們坐軍隊的飛機直接飛回京城去。」
周易:「那就好,那就好。」
周易還是有點奇怪,雖然說範漢聲位高權重,可也不能直接調動軍隊呀!他沒這個許可權,難道是……老吳?事情鬧大了……官全並不知道,他那個表哥並不是王用之系統地核心,也需要請示。
電話又轉到另外一個人那裡。
那個人的級別很高。
官全表哥並不知道他的號碼,需要通過秘書轉。
秘書轉過去後,那位首長又打電話給王用之。
當然,也要通過值班室轉。
一來二去,居然耽擱了不少時間。
哪裡有洪鐘聯絡範漢聲那麼方便直接。
時間上更是比不了。
現在,時間對於雙方來說是非常關鍵的,誰下手快,誰就佔了先手。
周易猜得不錯。
等接到洪鐘的電話,範漢聲一聽到是這種情況立即怒了,上層正為水災的事情震動不已,卻沒想到這居然是一起膽大妄為地人禍,這還得了。
不過。
考慮到那些人的背景,他還是立即聯絡到了吳淡人,請書記下指示。
吳淡人的話很簡單:「相關責任人必須接受審判,如果有什麼助力,立即調動一抗災的軍隊過來,那邊我讓人來聯絡你。
至於地方上,你馬上聯絡那個省地一二把手,讓他們把警察撤走。」
通完電話,範漢聲立即給堤壩上的軍隊首長掛了個電話。
那邊已經接到了老吳的電話,回答說沒問題,馬上調動一個營的機械化部隊過去救人。
一聲令下,一支機械化部隊開動使輛裝甲車朝省城狂本而去。
不過,因為一連好幾天地大雨,加上道路又被大水沖毀,隊伍行進的速度非常慢,一個小時才走了不到三公里路。
同時,範漢聲立即同當地省委常委的一二把手聯絡上,讓他們馬上去處理,把警察部隊給撤回去。
他也知道,這兩個傢伙是王用之的人,只怕會抗拒著不執行。
不過,用自己的行政院總理地名義給他們一點壓力也好,能夠讓他們有所顧忌也好。
範漢聲並不知道,這兩個傢伙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們再接到範漢聲電話的時候還沒接到王用之的指示,感覺問題嚴重,立即向王用之請示。
王用之也是一頭的霧水,一聽,嚇了一跳,心中大罵「吳淡人呀吳淡人,你好本事,居然同範喊聲穿一條褲子了,才上位沒兩天就想當家了,是不是太急不可待了點!」千里之堤毀於蟻穴,若讓他們那批人從梅一軒這邊開啟缺口,順著理到那筆西部開發基金上面,摟草打兔子,來個株連,只怕自己這邊都要垮了,絕對不能給他們一口實。
他立即指示那兩個人:「不要管他們的,聽我說,馬上調動武警部隊過去加強那邊地警力。
這是一起恐怖襲擊。」
王用之大叫:「是匪徒劫持人質地恐怖事件。
你立即派武警過去,那事情給我處理好了。」
放下電話,王用之不住冷笑:「好,很好,既然有人為了紅頂子想同我老王鬥上一鬥,我老王也不怕讓某些人頂子紅。」
兩方勢力都意識到這起突法事件非常嚴重,雖然在前臺蹦達的都是小蝦米,但事情發展下去絕對會不可收拾。
一場決戰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到來。
上位者的思路底下地人自然不很明瞭。
在省城的別墅內外,兩邊的人都在靜靜等待上頭的指示,暫時失去了交鋒的慾望。
警察們被雨淋得受不了,都躲回車裡去了。
此刻已經是半夜五點,再過兩個小時天就亮了,所有的人都餓得不行,開始吃餅乾喝礦泉水。
閒得無聊,官全扯著嗓子朝屋子裡吼:「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就待著吧,餓死你們,我們這裡有餅乾,味道不錯,想不想吃,想吃就出來。
我這裡有一袋牛肉乾,味道不錯。」
周易他們在裡面聽得七竅生煙,鬼子扯著喉嚨大叫:「餅乾有什麼吃頭,我們這裡有酒有菜,我這就去做。
告訴你,我們這裡可有一個特級廚師。」
官全:「想做,呵呵,老子馬上斷你們的水電氣,餓死你們。」
說完話,官全立即派人去斷了別墅的水電。
這一斷電,裡面馬上一團漆黑,沒有的電和氣,飯是自然做不成了。
沒有水,廁所裡臭得不行,可將梅一軒和師椽、馬奔給燻壞了。
最麻煩地是,沒有電,屋子裡黑得不行,黑暗讓他們都有感覺很不舒服,情緒慢慢地不穩定起來。
周易見大家情緒不高,笑笑,「離天亮還早,不是不找點東西玩玩?」鬼子,點點頭,「是得找點東西玩玩。
怎麼玩,黑漆麻烏的,也沒什麼可玩的,怎麼弄。
難不成大家江鬼故事?」周易笑笑,「鬼故事自然是不能講,那是哄小孩子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招不靈。
要不,我們打麻將吧,反正也不需要看。
出牌之後摸一摸就成,大不了慢一點。」
王軍大喜,笑道:「這主意不錯,就打麻將。」
他指揮兩個手下去娛樂室搬桌子。
等桌子擺好,王軍、鬼子和周易坐了上去,又叫洪鐘一起來。
洪鐘說他是公務員,公務員是不能賭博的。
王軍不屑一顧:「誰說公務員不能打牌了,我認識的幾個幹部打得就比較大。」
洪鐘森然道:「你將他們的名字報給我,我去處理他們,非開除他們公職不可。」
王軍嚇了一跳:「不說了,若將名字說給你聽,我王軍以後還怎麼見人,那不成二五仔了?」他立即叫了一個弟兄上來,「你來打。」
那人笑道:「軍哥,你們都是老闆,打得大,我這幾天手頭緊,是不是借點?」鬼子笑著吐了他一口唾沫:「就知道你亂花錢,打小點,五十一個籌碼。」
那人忙擺手:「太大,玩不起。」
王軍:「去你的,沒錢你不可以想辦法嗎,那三個人質都是有錢人,身上很多錢的,去弄點過來。」
「好主意,我這就去搜。」
眾人都歡呼起來,說等下平分。
「不許去。」
洪鐘制止住他們,說:「不行,我們這是執行公務,可不是搶劫。
別把性質弄錯了,將來給人口實。」
周易:「大家都別去了,不就是幾吧卵子多點錢。
這件事情過了,我一人發十萬塊獎金給你們。」
大家都歡呼起來。
「打牌打牌。」
周易洗著牌,「給我鬧起來,讓外面地人都聽聽,聽聽我們是多麼的從容,多麼的愉快,多麼地藐視他們。」
眾人都大聲地吆喝起來,「碰!對!吃!」「孃的,和了,給錢給錢,別耍賴。」
「丫的,你做什麼牌?老子手裡就扣著你要的字,堅決不放。」
「不放算求,老子大不了做小點,小屁胡鏟你的大牌。
一路小屁,走向勝利。」
「提起心愛的小洋鏟,我剷剷鏟!」官全在外面聽得一陣窩火,大喝:「各位,我們都地主。」
「老大,沒撲克。」
「去買呀,這都要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