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過得很慘烈,沒辦法,居然又找上了曾琴。
這個女人臉皮夠厚的呀!」周易:「她還有臉來找?」杜林:「人家就不能來找了,只要對我們有好處,怎麼就不能來了?」周易:「什麼好處?」杜林:「先不說那些,我聽馮辛說了許多松鋼集團的事情,梅一軒在離開松鋼地時候可將松鋼的錢給搬了不少。
你猜猜看,現在松鋼帳面上還有多少?」周易搖頭:「不知道,不想猜。
松鋼的事情我不感興趣。」
杜林拐了周易一嚇:「你這個牛脾氣!告訴你,松鋼帳面上還有三十萬塊錢,眼看著就不行了。」
周易嚇了一跳:「才這點,我的老天,那可是上百億的集團公司呀!對了,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杜林得意她一笑:「你對松鋼有沒有意思?」周易:「沒錢,也不感冒。」
杜林:「誰叫你去買,我們又不做鋼鐵業。
我地意思是,梅一軒居然做出這麼大的事情來。
帳面上的錢他一個人可沒有膽子吞下去,一定是他地後臺老扳給挪用了,借走了。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把柄,你是不是可一考慮一下,看看能不能拿來用用?」杜林猜得沒錯,王用之集團地眾人在炒期貨的時候虧了不少。
為了補漏洞,只得把手伸向松鋼集團。
將帳面上的十三個億現金都借走了。
就這樣,那個巨大的窟窿還是填不上。
這才將手伸向大制油田。
沒想到,梅一軒來大制後居然出了紕漏。
被人家抓了。
大制那邊固然指望不上,現在連松鋼地漏洞也暴露出來了。
於是,松鋼現任的董事長見情況不好,乾脆來了個辭職不幹。
一期脫離這個稍有不慎就破家滅門的險地。
馮辛出來之後一無所有,沒辦法又回松鋼集團看看有沒有辦法可想。
沒想到一去就發覺集團公司內部亂成一團,她一打聽立即明白是以前的事情發了。
這事情若暴露,只怕又是一場軒然大波。
她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
立即聯絡上曾琴,看看能不能同周易接上頭。
她現在不好意思同周易直接見面,周易本身就是個不寬容的人,落到他手裡,馮辛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事情。
只得通過旁人試探一下週易的態度。
曾琴聽了知道滋體事大,也不敢做主,就將問題交到杜林這邊。
杜林正要飛京城,就來同周易商量。
周易心中冷笑。
這個馮辛好大膽子,也好意思過來。
不過。
這個事情還可以拿來用用。
不用,那就是自己笨蛋。
周易問杜林:「馮辛什麼意思,她有什麼好地建議。」
杜林回答說,馮辛的意思是,松鋼集團公司的老總遲遲沒派下來,上頭都抓心慌,看能不能找個法子將這個漏洞補上。
松鋼集團公司自從蒯江北倒下之後就完全被王用之團體給把持住了,老王集團的人都有點恐慌,現在正亂成一團,生怕中紀委地人在查梅一軒問題的同時摸到松鋼集團上面來,順帶著將他們挪用西部基建基金的事情曝光。
那樣一來,事情就鬧大發了。
可這十三個億萬的現金不是一時間能夠籌措到地。
一種失敗的情緒瀰漫在他們心頭。
杜林說,如果這個訊息對周易有用,看在她輸誠的份上,請周易給她一口飯吃,看能不能在公司謀個職位。
馮辛是有案底的人,出來之後自然沒有一家公司敢用她。
她又被沒收了所有財產,現在就算想做個小生意也沒有本錢。
迫不得已,又找上了周易。
周易聽了杜林地話,久久不語,良久才說:「十三個億並不算多,就算借個他們也沒什麼。
不過,這裡我有個交易。
杜林你先讓馮辛來見我,就說,我讓她辦一件事,如果辦好了,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忘記。」
杜林點頭:「好,我馬上通知她來見你。」
說完話,杜林站起來對著屋子裡喊了一聲:「馮辛,老闆願意見你。」
「啊,你帶她來京城了?」周易很是吃驚。
馮辛從屋子裡走出來,站在院子正中,低頭垂淚,「周易,我對不起你。」
「少來這套,我很不信任你。」
周易冷冷地說:「不過,如果你對我有用,我倒不會虧待你。
現在我要讓你辦一件事情,你馬上聯絡到王用之集團主事的人,就說我周易願意給他們補松鋼集團的虧空,不就是十三個億,借給他們好了。
而且,他們其他的虧空我也可以幫忙,不過,我要他們幫我辦兩件事情。」
馮辛看起來很憔悴,像是老了十歲,現在看起來活脫脫一箇中年婦女的模樣,周易看了居然有點惻隱。
馮辛點頭,「我可以聯絡到他們,不過,你有什麼條件,要他們辦什麼事?」周易:「見了面我會同他們說。」
過了幾天,王用之那邊來了一個人,說是老王的二秘,這個人周易認識。
居然是他的老同學肖紅河。
這讓周易非常吃驚,幾年不見,這個小子居然爬到這麼高地位置。
肖紅河以前原來是梅一軒的秘書,幹了不到兩個月就去參加上海市地公務員考試,居然就讓他考上了。
以前在同肖紅河到京城出差的時候,偶然間認識了王用之的孫女,居然被那個恐龍女給看上了,招做上門女婿。
肖紅河本是一個低調的人,考上公務員之後也不聲張,直接被調到了京城,做了老王的秘書。
風光一時無兩,坊間傳言說他已經被當作第三梯隊的後備來培養。
這事也只有梅一軒和馮辛等少數幾個人知道而已。
見了肖紅河,周易同他寒喧了幾句,開門見山地說:「首先,我要讓梅一軒死。
你們自已動手,別跟我說梅一軒現在被紀委軟禁,沒辦法可想。
那是你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