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還不是那麼無聊的人!」劉雨微低頭想了想,抬起頭看著陳家飛道:「這事,只追究司機一個人的責任就好,按法律程式處理。」
劉雨微走後十來分鐘,110、120、119相繼趕到,這s市首富的千金,出事了情況就是不一樣,只報了一個警,竟然就來了這麼多車?
一警察,看樣子是頭頭,他早接了上司命令,一定要嚴肅處理這事,他也知道事情的分量,一下了警車就四下打量了下,當他發現楊風氣度不凡而且身邊還站著個女人的時候,馬上大手一揮,指著陳家飛和他身邊的司機道:「抓起來,帶走,這裡的事情留給交警兄弟處理。」說完他忙走到莫紫研身邊欠了欠身道:「劉小姐你沒有事吧?要不要上醫院?假如沒有事的話,是不是方便回警局錄個口供?」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陳家飛見幾個警察拎手銬直往他身邊衝,惱羞成怒,恨恨道:「我們才是受害人,我是劉小姐的私人助理陳家飛,那女的根本不是劉小姐,劉小姐早回去了,他委託我全權處理這件事情。」
這警察聽陳家飛說他們是狗,心中大為不爽,雖然對陳家飛這狗仗人勢的行為頗為憤恨,但是他是聰明人,知道眼前的人自己絕對得罪不起,要是他隨便和上司說說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好人,那自己的職業生涯估計也就結束了,他擠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諂笑道:「對不起,陳總,實在是對不起,趕時間把頭都趕暈了!」說完他盯著那幾個目瞪口呆的警員,指了指楊風一夥厲聲道:「發什麼呆?把他們帶走。」
他們三人就象是十惡不赦的恐怖分子,被戴上手銬推上了警車,陳家飛見楊風他們三人總算吃癟了,得意地高昂著頭,看著楊風陰陽怪氣道:「講你的道理啊,怎麼啞巴了?剛剛不是很能說嗎?」
由於這事有可能是蓄意製造車禍,那麼這罪行就大了,最少也得給你扣上個謀殺未遂的帽子,所以在審理這事和錄口供的時候,都是一個一個單獨錄的,楊風沒有敷衍,很老實地實話實說。一直折騰到將近凌晨的時候,楊風才被一警察帶進了臨時關押室休息。
「不會真給定蓄意謀殺吧?」楊風有些擔憂莫紫研,便試探性地問了問閻王。
「當然是,陳家飛說是就是,你倒好,有劉雨微交代的那句話,陳家飛還不敢拿你怎麼樣,不過你那未來的老婆就麻煩了。這人間,有些地方怎麼就比地獄還要黑?」閻王目睹了這一切,對這人間的陰暗有些感慨。
「那到底會有什麼結果?」楊風聽說莫紫研會出事,驚問。
「這個,結果很嚴重,具體的要等宣判後才知道結果。可憐啊,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他?你能不能想個辦法?」
「沒有,我只負責救你,假如事情嚴重,我連你也救不了。」
……